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醒來已經是次日中午了,李若琳發現窗外的太陽耀眼無比,知道現在肯定已經不早了。她沒想到自己會睡這麼久。她想要下去,打算撐著身體坐起來的時候,忽然感覺到自己的右手手腕傳來鑽心的疼痛。她下意識地看了一下,發現手腕已經腫的老高,隨便動一下就鑽心的疼痛,她不由得緊蹙了眉頭。這個時候她才意識到自己跟高山之間的差距比她想象的還要大很多。就只是一次簡單的碰撞,她的手腕上的經絡就受到了極大的損傷。她不由得暗自慶幸自己當時立刻就選擇逃走,不然的話,現在還不知道會是一個什麼樣的情況。回想起昨晚的情形,她嚇出一身冷汗。這個時候,她才意識到恐怕自己一齣現在院子裡的時候,高山就已經發現他了。作為一個古武者,她當然知道靈識的存在。她的心底開始猜測高山的身手,經過了昨晚的事情,她跟高山之間的恩怨已經不單是要還林康的人情,她要為自己找回場子。
她忍著疼痛從自己的行禮箱裡拿出跌打藥酒,用雙膝夾住,左手擰開蓋子,倒在右手手腕上皺著眉頭搓揉起來。從小到大,她就沒吃過這麼大的虧。她決定等這裡的事情結束之後,就回去搬救兵,一定要給高山一個教訓。因為沒有為林康找回場子,她有些不好意思見林康。
車內,感受到高山滾燙的生命精華噴在了自己的,葛菲打了一個哆嗦,也隨之洩身了。不過她並沒有起來的意思,而是伏在方向盤上大口的喘著粗氣,恢復了一些力氣之後,竟然直接發動車子,就這麼一路開回了前院的車庫。車子停穩之後,高山見葛菲還沒有下去的意思。
立刻就說:「你簡直就是一個女色狼,也就遇到了我,要是別的男人估計已經被你吸成人幹了。」
「這隻能說我運氣好,咯咯咯??」葛菲沒心沒肺地笑了起來。
「真受不了你。」
「受不了也要忍著,老孃這輩子賴定你了,咯咯咯??」
見到葛菲笑得花枝亂顫的樣子,高山不由得搖搖頭。他雙手撐著座椅坐了起來。託著葛菲的豐臀抽出了自己的小兄弟。然後在葛菲的抗議聲中,抱著她直接回到房間裡的浴室。
洗完澡,高山就去了樓下的廚房準備午飯。吃過飯沒多久,高山的電話響了,他看了一下,居然是任果兒打來的。
「果兒,有事嗎?」按下了接聽鍵,高山立刻就問道。
「沒事就不能給你打電話了嗎?」
「我可沒這麼說。」對於任果兒的不講理,高山不由得苦笑著解釋。
「你是沒這麼說,不過,就是這個意思。」
「既「你這個股東做的倒是自在,竟然連邊都見不到。」任果兒突然換了話題。
「我相信你的能力,呵呵呵??」
「別跟我嬉皮笑臉的。」
高山不想在這個問題上跟任果兒糾纏下去,因此,他說:「有什麼事說吧。」
「我這個老闆來了,你這小股東是不是該請我吃頓飯?」
「我剛吃過,晚上請你。」
「這我不管,你要是不過來,我就把你的斑斑劣跡告訴葛菲表姐。」
「我可以理解為威脅嗎?」
「你說呢?」任果兒反問道。
「小樣,就你還想破壞我的家庭,隨時歡迎你找我媳婦告狀,咱身正不怕影子斜,所有試圖破壞別人家庭的人都是紙老虎,哈哈哈??」高山說完,根本就不給任果兒說話的機會,就把電話給掛了。
隨即電話又頑強地響了一會兒,每一次高山都是直接按掛機鍵。最後終於不再響了。看著手裡的電話,高山不由得想象著任果兒生氣的模樣,不由得搖搖頭笑了。
正如高山想的那樣,此刻任果兒正坐在酒店客廳的沙發上生著悶氣。拿過一隻靠枕,一巴掌拍了過去,嘴裡還惡狠狠地說:「死高山,臭高山??」
她絲毫沒有察覺到自己的樣子像極了被男朋友拒絕的女人,只是一個勁兒把手裡的靠枕當做高山捶打著。
見任果兒不再打電話了,高山就打算開啟電腦,把手機放在桌子上,可是他的手還沒離開,電話就又響了。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摁下了接聽鍵。
張嘴就說:「你不知道自己很煩嗎?不是跟你說晚上請你吃飯的嗎?」
