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願意,這跟你有關係嗎?」
吳天豪正要說話,辦公室的門又被推開了,看到進來的高山,吳天豪愣住了。而任果兒的表情則輕鬆了許多。
看到任果兒一臉的惱怒,高山知道這個吳天豪不死心又來騷擾她了,他笑著打招呼:「吳公子,真巧,我們有見面了,呵呵呵
??」
「哼——」
吳天豪只是哼了一聲,卻並沒有說話,看到高山,他就想起高山帶給他的那些個「深刻」的記憶。
任果兒看看高山,又看看吳天豪,她立想到這裡,任果兒款款走到高山的跟前伸手挽住他的左臂:「你怎麼到現在才來,人家都等急死了。」
語氣中充飾著撒嬌的意味,見到這一幕,臉色本就十分難看的吳天豪臉色更加陰沉了,雙眼裡全都是恨意。雖然他知道高山是葛菲的丈夫,任果兒這麼做只是為了讓他絕了念想,可是他還是忍不住生氣。他也沒法不生氣,因為他一直以來,都把任果兒看作是他的禁臠。
高山哪裡還不明白任果兒的小算盤,他感受著吳天豪目光裡的寒意,立刻就不著痕跡地瞪了任果兒一眼。任果兒害怕他露餡,朝他遞了一個哀求的神色。高山只想快點把合約簽了,畢竟還要給葛家六十億呢。雖然,他認為自己的程式沒有問題,可是保不住會有意外。這世界聰明的人多了去了。
吳天豪見高山和任果兒一副郎情妾意的模樣,氣得直哆嗦,轉身就離開了,臨走的時候重重地帶上了辦公室的門。
任果兒也乘機不著痕跡地鬆開了高山的手臂,高山立刻就打趣道:「你這算不算是過河拆橋?」
「被人利用,證明你有利用價值,你應該高興才對,你說呢?」任果兒說完就咯咯地笑了起來。
「可我怎麼就沒有高興的感覺呢?」
「咯咯咯
??」任果兒笑得更厲害了,她的心情也隨之徹底舒暢了起來。
兩人在公司的小會議室簽下了合約,高山也當面往任果兒的公司轉入了二十億人民幣。任果兒之所以放心先簽約,是因為公司已經到了最後時刻,高山不給錢的話,公司就會立刻宣佈破產。因此,她並沒有催促高山先給錢。
高山接過股權證書和合約之後,就說::「從現在起,我們也算是合夥人了,我們是不是找個地方喝一杯慶祝一下?」
「我還有很多事,等我事情忙完了,就去你家找你,我好久沒見葛菲表姐了。」任果兒很隨意地說。
看著高山張大嘴巴吃驚的模樣,她不由得放聲大笑起來。
「你什麼時候知道我的身份的?」
「是吳天豪告訴我的,那時候我手上還有事情沒做,打算過幾天調查你的,沒想到他直接告訴我了,咯咯咯
??」
「葛菲知道你認識我嗎?」
「我還沒告訴她,不過——」
「不過什麼?」
「我跟她說了,我被一個臭流氓奪走初吻,又被摸了屁股的事情。」
高山聽了一陣暴汗,正不知道如何開口的時候,任果兒又說了:「我和葛菲表姐的關係可是很好的。」像是在提醒高山,又像是自言自語。
最後,高山落荒而逃,背後留下任果兒促狹的笑聲。
他沒法不跑,要是讓葛菲知道那個奪走任果兒初吻,摸她屁股的流氓就是他,不知道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雖然當初葛菲和他約法三章的時候,就已經宣告不干涉高山跟別的女人交往,甚至到時候還會主動騰出位子。可是,現在看來,這一條已經明顯不能拿出來說事了。他感受到葛菲對他的真心,不然地話,也不會為了取悅他做出放蕩模樣了。因為性格的緣故,葛菲不善於表達情感。不過,高山每次都從葛菲在臥室裡的歇斯里地,感受到她濃濃的情意。
儘管他和任果兒只是玩笑的成分,可要是讓葛菲知道了的話,心底肯定會有芥蒂的。為了不被誤會,就只有先下手為強了。
從任果兒公司出來,高山就直接回家了。這個時候,葛菲正在單位,因此,他直接開啟電腦,開始校驗程式。他花了三天的時間把程式寫出來之後,就一直在校驗,已經校驗不下十遍了。
他之所以如此認真,是因為這一票玩的有點大,他這一次打算盜取歐美的央行,這可是從未發生過的。一旦失敗,被追查出蛛絲馬跡的話,他的後半生就可能會在追殺中度日。就算是他得到了國家的庇護,從此也要隱姓埋名。
(今天單位事多,僅此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