「二十億。」
「不是吧,這麼多!」
「傻眼了吧,不說你偏讓我說。」
「正如你剛才說的,咱倆不熟,你拿什麼做擔保呢?」
「你聽清楚了,是二十億而不是二十塊,也不是二百塊,兩千塊,你確定你真的能拿出來這麼多錢?」
實際上,任果兒需要的遠遠不止這二十億,這二十億隻是前期投入,如果攤子全面鋪開的話,她一共需要六十億。不過,她把自己旗下別的公司的利潤都算在內了,還有就是六和市政府也會在不久的將來逐漸回款的。她之所以沒有多少,只抱著一點希望,不想把高山嚇走罷了。反正,她現在已經是走投無路了,她未嘗沒有死馬當作活馬醫的心思。
「當然,我有必要騙你嗎?說說你的情況,怎麼會需要這麼多錢?」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換個地方。」任果兒說話的時候,直接站了起來。
高山也跟著站了起來,兩人離開小吃店之後,就找了家茶樓,要了一個小包廂。
服務員送來茶水之後,任果兒就迫不及待地說:「我家裡發生了點事情,我爸我公司的大部分流動資金全都給了家裡。我在六和市的建築公司接了三分之一的工程,可是這些工程是需要墊資的。」
高山打斷了他的話:「為什麼不找銀行?」
高山的話讓任果兒看到了希望,於是,她解釋說:「我已經從銀行貸了十五億,銀行已經知道我家出了事情,根本不肯繼續給我貸款,非但如此,還讓我提前還款。」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銀行也是為了自己的錢嗎?他們總不能明知道你要破產了,還無動於衷吧。」
「你真的能拿出二十億?」
這個時候,任果兒的心底已經活泛開了,任家因為救助葛家,才把自己弄成這樣的。葛家的這個女婿這麼有錢,為什麼葛家的人沒有過來找他呢?是葛家不知道這個女婿的情況,還是別的什麼原因?
高山當然不知道任果兒此刻的心裡想法,他鄭重地說:「我有而是億,可是我想知道你拿什麼做擔保,我要保證我的錢不會被你騙走,別跟我說你的那些固定資產,我想你肯定已見高山不像是開玩笑,她知道高山應該能拿得出這筆錢,於是她反問道:「你想要什麼?」
「我要對你旗下的公司進行資產評估,如果你的公司資產還算優良的話,我要入股你的公司。」
「入股?」
「沒錯,我首先要確定你公司的經營情況,如果不值得投資的話,我只能對你說抱歉了。」
「假如結果證明我的公司是值得投資的話,你打算要多少股份?」這一刻,任果兒臉上的疲倦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莫名的神采。眼睛裡更是閃爍這智慧的光芒。
她對面的高山立刻就感受到她氣質的陡然變化,他的心底雖然很是驚訝,可是他臉上的表情卻沒有絲毫的變化。
「視情況而定,至少不低於三成。」
「不低於三成?你的心可真黑!你知道我在公司裡耗費了多少心血嗎?」任果兒被高山的話刺激到了,聲音立刻大了幾分。
「這跟我有關係嗎?」高山說話的時候,身體後仰,靠在了椅子背上。
看到高山的神情,任果兒意識到自己的手裡根本就沒有談判的資本,想到自己面臨的窘境,她頹然地說:「三成太多了,我只有七成股份,給你三成的話,我就只有四成了,假如有什麼意外的話,我就會失去公司的所有權。」
任果兒的言下之意就是,一旦高山選擇跟別的股東合作,公司就會改姓。
高山當然明白她的意思,他說:「我們現在談論這個是不是有點早了,假如評估之後,我認為你的公司沒有投資價值的話,我是一分錢也不會拿出來的。」
儘管任果兒的心底有一百個想法,她也沒有什麼表示,因為她知道高山說的是事實。換做是她也不會輕易地就把錢砸出去。
「你打算怎麼評估?」
「委託會計師事務所。」
「公司最多還能堅持十天,十天之後,如果沒有資金注入的話,我就只有宣佈破產了。」按理說任果兒是不應該把自己的底牌高山高山的,可是她卻鬼使神差地說了出來。
高山呵呵一笑說:「你可真是坦誠。」
「我就是要讓你知道,我的初吻也被你奪去了,屁股也被你摸了,你不會是這麼心狠地見死不救吧?」任果兒一臉幽怨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