可是聽了電話那頭的聲音之後,他的臉色有些赧然,電話那頭是京城無名會所的申屠雅:「高先生,世界賭王大賽將在兩個月之後在拉斯維加斯開幕,如果高先生有興趣的話,我可以為你報名。」
「沒興趣。」高山很乾脆的說。
「既然這樣,那就算了,高先生下次來京城的時候,一定要通知我,我好盡一下地主之誼。」
「好的。」
由於兩人並沒有找到共同的語言,沒營養地說了兩句,就掛上了電話。
高山放下電話之後,愣了一下,隨即伸手開啟了電腦,開始瀏覽新聞,還有駭客挽住的論壇。至於葛菲,因為車震消耗了太多的體力,吃過午飯,就會房間午睡去了。高山對自己這個老婆已經無語了,原因就是她的旺盛,還有就是總是能想出一些花樣。不過,高山也不得不承認車震帶給他別樣的新鮮感和刺激。高山不止一次地想象著葛菲工作時候的樣子,他就弄不明白,次日是週一,吃過早餐,葛菲就開車去省委黨校了,中午的時候,芮虹和南天回來了。經過兩天的調理,芮虹的臉色已經恢復了正常,就是神態還有些倦意。可能是那件事給她的心裡帶來一些陰影,她一回來就直接回自己房間了。不過,高山從她對南天的態度中看出,她對南天的態度比以前好多了。最起碼,南天喊她小虹的時候,她並沒有駁斥,而是點頭答應了,應該是醫院養成了習慣。想想也是,兩人本就沒有仇怨,南天在醫院裡照顧了她兩天,她的心底自然是心存感激。而南天則還跟往常一樣,坐在客廳的沙發椅上怡然自得地玩著紙牌。高山不由得笑了笑,跟南天打了聲招呼,就出去買菜去了。
一週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期間,葛菲給芮虹安排了一份工作,派出所的戶籍警,雖然掙錢不多,可是貴在一個安穩。芮虹很高興的接受了,她早已經厭倦了拎包的行當,現在有機會做正常人,她自然樂意的緊。如此一來,白天的時候,就只剩下高山和南天,兩人各做各的事情,生活的非常平靜。至於那天晚上,高山並沒有跟任果兒一起吃飯,因為任果兒拒絕了他的提議。高山自然不會死乞白賴地硬要請她吃飯,這讓任果兒很受傷,她在等高山多打幾個電話就答應,可是等了好半天也沒等到高山的電話。結果導致她的靠枕又受了一番揉虐。
新的一週開始了,高山的生活還是一如既往的平靜,今天是星期二,正在看書的高山聽到有人摁門鈴。他知道南天就在一樓的客廳裡,因此他並沒有立刻下去開門,而是從窗子看下去。他看到前院的門口站著兩個年輕男女,男人的年紀稍大一些。他看到女人的樣貌,立刻就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情。
這個女人就是那天晚上潛入家裡的李若琳,跟李若琳一起來的是她的堂哥李磊,李磊是李家年輕一代子弟當中最厲害的,雖然只有三十四歲,可已經是四級古武者,而且無限接近於五級。
古武者的等級是根據其內力的雄厚程度劃分的,古武者家族和門派都有相關的測試方法。先天一下的古武者一共分為九個級別,因為跟內力有著密切的關係,因此大多數古武者都是級別越高,年紀越大。因此,只有三十多歲的李磊因為已經無限接近第五級,被稱為李家年青一代中的天才,也被稱為年輕一代子弟中最有可能稱為先天武者的存在。
李若琳辦完事情回到家族的時候,就去找到堂哥李磊,她把給自己的事情跟堂哥說了。並把還沒有完全消腫的手腕出示給他看。李磊聽說高山只作為傳承了上千年的古武者家族,他當然知道俗世間也有隱藏起來的高手,只是他從未見到過。從堂妹的口中知道那人的年紀並不是很大,卻能輕描淡寫地就將堂妹擊退,他的心底升起了與其一爭長短的心思。
因此,他在自己的修煉告一段落之後,就在李若琳的帶領下過來找高山切磋來了。他想見識一下這個隱居在俗世間的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