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晚禮服的女人年齡應該在三十歲左右,身材高挑,染成紅褐色的秀髮盤出一個高高的髮髻,晚禮服v字型領口出有大片雪白的肌膚,一根別緻的鑽石項鍊反射這多目的光芒。把胸口裸露出來的肌膚襯托的更加白皙。精緻的五官,一對粉色耳釘,幾縷俏皮的秀髮,使得一雙秀氣的耳朵更顯得小巧,特別是一雙帶著若有若無媚意的雙眸,讓見到她的男人的心底不由得跳個不停。這就是一個尤物。
這個女人身後的那個女人則很是中規中矩,烏黑的秀髮梳理的整整齊齊,一枚精緻的髮卡將秀髮束在腦後。雖然很漂亮,可是神情卻十分冷漠,仿若所有的事情都引不起她的興趣。
高山不由得多看了幾眼,雖然葛菲和任果兒也是人間絕色,可是這個女人有著跟兩人完全不同的氣質。看到這個女人,只要是男人的第一個念頭就是把她摁在身下拼命的蹂躪。
在所有男人的目光盯在這個女人身上的時候,任果兒卻看向了高山,她看到高山的目光也留在這個女人身上的時候,心底沒來由的一陣不快。
這個女人是無名會館的老闆申屠雅,京城的圈子裡沒人知曉她的背景,不過試圖抱得美人歸的人都受到了懲罰。有人想知道箇中緣由,可是被懲罰的卻守口如瓶,這更增加了申屠雅的神秘感。也有人試圖用旁門左道,卻無一得逞,反而受到更加猛烈的報復,就連家族也受到了牽連。久而久之,申屠雅就被歸納與只可遠觀不可褻玩之類。不過,也從未見過她身邊出現過任何男人,大家都在私底下傳言,申屠雅是某個大佬包養的女人。這個傳言一出來,就傳遍了所有上層圈子,因為這有這個解釋才能說得過去。
申屠雅身後的那個女人叫徐巧兒,是她的私人助理,有人調查過她,資料上顯示她是一個孤兒,更多的訊息資料上沒有多少顯示。肯定是被有心人隱藏起來了。
申屠雅是聽到下面人彙報才趕過來的,儘管她不在乎雙方打起來,可是她不能眼睜睜地這件事在眼皮底下發生。
「不知道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不快,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就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
「申屠小姐,我們已經有了解決方法,只是要借你的地方用一下。」趙廣勝走過去說。
「原來趙公子也在這裡,能說說你們的方法嗎?」
雖然是在問趙廣勝,可是她的一雙美目卻不著痕跡地在掃過每一個人,她的目光在高山的身上停留的時間最長。高山立刻就察覺到了,等他看回去的時候,卻發現申屠雅的目光已經收了回去。
當趙廣勝把商定好的方法說出來的時候,申屠雅立刻就微笑著說:「好,既然你們已經決定了,我立刻就安排場地。」
很快,眾人就先後離開了房間。
高山刻意落後了兩步,跟任果兒並肩走在一起,他小聲地問:「果兒,這個女人是誰?」
「怎麼?你有想法?」任果兒不但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而反問道。
「這跟你有關係嗎?」高山有些哭笑不得。
「我是為表姐打抱不平。」
「不說就算了,這都什麼跟什麼?」高山說著,就要加快步子追上前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