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救出小虹,我帶你過去,順便跟他們打個招呼。」
從衛生間裡出來,葛菲就從抽屜裡拿出吹風,插上電源之後,就開始吹這溼漉漉的秀髮。跟以前一樣,她並沒有穿衣服。傲人的雙峰高高的聳立在胸前,平坦的小腹沒有一絲贅肉,光滑的私密處粉色的花瓣含苞待放,高高翹起的香臀讓人遐想連篇,完美的就這麼呈現在高山的面前。已經半個月沒有過夫妻生活的高山立刻就嚥了一口吐沫。
很快,葛菲就放下吹風,上到了床上,她掀開被子,看到早已經昂首挺胸的小高山,不由得嫣然一笑。早已迫不及待的高山一翻身就把她壓在身下,不一會兒男人的喘息、女人的呻吟就從門窗的縫隙中瀰漫開來。六和市民眾和官員眼中的鐵血女公安局長此刻哪裡有分毫鐵血模樣,有的只是媚意無邊的呻吟。
不知道已經幾次了,反正高山把積攢了半個月的彈藥全都送進了葛菲的體內,房間裡才漸漸的平息下來。而這個時候葛菲的身體已經徹底被高山征服了,她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不過,高山雙手撐著床,想要離開葛菲的身體,抱著她去洗漱。
卻聽到葛菲嬌弱無力地說:「別動。」
「我壓著你你怎麼睡覺呢?」
好半天葛菲才搖搖頭說:「我喜歡被你壓著。」
高山搖搖頭不再說話,他的雙臂從葛菲的腋下穿過,摟住他的香肩,臉上滿是柔情。
良久,葛菲終於恢復了一些力氣,她說:「今天我是排卵期,應該可以懷上孩子吧?」
「差不多吧。」高山應道。
高山見葛菲沒有說話了,不由得低頭看了一下,這才發現葛菲已經發出了均勻的呼吸。他不由得仔細盯著身下的女人看著,這一刻,他真的很想把她融化在自己的身體裡。這個樣子,高山根本就無法入睡,於是他跟往常一樣,把意識沉入黑石球,開始修煉意識體。進了意識體,他才想起了一件事情,沒有讓葛菲嚐嚐黑石球內的蘋果。
第二凌晨,已經定了鬧鐘的葛菲跟高山一起去了後院鍛鍊身體,高山手把手指導她練習太極拳。因為他的緣故,葛菲在部隊裡修煉硬功造成的身體損傷已經全都恢復了。不過,高山顯然不滿足這個現狀,他要想方設法把葛菲的經脈打通。目前別說沒有靈石,就算是有靈石,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讓葛菲吸收裡面的能量。
自從身體裡莫名其妙地多了一個黑石球之後,高山發現自己的生活變得越來越精彩了。按理說,做他們這一行的,最主要的就是低調,全世界人都不認識你,你才是最安全的。可是他倒好,得罪的都是一些有分量的。就連老婆的家族對他都沒有好臉色,他毫不懷疑,那些人只要逮住機會,就肯定會對他展開報復。因為他手裡的股份太多了,雖然這個股份在葛菲的名下,可是納西人可不是這麼認為的。因為合約上有一條,那就是轉讓股份的時候,必須得他簽字。他相信,不久的將來,葛家徹底走出陰影的時候,就肯定會動腦筋拿回那些股份。高山相信,不出三年,他得到的分紅就足以收回投資。這也從側面證明了葛家產業的龐大。
雖然之前因為好奇跟高山練習過一次太極,可是那個時候,她畢竟是抱著好玩的心理。這一次可是真正的修煉。高山仔細地給她解說太極的基本理念。然後傳授了她兩個基本動作,讓她自行修煉了。他自己則走到另個角落開始了今天的晨練。他剛開始沒多久,南天就出現在院子裡,他跟葛菲點頭打了招呼,就開始練習拳腳。葛菲很快就被他別樣的攻擊招式吸引住了,愣了很長時間,才想起自己要做的事情,當下立刻就開始重複著高山傳授給她的兩個基本動作。
