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九章二女相見」
任果兒四處看了一下,並沒有任何發現。她的眼中所有人都差不多,沒有誰看起來有什麼不同,她不明白高山是憑什麼確定自己被盯上的。不過,她也沒有追問的打算。
高山把手中的購物袋全都集中到左手上,右手拉住任果兒,在人群中不斷地穿梭。這裡的人流量是比較大的,高山總是能抓住空擋穿過去。那正打算合圍的九個人看見高山的動作,立刻就知道自己被發現了。立刻緊追了過去,他們一看特殊部隊出來的,動作迅速、井然有序,他們也快速地在人流中穿梭著。
高山可是有著強大的靈識幫助,所以,他很容易就能擺脫那些人的追捕。不過,高山可不想就這麼離開,雖然他也能大致猜出誰要對付他,可他還是想抓一個人來問問。儘管他已經大致猜到是誰要抓捕他,可是他還是想確認一下。
高山拉著任果兒幾個閃身之後,就把那些人徹底甩掉了。沒多久,那九個人就聚集到了一起,經過簡單的商量之後,隨即就分開了。他們的舉動在高山的預料之中。接下來自然就是各個擊破的時機。這九個人雖然身手都不錯,也受到過特別的訓練,可是在高山面前根本就不夠看的。如果他們的手中有槍械的話,高山可能還會多一些忌憚。可這裡是喧鬧的大街,他們就是有槍也不敢正大的拿出來。
高山很快就找上了個目標,這是一個剃著板寸的大漢,從他身上高山感受到淡淡殺氣,高山立即就斷定他的身上肯定有人命。那人見到高山頓時大喜,立刻就要通知他的同伴。可是高山根本就不給他機會。儘管他的領口處有對講機,可是高山的動作太快,右手鬆開任果兒的手臂,挽住了她的纖腰。帶著她一步邁出了六米左右,出現在那人的面前。然後一腳踢在那人的小腹上,那人的身體騰空而起,隨即重重地落在了十幾米外的地上。以他為中心,周圍立刻空處一大塊空地,女人驚呼的聲音此起彼伏。由於現在是商品社會,很多腦子靈活的人立刻拿出手機,把現場拍了下來,有可能的話,就賣給隨後趕過來的記者。
高山不用看,也知道那人肯定殘廢了。這還是他沒下重手,不然的話,他此刻已經一命嗚呼了。這畢竟是在大街上,不然的話,高山肯定會毫不猶豫地下殺手。雖然是在喧囂的大街上,可是看清高山出手的人根本沒有,就連被高山摟著的任果兒都沒有看清那人什麼怎麼飛起來的。這一刻,她終於明白剛才高山為什麼會那麼叮囑她了。高山並沒有在原地帶著,而是朝著下一個目標迅速靠近。當高山帶著任果兒出現在那人背後的時候,他還在警惕地盯接下來,高山如法炮製,又解決了六個人,還剩下最後一個,這個人高山打算抓來審問的。這個時候,任果兒也見識了自己男人的身手。幾乎所有的女人的都有情結,任果兒自然也不是例外,自己男人不論是身手還是那種能力都讓她迷醉。資訊時代就是好,雖然她除了高山之外,從未見過真傢伙,可是卻不妨礙食髓知味的她在網路上搜尋相關的訊息。從搜尋的結果中,她知道自己男人那東西的尺寸至少比正常男人大三倍,甚至更多。看到這個結果的時候,她當時就回想起高山帶給她極致膨脹的感覺,她當即就感覺到自己的臉有些燙的厲害。
當高山帶著任果兒出現在最後一個人面前的時候,那人仿若看到了老闆豐厚的獎勵,於是他立刻興奮地通過對講機聯絡自己的同伴,可是所有的同伴都沒有回應。他立刻就意識到了不妙,畢竟受到過專業的訓練,他立刻就做出了最正確的反應,轉身就要離開,找機會把這裡的情況向老闆報告。可是,他還沒轉過身體,高山就已經到了他的跟前。最終高山並沒有審問他,也把他踢昏了過去。隨即就帶著任果兒離開了。不是高山不想審問那人,而是周圍的人太多,在大庭廣眾之下,他很難帶走那人。於是,他瞬間就改變了決定。
回去的路上,坐在副駕駛室的高山對正在開車的任果兒說:「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些人肯定是葛家派來的,沒想到葛家人還真是執著,都快過去兩個月了,竟然還有人在大街上盯著。的資料肯定已經到了他們的手上,我們回去收拾一下,立刻就離開京城。飛機手續太複雜,肯定是不行了,只有坐火車或者是汽車了,坐汽車太顛了,就坐火車吧,不管到哪兒,先離開京城再說。」
「我們去哪兒?」
「去六和市。」
