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葛少華,他自顧自地端起茶水喝了一口,然後說:「不好意思,昨晚衝了個涼水澡,可能是感冒了,趙廣勝,你繼續,我一定忍著。
「咯咯咯
??」聽了他的話,任果兒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個時候,就是傻子也知道葛少華是故意的了,不過誰也不好說什麼。你總不能讓醫生來給他做個檢查吧,再說了,就算醫生來了,也不會有什麼好結果。這樣一來,他們原本對他的行為就很憤懣,現在更是想上去把他揍一頓,前提是他們能打得過葛少華。他們的心底甚至以為,葛少華這麼做就是為了激怒他們,讓他們動手。一想到這個,他們不得不強行將憤怒壓下,不過卻狠狠地瞪著葛少華。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葛少華如今已經變成了一堆肉末。不過,葛少華顯然不在乎他們的目光,坐在那裡自顧自地喝著茶水。
趙廣勝再次俯身架起了球杆,他緩緩地抽回球杆,可是卻沒有直接推出去,而是回頭看了葛少華一眼,葛少華朝他揚起了手裡的茶杯,並朝他露出了一個微笑。如果有不瞭解情況的人在這裡,肯定會以為他們是朋友。
趙廣勝沒有說話,慢慢地轉過頭,把目光盯在了母球上,右手一用力,球杆送了出去。沒想到力道有些大,母球撞在了球檯對邊上,把紅球撞散開了。
見到這一幕,孫世恆的女人發出一聲驚呼,她很快就意識到了場合不對,立刻用手捂住了嘴。其餘的人都瞪大了眼睛,根本沒想到會出現這種情況,作為朋友,他們對趙廣勝的球技還是很有信心的,不然的話,也不會讓他出戰。現如今,紅球全都散開了,除非任明遠犯低階錯誤,不然的話,他們這一局肯定是輸了。
出現這種情況,趙廣勝心知肚明,如果他開球的時候,不回頭看葛少華,根本不會出現這種情形。現在,他只能寄希望於任明遠犯錯了。
任明遠朝葛少華露出了微笑,然後走到母球所在的球檯一側,俯身架起了球杆,「啪」的一聲,紅球落入中袋,母球滑向了底邊,正好打黑球。又是啪的一聲,黑球掉進了底袋。任明遠的球技還是不錯的,一杆清了一百零二分,就給趙廣勝留下了幾顆綵球。
可以說趙廣勝已經迴天乏力了,於是他很光棍的站起來說:「我輸了。」
趙廣勝說出這個結果的時候,孫世恆等人全都狠狠地瞪著葛少華,不過,他們很失望,因為葛少華根本就沒看他們,而是微笑著跟任明遠慶祝。
坐在球檯另一側的申屠雅和徐巧兒相互看了一眼,兩人都沒有說話,誰也不知道她們此刻在想著什麼。
由於他們已經輸了一局,因此,這一局至關重要,一旦輸了,後面的賭術就用不上了。石海能頂住壓力站出來,這就證明他的球技很高。
由於並不是正式比賽,他們的規則很簡單,每人扔三球,看誰得分最高,如果三球之後,兩人得分一樣的話,就再加一球,直至決出勝負。這裡的得分是一球撞到的球瓶數量,而不是真正保齡球的規則,有沒擊倒的,還要補上一下。他們的比試規則是隻是一球,誰撞倒的球瓶多,誰就贏。
保齡球跟桌球不同,先後無所謂,要說唯一的影響就是先擲球的要是得分過高的話,會給後面的人很大的壓力。
這一次依然是猜先,結果是葛少華先擲,他拿起一個最重的球,緊跑幾步,就把球扔進了球道,連鞋子都沒換。稀里嘩啦過後,十個球瓶全都被擊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