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我的一個普通朋友,你就不怕我回去報警抓捕你們?」
聽了高山的話,任果兒的心底沒來由的一陣浮躁。不過她知道高山這麼說是為了讓他們將自己放掉。因此,她的神色除了緊張和恐懼之外,並沒有絲毫的變化。
「你妻子是公安局長,驟然失蹤的話,會給我們帶來麻煩的,可是你的卻不在此列,雖然她的身份也非同一般,可是失蹤一段時間並不會有多大影響。至於她會不會從此在這個世界上消失,「我再宣告一下,我們並不是你說的那種關係,我們只是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你會拿出二十億拯救她的公司?普通朋友,你會跟她一起到菜市買菜?不過,我挺佩服你的,竟然敢把帶回家。」查理朝他露出了一個只有男人才懂的眼神。
高山見任果兒並沒有否認查理的說話,心底很是奇怪,不由得看了她一眼。感受著她有些哆嗦的身體,眼睛裡全都是害怕,高山朝他遞了一個眼神,示意她放鬆。至於任果兒能不能明白,他就不知道了。
「既然你知道她是我的,那麼我是不是可以回去做準備了?」高山試著問道。
「當然不行,為了以防萬一,我們要給你戴上一樣東西,這東西還有兩天才能裝配除錯好,所以,這兩天你就安心的住下吧。現在,請把你們的手機拿出來。」
「你們回去把菜放進冰箱裡,不然兩天後肯定壞了。」
聽了高山的話,害怕不已的任果兒立刻撲哧一笑,心情也隨之鬆懈了下來。
查理接過高山和任果兒遞來的手機,用高山的手機給葛菲發了一條簡訊:我和果兒出去辦點事,兩天後回來。
然後就把兩人的手機關掉了。聽到兩聲關機的音樂,高山一臉苦笑。
查理根本就不擔心高山會突然逃走,因此,他也沒有把兩人的眼睛矇住。他們把兩人帶到了跟廬陽區交界的雙墩鎮,在一棟自建的三層小樓院子裡停了下來。
這棟小樓跟周圍的建築一樣,每一層都只有四間屋子,房子的大小和外形都相差無幾,看來是經過統一規劃的。
高山和任果兒被關進了東邊第二間,進去之後,高山迅速看了一下週圍的環境。他發現前後兩個窗子外面都是手指粗鋼筋焊接的防盜窗,門鎖是那種明鎖,就是懸掛在鎖釦上的那種掛鎖。門外站著兩個強壯的西方人。看著這些,高山一臉的苦笑,在這樣的情況下,他想要不弄出一點動靜帶著任果兒逃離這個地方,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他有看了一下房間裡的陳設,只有一張陳舊的雙人床,好在床上用品倒是新的。床頭對面擺放著一個紅色的電視櫃,上面是一臺老舊的二十一寸彩色電視機。整天看著超薄的液晶電視,再看到這種老式電視機,總是有些彆扭。除了這些,房間裡面就連一個凳子都沒有,想要坐的話,除了床就是地下。
非但如此,空調也沒有,現在已經接近六月了,氣溫跟夏天無異。蚊子也已經出來活動了。高山倒不害怕這些,因為他的十二條正經已經悉數打通,不能說真正做到寒暑不侵,可是三十幾度的高溫對他還是沒有什麼影響的。至於那些任果兒也發現了房間裡沒有衛生間這一非常尷尬事情,她的衣服已經被汗水浸溼了,平靜下來之後,黏糊糊地粘在身上很是難受。
「高山,我們該怎麼辦?」任果兒的聲音裡全都是緊張和帶有害怕的顫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