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山立刻把她的嘴捂住,然後小聲威脅說:「你要是想把左鄰右舍吵醒的話,就儘管叫。//熱書閣」
他說話的時候,任果兒立刻掙脫開來,直接跳到了地上。
看著她一臉戒備的模樣,高山問道:「你怎麼會在我家裡?」
「我來看我表姐,順便告訴她三番五次非禮我的就是你。」
「你說了?」
「你說呢?」
「說了就說了吧,反正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呵呵呵
??」
「你,流氓。」任果兒有些惱羞成怒。
「既然你說我是流氓,我就流氓給你看,你可是自己送上門來的,我要是不做點什麼,豈不是對不起你送給我的這個稱號,呵呵呵
??」高山說話的時候,作勢就要撲上去。
「你要幹什麼?」任果兒立刻用雙手護住自己的要害部位,然後一臉戒備地說。
「你說呢?」
「你別過來,要不然我就喊救命了!」
「你喊吧,就是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呵呵呵
??」
高山說話的時候,直接從床上跳下去,由於他就只穿了一條內褲,任果兒立刻閉上了眼睛。不過,她想到自己的處境,又把眼睛睜開了。卻看到高山已經走到門口,正要開門出去,她才鬆了一口氣。就是這個工夫,高山已經出去了,並隨手帶上了房門。
任果兒立刻衝過去把房門反鎖了起來,想要繼續睡覺的她才發現,不知道是因為做夢還是緊張,她的睡衣已經被汗水浸溼了。以至於,她身體的輪廓都若隱若現,特別是胸前的兩個突起,更是清楚地呈現出來。她想到這些都已經落入了高山的眼裡,她頓時羞憤難當。
高山去了客房,他想到任果兒羞憤驚怒的樣子,不由得笑著搖搖頭。他很想問葛菲為什麼不在家,可是他最終還是沒有問出來。因為,他也不知道怎麼處理眼前的這個情況。他看了一下時間,已經是凌晨三點了。他拿起電話撥通了葛菲的手機。
「老婆,你在哪兒呢?」
「瑤海區發生了一起兇殺案,你不會是回家了吧?」葛菲忽然意識到了一個嚴重的問題。
「嗯,我差一點把任果兒當做是你。」
「你不是對她做了什麼吧?」
「我要是做了還敢打電話給你嗎?」
「果兒的條件還是不錯的,你就沒有什麼想法?」
「你就別試探我了,有你這個小妖精在,我都有些力不從心,還敢吃著碗裡瞧著鍋裡?」
「諒你也沒這個膽子。」
「你這是激將法?」
「就是激將法,你敢嗎?」
「不敢。聽著高山如此乾脆的承認,葛菲不由得咯咯笑了起來,可能是旁邊有人,她笑的聲音很小。
「我這邊快結束了,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