太陽出來的時候,三人幾乎同時結束了修煉,高山趁葛菲和南天回房間洗澡的時候,到廚房裡簡單地做了一頓早餐。他煮了六個雞蛋,拿出了三塊麵包,從黑石球內拿出一個蘋果,洗乾淨切成了差不多大小的三塊,到了三杯牛奶。一頓營養豐富的早餐就算是好了。
葛菲拿起蘋果要了一口,立刻瞪大了眼睛,然後三下五除二地把蘋果全都吃了,這個時候,她才說話:「高山,這蘋果真好吃,這麼大的蘋果你是從哪兒買的?」
高山也不知奧該如何解釋自己體內黑石球的事情,因此,他呵呵一笑說:「喜歡吃的話,這半個也給你。」
高山說話的時候,把自己盤子裡的蘋果放到了葛菲的盤子裡,葛菲一點都不客氣,拿起來就吃。
南天見到葛菲的樣子,也拿起蘋果咬了一口,他不由得看了高山一眼,隨即就開始著手對付面前的早餐。
昨天的時候,三人都已經做好了準備,特別是南天,他的手機裡已經被高山安裝了追蹤裝置,只要綁匪打電話過來,他很快就能確認對方的位置。高山和葛菲的手機裡也都安裝了訊號發生器,這樣就可以輕易知道對方所處的位置。當然,這些小儀器都是高山自己做的。為此,高山再一次入侵了民用衛星網路。車庫裡兩輛車的郵箱裡都加滿了汽油,車子的狀態都已經除錯一新,以免到時候出現意外。剩下的就只是焦急地等待,三個人都坐在客廳裡等著綁匪的電話。
十點鐘,南天的電話響了,他的手機顯示屏上立刻就出現一幅六和市地圖,電話響了兩聲之後,地圖上出現一個不斷閃爍的紅點。
南天看了一下手機的顯示屏,抬頭朝高山點點頭,高山和葛菲立刻湊到跟前,眼睛盯在了南天手機顯示屏上。而南天也在同一時間按下了接聽鍵和擴音鍵。
電話裡還是那個人的聲音:「錢準備好了嗎?」
「一億太多,我哥沒這麼多錢,總共只籌集到了二百萬。」
「二百萬?你打發叫花子呢?」
「我們真的沒那麼多錢。」
那邊沉默了一會兒說:「好,二百萬就二百萬,十點半在大鐘樓的天橋上一手交錢一手交人。讓高山帶錢過來。」
那人說完,電話就掛了,就在這個時候,聽了這個人的聲音一直在沉思的葛菲突然眼睛一亮說:「我想起來這個人是誰了?他是長豐縣的蔣德彪。」
高山當然知道蔣德彪是誰,就是他,高山和葛菲才能走到一起,說起來,他們兩個應該感謝蔣德彪,如果不是蔣德彪,他們的人生軌跡根本就不會有任何的交集。不過,南天可不知道蔣德彪是誰,葛菲簡單地把蔣德彪的身份和事蹟告訴了南天。南天這才明白,高山的猜測是對的,原來芮虹是受了葛菲的牽連。蔣德彪找不到機會報復葛菲,就從她身邊的人下手。
掛上電話,三人立刻出發,高山單獨開一輛車,葛菲和南天一輛車。他們的手機都是開著的,上面都顯示六和市的地圖,三人都知道對方在什麼位置。
大鐘樓原先是六和市的標誌性建築,當時也是六和市最高的建築,只要一到市區遠遠地就能看到那座大鐘。隨著城市的發展,大鐘樓的地位已經被先後拔地而起的建築取代了。在年輕一代人當中,大鐘樓跟別的地方沒什麼不同,都只是一個地名而已。
在大鐘樓南邊一千米處的青年小區內的一套三居室的房間裡聚集著個人滿臉匪氣的健壯男子。他們的身上或多或少都有紋身,不少還帶有耳環,其中一個光頭還帶著鼻環。他們都集中在其中的兩個房間裡。客廳裡只有兩個人,如果葛菲在這裡的話,肯定會吃驚的。這兩個人分別是長豐縣和合西縣的黑惡勢力老大蔣德彪和莫武偉。
無論是蔣德彪還是莫武偉都沒有了以前那種意氣風發、唯我獨尊的風度了,他們的臉上更多的是滄桑和落寞。蔣德彪還好一些,在姐夫蘇振忠的幫助下,保外就醫之後,就提前釋放了。不過,當時葛菲下手太狠了,他被打出了嚴重的內傷。每逢颳風下雨,他就會疼痛難忍,這個時候,他就會咬牙切齒地謾罵著葛菲。而莫武偉完全就是一個喪家之犬,因為葛菲在高山的幫助下拿到了他行賄要挾官員的證據,致使那些官員盡數落馬。公安局正在全國通緝他。他根本就不敢露面。他的錢早已經花光了,他不是沒找過樑玉姝,可是梁玉姝早已經不知所蹤。他估計是攜款潛逃了,為此,他恨得牙癢癢。
