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虹回到開封就著手準備賣掉父母留給她的房子,然後去投奔葛菲。可是,卻沒想到被表哥發現了,非但把她賣掉父母留給她的房子的錢拿去了,還派人盯著她,甚至迫她跟他上床。如果不是芮虹以死相,她現在已經是表哥的女人了。她不是沒想過逃走,可是表哥每次都派兩個人盯著她,以至於她根本就沒有逃走的機會。在表哥的威下重舊業的時候,芮虹才體驗到這份活計是多麼的危險。如果不是她運氣好,她此刻早已經在牢房裡了。她知道表哥是在她就範,讓自己跟他,如果是以前,她說不定還會同意。可是,自從她看清了表哥的真面目之後,她就對錶哥敬而遠之了。
今天,她轉了半天,很快就確定了目標。目標是一個正在打電話的年輕女人,目標在打電話的時候,手袋和旅行箱就放在腳邊。這樣的人她見的多了,因此她不著痕跡地過去,將手袋拎著就跑。沒想到她剛的手,轉身就要離開的時候,就被發現了。她身後緊追不捨的那兩個人就是在火車站執勤的便衣。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自從她不想從事這個職業,幾乎每天都在想著被逮住的場景。之前都被她乘機逃走了,可是這一次,她知道自己有點懸。她不斷地在人群中穿梭,試圖拉開跟警察的距離,可是兩個警察的身手也非常矯健,以至於她連喘口氣的機會都沒有。她知道自己根本不能繼續留在火車站廣場,必須離開這裡,不然的話,等兩個警察找來援兵的話,她可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有了這個家念頭之後,芮虹立刻就朝著火車站廣場對面的馬路跑去。幸好這裡的人多,不然的話,她早就被逮住了。饒是如此,那兩個便衣警察跟她之間的距離也在不斷的拉進。
出了火車站廣場,行人稀少了很多,不過這裡臨近火車站,車輛還是很多的,不時的有等急了的司機不停的摁喇叭。這個時候,芮虹已經到了一個丁字路口,說是丁字路,其實那個伸出來的一豎就只是一個小巷子,偏偏小巷子的盡頭,一輛箱式小貨車正在那裡下貨。路本來就不寬,很快整條巷子就被堵死了。
芮虹看到前方的巷子一路到頭都是車子,她根本就沒有辦法過去,她的臉色頓時變得煞白。看來這一次是在劫難逃了,雖說從上了表哥這趟賊船,她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她只是沒想到會來的這麼快。反正已經逃不掉了,有了這個念頭之後,她的腳步不由得慢了下來。安兩個便衣警察距離她越來越近,她看了一眼丁字路的另一側,看著上面都是緩慢移動的車流,根本就沒有空隙,就算她衝過去,也會被很快捉住。
就在這隨即就是一陣急剎車的聲音,渾渾噩噩的芮虹猛地發現自己已經站在了馬路的另一邊。她一轉身立刻就瞪大了眼睛,她沒想到會是南天。
見到南天,芮虹像是遇到了親人,想到這幾個月在表哥的威之下,被監視著出去拎包的日子,芮虹鼻子一酸,就撲進南天的懷中嗚嗚的哭了起來。
南天拍著她的肩膀說:「現在不是哭的時候,警察很快就會過來的。」
他說話的時候,根本就不給芮虹拒絕和思考的機會,就拉著她的手離開了。他們離開沒多久,那兩個便衣警察就追了過來。而那個女人則拿著自己的手袋歡天喜地地走了。當然了,是要留下聯絡方式的,不然的話,抓住芮虹,可就沒有證據和證人了。
茶樓裡,南天默不作聲地聽這芮虹敘述這幾個月的經歷。完了之後,就是一陣沉默。
良久,南天問道:「你打算怎麼辦?」
「我要離開開封。」芮虹堅定地說。
「你之前為什麼不打電話給我們?」
「我手機被他拿走了,我沒記住你們的電話號碼,他總是派人看著我,威脅我說一旦我逃走了,他就去警察局舉報我,到時候警察肯定會通緝我的,要是被抓住的話,我肯定是要坐十幾年牢的。」芮虹心有餘悸地說。
「他就不怕你把他的底細說出來?」
「他跟派出所的人有來往,我不敢去。」
「知道他住哪兒嗎?」南天突然問道。
「知道。」
「那行,今天晚上你帶我過去,我去把屬於你的東西要回來,然後我們就離開這裡。」
「嗯。」雖然芮虹不知道南天如何去做,不過他還是重重地點點頭。
不一會兒,芮虹接到了表哥齊忠文的電話,芮虹還沒說話,齊忠文劈頭蓋臉地就訓斥起來:「你現在哪裡?你到底是怎麼回事?又不是第一天干活了,怎麼會讓人給發現了呢?!」
齊忠文接連問了三個問題,讓芮虹有些不知所措。她猛地看到南天正目不轉睛地看著他,立刻就想到他竟然敢坐在這裡面不改色地跟自己說話,而不是被表哥的名頭和行為嚇到,就證明他應該還是有一些能力的。這個時候,她的心底甚至在想,如果南天真的把她眼前的危機解決了,就給他做女人也未嘗不可。不過,她隨即就意識到自己的念頭有些那個,立刻就察覺到臉有些發燙。她怕南天看到自己的神情,立刻微微低頭。
「芮虹,你怎麼不回答我?!」電話裡齊忠文的聲音把她驚醒了過來。
芮虹抬頭看了一眼南天,她看到南天朝她微微的點點頭,她頓時心下大定,整理了一下情緒說:「我剛剛逃脫警察的追捕,正在茶樓裡休息呢?」
「吃過晚飯的時候,到我這裡來一趟,我有事情跟你說。」
芮虹再次看了南天一眼,見南天再次朝她點頭,她立刻就答應了下來:「知道了,表哥。」
掛上電話,芮虹發現南天好像變得順眼了很多,以前的時候,因為高山的關係,芮虹根本就不待見南天。這可能是源於南天在她為難的時候出現的緣故。
「你很怕他嗎?」南天突然問道。
「嗯,他從小就很厲害,經常跟人打架,偷村子裡的東西,可謂是裡劣跡斑斑,他媽媽和我媽媽是姐妹,我姨媽和姨夫就是被他氣死的,我姨媽和姨夫離世之後,他就徹底在社會上混了。」
「你們不是親戚嗎?他還這樣對你?」
「他連自己的父母都氣死了,會把我這個表妹放在眼裡?」
南天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氣氛很快就沉寂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