「啊——」任果兒輕呼一聲,雖然她想過很多次跟葛菲見面的情形,唯獨沒想到高山會主動提出帶她去見葛菲。
「你要有思想準備,我們的行蹤已經被發現,說不定他們會找到你的家人。這也是我帶你去葛菲的原因,我們必須先跟小菲溝通,然後才能面對你的家人。」
「你是擔心表姐——」後面的話任果兒沒有說出來。
不過,高山也沒有說話,顯然是預設了。
這一刻,任果兒的心情很是緊張。原先她潛意識裡迴避的問題,如今就擺在她的面前,她不知道自己將如何面對那個場景。高山看出了任果兒的心情,不由柔聲說:「果兒,別擔心,從你做出決定跟我的那一刻起,你遇到任何困難都將由我們共同面對。雖然我沒有什麼背景,可是我完全可以憑藉自己的雙手讓你不受到絲毫的委屈。我不能保證你能成為天下最幸福的女人,可是我能保證你比大多數人幸福。你要相信我,我一定會說服小菲接納你的。」
「哥,我相信你。」
葛懷孔並沒有在約定的時間內等到他想要的結果,反而得到了派出去的八個人全都被警察送進醫院的訊息。他震驚之餘,立刻通過特殊渠道封鎖機場、車站,還有各個通往其他城市的道路口。由於他的訊息滯後了半個小時,高山已經做出了反應,致使他的計劃悉數落空。不過,他也不是一點收穫都沒有,他已經拿到了高山和任果兒在一起的照片,有了這些照片,他能做很多事情了。
當葛菲看到高山的時候,抑制不住心頭的激動,老遠就朝站在門口的高山衝了過去。等她跑到門口的時候,才赫然發現站在高山身後的任果兒。她的腳步立刻就放緩了下來。她懷孕已經有三個月了,小腹已經微微隆起,由於她穿著寬鬆的t恤,因此,不用心看的話,根本就看不出來。
由於任果兒在,葛菲帶著歉意地看了高山一眼,然後就跟任果兒打招呼:「果兒,你怎麼會跟他在一起?」
任果兒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就在她感到手足無措的時候,高山拉住她的右手,把她拉到自己的身邊說:「小菲,果兒已經是我的女人了,我就是帶她來見你的。」
葛菲和任果兒都沒想到高山會如此開門見山,任果兒立刻緊張地看著葛菲,從她小嘴一張一合,卻什麼也沒有說出來,就能看得出她心底的忐忑。葛菲也愣住了,雖然她曾經說過讓高山收了任果兒的話,可那只是開玩笑,她可不認為任果兒會給高山做情人,就算任果兒本人同意,任家也不會願意的。任果兒在任家可是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甚至不干涉她的婚姻,讓她自主擇婿。可是這並不代表任家會同意她做別人的小老婆。
這一刻,葛菲的心底在翻騰,她不知道高山這兩個月以來都在幹什麼,雖然她很想知道高山那天從朝陽飯店離開去了什麼地方。一想到那天,葛菲的心底就愧疚無比,她親手把水果刀插進自己男人的身體,這個傷害不可謂不大。雖然高山已經在電話裡表示原諒了她,可是她原諒自己。這些天,她一直糾結於這件事,她總是在想著,見到高山怎麼跟他道歉,請求他的原諒。唯獨就是沒想到他竟然又帶回來一個女人。懷孕的女人都是敏感的,如果是在以前,她根本就聽不出高葛菲很快就做出了決定,她朝著任果兒走去,臉上浮現出迷人的微笑:「果兒,從今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任果兒還沒反應過來,被高山拉住的手,就被葛菲不著痕跡地抽了出去,她慌亂地看了高山一眼,然後弱弱地叫了一聲:「表姐。」
「還叫表姐?你現在已經進了高家的門,我的年紀比你大,也比你先進高家的門,你以後就喊我一聲‘姐姐’吧。」
任果兒轉頭看了高山一眼,見高山微笑地朝她點點頭,她小聲地叫了一聲:「姐。」
「這就對了。」葛菲輕輕地拍著任果兒的手背說。
兩人說話的時候,葛菲已經拉著任果兒走到了沙發跟前,葛菲讓任果兒坐在她的身邊。高山也隨手將門關上,朝著兩人走過去。本來他想坐到兩人對面的,可是他好像想打了什麼,就坐到了葛菲的另一側。
最先開口說話的是葛菲,她一臉歉意地說:「老公,對不起。」
「事情都已經過去那麼久了,不是都跟你說了嗎?你也不是故意的,這件事已經過去了,以後就不要再提了。」高山顯然不想繼續這個問題,這裡面不無任果兒的原因。