已經走投無路的莫武偉當然不甘心,他知道蔣德彪也是栽在葛菲的手裡,於是就帶著幾個忠心的手下找到了蔣德彪。兩人一拍即合,於是開始密謀報復。可是,他們很快就發現,葛菲所處的位置,他們根本就找不到下手的機會。不是他們不想闖進高山的家裡動手,可是,金色池塘別墅區物業的安保工作做的非常到位。還有就是,他們並沒有世紀會和兄弟會那麼專業,他們根本就沒有辦法進入到別墅區內。於是,只要出此下策,綁架他們的朋友,然後引誘高山或者是葛菲自己送上門。至於贖金,他們並不是一定要得到。
另一個房間裡關著一個手腳被捆在一起的女人,這個女人不是別人,就是芮虹。她的嘴上還貼著一塊膠布。她就這麼躺在床上,一臉的憔悴。床單上也溼了一大片,房間裡的味道很難聞。把她綁來的蔣德彪並沒有給她鬆綁上廁所,也就是說她的大小便都是在褲子裡解決的。她此刻的難受可想而知。這三天裡,她什麼也沒吃,一口水都沒喝,為的就是不讓自己繼續在褲子裡大小便。
在高山趕往大鐘樓天橋的時候,南天和葛菲以最快的速度朝著青年小區的方向趕去。雖然蔣德彪很快就掛上了電話,可是高山做出來的工具可是利用衛星定位的,南天手機上清楚地顯示出當時打電話的位置。雖然葛菲的工作已經交接了,可是她的車子還沒有交上去,為了趕時間,她把警報器裝了上去,一路呼嘯而去。
高山把車子停在了大鐘樓電信大樓的門口,然後就拎著裝錢的購物袋信步上了天橋。跟大鐘樓一樣,天橋也有些年頭了,不過表面看起來還是滿新的。大概是不久前才重新裝飾休整過。不過,天橋的式樣還是清楚地表露了它建造的年代。
很快,高山就上到了天橋的上面。他的靈識已經散開,天橋上的一切都在他的靈識籠罩範圍之內。他並沒有發現異樣,他知道蔣德彪的人肯定某個地方看著他。他看了一下四周,試圖找出蔣德彪或者是他的手下所在。可是卻什麼也沒有發現。因為前幾年的大拆違,天橋周圍的建築都已經拆掉了,取而代之的是街頭綠化,或者是裝飾。天橋下面的兩條馬路也都擴大了許多,因此,站在天橋上,視野還是很開闊的。
高山絲毫沒有發現,大鐘樓東面的通訊商城的樓頂出現一個戴著鴨舌帽的年輕人,他揹著一隻黑色的旅行包。他到了樓頂之後,四處看了一下,立刻就蹲下來開啟手裡的旅行包。包裡是一個長長的鐵盒子,盒子裡整齊地擺放著各種精密的配件。年輕人熟練地把配件裝到一起,一把重型狙擊步槍就出現在年輕人的手中。他架起了狙擊步槍,利用瞄準鏡開始除錯槍械。如果有人在這裡的話,就會看到瞄準鏡裡的人赫然就是天橋上面的高山。由於距離太遠,高山的靈識根本就覆蓋不到這裡,他根本就沒有意識到自己被狙擊手瞄準了。
高山踏上天橋的時候,葛菲和南天也到了青年小區的門口。這個時候,他們的問題又來了,雖然地圖上顯示,蔣德彪就是在這裡打電話的,可是他們總不能挨家挨戶地搜查吧。因此,他們能做的就只有等蔣德彪等人露面。為了萬全起見,兩人把車子停在了小區對面的路邊,南天下車進了小區。按理說應該葛菲進去的,可是蔣德彪認識葛菲,一旦發現她,他們的準備可就前功盡棄了。
青年小區是老實小區,原先是單位宿舍,這裡的物業管理並不是很嚴格,因此南天進門的時候,並沒有任何阻礙。他進了小區,就開始四處打量,在心底記下小區的環境,以備不時之需。小區門口的路邊,葛菲在車子裡盯著小區的大門,一旦發現可疑人物,她就會離開衝過去將其制服。
通訊商城的樓頂上,那個狙擊手已經把槍械除錯好了。他選了一個舒適的姿勢伏在了地上,開始瞄準天橋上的高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