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讓高山和任果兒很是尷尬,高山還沒什麼,他直接轉身進了衛生間,而任果兒卻手足無措的站在那裡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她完全沒想到葛菲會說出這樣的話。她看葛菲一臉促狹的神色,哪裡還不知道她是故意刺激自己的。可是她畢竟是做了對不起葛菲的事情,自然而然地就感覺矮了一截。
葛菲見任果兒的神色有些抹不開,走過去說道:「都已經是一家人了,還開不得玩笑,你可別誤會,我可沒有什麼別的意思,就隨口這麼一說。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性格,怎麼,原來的時候都能接受,現在成了一家人,反而倒見外了?」
「人家就是臉皮薄,你知道還這麼說,再說了,我哪兒知道你是不是故意這麼說的?」任果兒看著葛菲的眼睛說。
「這就對了,都已經是一家人了,該說就說,咯咯咯??」
衛生間裡尿遁的高山聽到葛菲的話,不由得搖搖頭,原先的時候,他以為葛菲的性格大大咧咧的,現在看來她是故意做給別人看的。任果兒那麼厲害的人,竟然被吃得死死。這固然跟她是自己小老婆不無關係,這也是個性使然。他可以預見,如果任果兒不能適應的話,尷尬的日子還長著呢。不過,這個可不能由他出面提醒,必須要她自己領悟。要是讓葛菲知道自己暗中給任果兒支招,誰知道她會做出什麼事情。
很快,難題就出現了。由於這裡就只有一張床,因此三人不得不擠在一起。不過這個只是小問題,很快,睡覺的方案就出臺了。高山睡中間,他的兩隻手臂則被葛菲和任果兒佔據了。相對於葛菲的坦然,任果兒還是有些抹不開。雖然他們什麼都沒做,可是她就是感覺有些尷尬。
上午九點股市開盤之前,葛菲打車回自己家去了,雖然她很想留下來跟高山在一起,可是她自己自己留下來不但幫不上忙,還可能會攪亂任果兒的心思。
九點鐘,股市準時開盤了。股市一開盤,葛家公司股票價格就全線飄紅,很快,幾隻股票就悉數漲停板。
這是高山和任果兒預料之中的事情,少一直關注股市的葛懷孔看了之後,終於鬆了一口氣。他立刻打電話聯絡銀行方面的人,他必須儘快拿到抵押的資金,不然的話,股價根本就沒有辦法支撐下去。如果背後的人再來上這麼一下,之前投入的錢可就真的打了水漂。
很快,葛懷孔就見到了經常打交道的工商銀行京城分行的行長,行長姓金,是個皮膚白皙的胖子。他在自己辦公室裡的會客室內,熱情接待了葛懷孔。
兩人坐下之後,葛懷孔立刻開門見山地說:「金行長,我傳給你的資料,你已經看了吧。」
金行長點頭說:「看了。」
「你也知道的,有人針對我葛家,以至於家族公司的幾支股票都連續大幅度下跌。因此,我需要一筆資金穩定股價,從而擊碎對葛家心懷叵測的人的小伎倆。」
「葛先生,如今已經是十月份了,因為各行業都都需要投資,下半年銀行的貸款額度已經基本上完成了。如果你需要幾個億的話,我可以從別的地方抽給你週轉一下,可是你一開口就是二百億,別說我沒有,就算我有,我也沒有許可權給你這麼多。還有,你來之前群毆看了一下,你提供的固定資產中,有不少都是第二次,甚至是第三次抵押了,也就是說那些公司從嚴格意義上來說已經是資不抵債了。」
雖然金行長沒有說出來,不過,葛懷孔已經聽出來了,金行長根本就不願意給他錢。上次葛家危機之前,就算是已經抵押了三次的資產,銀行照樣不會攔住不給抵押。而這一次,他拿出了很多從未抵押過的優質資產,可是銀行照樣不願意給錢。這一刻,他終於明白自己讓兒子出手對付高山的舉動錯的很離譜。這個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高山拯救了葛家,葛家反而過河拆橋,這件事在特定的圈子裡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了。葛懷孔明白了一件事,因為他看不慣高山,直接造成了葛家忘恩負義的形象。他想到昨天打電話給任志超的時候,任志超語氣中淡淡的戒備。他對自己能從銀行拿到錢已經不抱任何希望。
很多時候,話不需要說的那麼直白,因此,葛懷孔立刻起身告辭。金行長連基本的挽留話語都沒說,只是把他送到門口,看著他離開,然後搖搖頭轉身進了辦公室。
葛懷孔奔走了幾家銀行,得到的答覆都大同小異。最後,他在商業銀行行長那裡得到一個訊息,香港一家叫果兒投資的資本運作公司京城分部曾經跟他提過,他們手中有大量現金,可以提供短期拆借服務,不過利息很高,月利率要百分之十。也就是說,他拆借二百億的這個時候,葛懷孔基本上已經走投無路了。雖然葛家旗下的幾支股票今天都大漲,可是上一週跌的有些慘不忍睹。股價過低的話,對公司的日常經營影響是巨大的。那些合作伙伴都會敬而遠之。這也是他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拉昇股價的原因所在。雖然不需要拉昇到之前的價位,可也要來個差不多。當然了,如果股市整體都連番下跌,他也沒必要費盡心機挽救股價。不過這是不可能的是事情,因為歐債危機的影響,共和國的股市也下跌的厲害。可是葛家的幾支股票下跌的更厲害。
事情到了這一步,他的心底對自己的判斷已經動搖了。他不認為高山能有這麼大的能量,肯定是上一次沒有被一棍子打死的家族乾的。有了這個念頭之後,他很快就為這個推論找了很多詳實的證據,從而進一步證明這件事自始至終都跟高山沒有任何的關係。高山只是那個實力借用的煙霧彈,是為了引開他的注意力,從而達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
儘管葛懷孔明知道那類似高利貸公司的果兒投資就是一劑毒藥,可是他還是向商業銀行的行長索要了果兒投資的聯絡方式。
(第二更。今天是本月最後一天了,手中有鮮花的朋友不投就浪費了,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