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任果兒很想聽從高山的吩咐,她知道高山這麼做肯定有他的道理,可是她現在全身發軟,根本就沒辦法脫掉鞋子。高山可不想浪費時間,立刻彎腰把她的鞋子脫了,隨手扔在了床上。然後帶著她出了門。
這個時候,任果兒終於知道高山為什麼會讓她把鞋子脫掉了。因為她走路的時候沒有聲音。雖然如此,可是高山也不是讓任果兒跟在他的身後,而是一隻手拉著她走的。這樣的光線之下,高山能看到所有的東西,可是她不行。他拉著她就是為了帶著她避開障礙物。很快,兩人就到了樓梯口。高山一抄手,直接把任果兒扛在肩上,悄無聲息地就到了樓下。
雖然被高山扛著很是不適應,可是更加讓她不適應的事情已經發生了。跟當著高山的面小便,這已經不算什麼了。再加上現在正是非常時刻,高山之所以扛著她就是嫌她太慢了。
高山扛著任果兒很快就到了院子的門口,鐵門上並沒有上鎖,只是用插銷插著。高山把任果兒放下,然後就慢慢地移動插銷。很快,插銷就被被移到了一邊。可是更大的問題來了,院子的門是鐵門,無論是開還是關,都會發出刺耳的聲音。想要不驚動查理他們,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不過,高山很快就做出了抉擇,他再一次把任果兒扛在了肩上,空著的右手猛地一拉鐵門,隨著吱呀一聲,鐵門就開了。高山立刻就衝了出去。
他出門之後,鐵門就跟院牆撞了一下,發出了咣噹一聲,聲音在寂靜的凌晨傳得格外的遠。
就在鐵門撞擊到院牆之前,四扇門幾乎同時開了,每扇門裡都衝出來「追。」查理說話的時候,直接從陽臺跳了下去。
另一邊房間出來的人也跟著跳到了院子裡。三樓的那個見他們跳了下去,也沒有走樓梯,而是直接跳了下去。他一落到地上,就打了一個滾,然後穩穩地站在了地上。一樓住著的那人也衝了出來。他們都看到了趴在椅子上的那人。立刻就明白他是在睡夢中被高山擊昏了的。
他們哪裡還不知道就是因為他睡著了,才會給了高山機會。查理用自己的母語爆了一句粗口。然後帶著三個手下衝出了院子。
現在雖然是凌晨,可畢竟還是晚上。查理知道追上高山和任果兒的可能性並不大,只要高山隨便找一個地方藏起來,他們就沒有任何辦法。不過,他們並沒有放棄,因為他們知道,有了這一次事件,下一次要想再抓住高山,難度將會成倍增加。
出門就是一條窄窄的街道,查理帶著一個人朝著東邊追了過去,另外兩人則朝著另一頭追過去。這裡可不是大城市。雖然是一條街道,可是這裡的房屋都是自建的,有很多都不是緊挨著的。這給他們追尋增添了難度。
事實跟他們想的一樣,高山並沒有沿著街道逃走,那樣的目標太大。他從窗子出去的時候,就已經勘察好了地形。因此,他衝出了院子,就直接從隔壁的巷子裡竄了出去。越過兩條街道,到了一戶人家門口。散開精神力的高山立刻就得出這棟房子的主人不在家,他立刻就從衣領處抽出那根鋼絲,開啟了門鎖,直接進到了裡面。然後放下任果兒,把房門的插銷插上。
「高山,不會驚動這家人吧?」任果兒小聲說。
「這家沒人,我看看這家有沒有電話?」由於手機的普及,現在很多人家都不在有電話,所以高山才有此一說。
高山說話的時候,走到裡面的門口,用鋼絲將門鎖開啟了。抬腳就進去了,任果兒也跟著進到了裡面。雖然看到了門口的燈開關,可是高山卻並沒有把燈開開。那樣的話,會引起懷疑的。一旦查理找到這裡,他可就危險了。他們的手裡可都有槍械,帶著一個人,高山不認為自己能避開子彈。
他們的運氣不錯,這家大門正對面的中堂年畫下面長長的香案右側擺放這一步電話機。高山拿起電話,聽到了電話裡的嗡嗡聲。他立刻就撥正在辦公室裡焦躁不安的葛菲看到手機顯示了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號碼是六字開頭的,是長豐縣的電話。
她沒有猶豫直接就按下了接聽鍵,她還沒來得及自報家門,就聽到了高山的聲音:「老婆,我和果兒在雙墩鎮上,你立刻帶人過來。」
「我這就過去,你千萬別走,我打電話讓當地派出所的人趕過去。」
「他們正在找我們,而且他們的手裡有槍,你跟派出所的人說一聲,讓他們帶上武器。」
(今天有事耽擱了,碼出來沒有修改就發了,不通順和錯別字請大家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