葛菲見高山不願說,心下有些黯然,不過她本就是開朗的性格,轉而跟任果兒說起話來:「果兒,你們是怎麼到一起的?」
「表,姐,對不起。」
「都一家人了,說什麼對不起。」
雖然葛菲沒有追問,可是任果兒還是把跟高山結實的經過簡單地說給了一遍。
葛菲聽了之後,立刻叫了起來:「感情你以前說的那個非禮你的男人就是高山!」
「嗯。」
看著任果兒嬌羞的模樣,葛菲立刻叫道:「和著你們倆早就勾搭到了一起,就瞞著我一個人?」
任果兒沒想到葛菲會這麼說,立刻低下頭不敢看她,不過她隨即就聽到了葛菲肆無忌憚的笑聲,她此刻的心底除了尷尬,還有愧疚,葛菲一直都毫無保留地相信她,而她在早已經知道高山就是自己表姐夫的情況下,還把這件事隱瞞。聽著葛菲爽朗的笑聲,任果兒緊張的心情終於逐漸平靜了下來。這一刻,她體驗到了古代小老婆見大婦的感覺。
看著兩人的樣子,高山的心情也輕鬆了很多。其實,他帶任果兒回來跟葛菲攤牌,他的心中也沒底。雖然葛菲曾經在他面前提及任果兒,可是他並「老婆,怎麼沒見到南天和芮虹。」
「哦,我同意讓果兒進門,你就改口叫老婆,我要是阻攔的話,你是不是以後就叫我小菲?」葛菲嗔怪道。
高山被葛菲這麼一說,神情很是赧然,任果兒也被說的臉色通紅。
葛菲這是在敲打高山,儘管她刺了高山一刀,可是高山給她弄出一個妹妹,兩人之間的事情算是扯平了。不過,她也不能什麼都不表示,那樣的話,會被高山看輕了的,可能還會讓高山得寸進尺,繼續往家裡領人,一個妹妹就已經夠多的了,她可不想家裡鶯鶯燕燕的。因為任果兒的出現,葛菲原先藏在心底的愧疚已經不復存在。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她也沒必要做惡人。且不說她和任果兒本就是非常要好的閨蜜,以她對高山的瞭解,雖然高山在家裡很少做決定,可是他一旦做出決定,就根本不容她質疑。葛菲之所以能接受任果兒,也跟她出生在大家族不無關係,她周圍的很多人都不止一個女人,大家都是你情我願的,就是正牌妻子知道了也大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因為鬧騰起來大家都沒有好處。還有就是,高山是她自己選的,如果最終兩人鬧翻了,她肯定會成為京城圈子裡的一個笑話。因此,不管從哪一方面來說,她都只有捏著鼻子認下這個妹妹。
葛菲見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立刻改變話題:「我給小虹在公安局安排了一份工作,南天去開封了,陳爺爺的孫子陳天宇打電話讓他過去。」
「你最近有沒有發現周圍有可疑的人?」
「沒有啊,怎麼了?」
「不應該的,他們沒理由會放棄監視你,從而找到我的?」
「你是說我大伯在找你?」
「這還用說嗎,本來我打算過一陣子再回來的,因為我手上的事情還沒結束,卻沒想到會被發現。」
「那份證據是你給爸爸的?」
「嗯。」
說起這個,葛菲又想到了哥哥,她的臉色有些黯然,儘管事情已經過去了兩個月,可是她一想到哥哥一直以來對自己的呵護,她的心就隱隱作痛。
「老公,這段時間你一直做什麼?」
高山想了想說:「葛菲立刻瞪大了眼睛:「葛家股票劇烈震盪也是你做的?」
高山點點頭:「嗯。」
雖然已經有了猜測,可是從高山的口中知道了確切的答案,葛菲一時間還是有些無法接受。隨著時間的推移,她自以為已經很瞭解高山了,可是她很快就發現她不知道的還有很多,甚至她有一種錯覺,高山的一直在不斷的增加,相對於他暴露出來的秘密,他隱藏起來的秘密更多。她每發現一個高山的一個新秘密,都會體驗到這個秘密帶給她的驚喜。
良久,她問道:「你和果兒聯手做的?」
高山不可置否地點點頭。
「我發給你的簡訊收到了嗎?」葛菲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立刻就問道。
「因為我正在做對葛家不利的事情,因此,我暫時不想見你爸,因為我不知道見了他之後,該說些什麼。」高山解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