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山並沒有在無名會所呆多久就離開了,他剛走,徐巧兒就走進了申屠雅的辦公室,見到坐在辦公桌後面的申屠雅,徐巧兒問道:「小姐,你說高山是什麼意思?」
「他要借蔣烏龍試出我的底牌。
」
「小姐,您真的打算庇護烏龍會?」
「為什麼不呢?我倒要看看高山到底想要做些什麼?」
「您就不怕烏龍會會給您帶來麻煩?」
「不是還有高山嗎?我相信,高山很快就會把葛家整合完畢的,葛雲秀成為傀儡的日子不遠了。代替高山入住葛家公司的應該是任果兒,任果兒可是公認的才女,大學畢業之後,白手起家創下一家規模很大的集團公司,除非高山暗地裡還有準備,不然的話,只能是任果兒。」這一刻申屠雅的目光裡充滿了睿智,如果有熟悉她的人在這裡的話,就會發現他此刻的氣質跟平日裡截然不同。
「小姐,您跟他合作是不是在與虎謀皮?」徐巧兒不無擔憂地說。
「誰也不知道明天的事情,不是嗎?」
高山在無名會所的門口遇到了兩個熟人,吳天豪和秦友書,作為武者,秦友書自然是沒有會員卡。因此,他是跟著吳天豪來的。由於秦友書是鐵定要接任八極門掌門,因此,他的父親秦鍾已經公開承認這個安排。因此,他這段時間一直在世俗間活動,目的就是鍛鍊他處理門派事務的經驗。因為,他跟吳天豪的關係一直不錯,因此,他經常跟吳天豪在一起。吳天豪的商業才能是與目共睹的,如果沒有意外,他將會接任吳家財政大權,成為吳家的經濟掌門人。所以,他跟吳天豪在一起的時候,還是學了不少東西的。
上一次,他們在機場見到高山,原本想找高山的麻煩,卻沒想到高山一下飛機,就離開了。讓他們的計劃落空了,正好他們當時有事在身,不然的話,肯定不會眼睜睜看著高山離開。
為此,他們一直在後悔,沒想到今天居然能遇到。他們可不想讓高山再一次從他們的眼前溜走。跟高山的幾次遭遇,是兩人一生的恥辱。特別是身為武者的秦友書,高山已經成為了他的魔障,如果不能擊敗高山,他的武技很難突破。這也是秦鍾讓他出來學習俗務的原因所在。
吳天豪最近也成了京城上層圈子裡的笑柄,他追求了任果兒多少年,可是卻一直沒能贏得任果兒的芳心,現在任果兒竟然要嫁給高山做小老婆。這對他的打擊太大了,這幾天,他走到哪裡,都能感覺到異樣的目光。這種感覺讓他惱羞成怒。
高山看了兩人一眼,並沒有上去打招呼的意思,他往左邊挪了一下,打算從兩人的右側過高山臉上發出冷笑,索性停了下來。他似笑非笑地看著兩人,然後淡淡地說了一句讓秦友書暴走的話:「好狗不攔路。」
原本就想找高山麻煩的秦友書聽了之後,立刻揮起右拳朝著高山的臉就打了過來。他哪裡是距離先天武者就只有一步之遙的高山的對手。他的拳頭還沒有碰到高山,就被高山一腳踢中小腹,倒飛了出十幾米,重重地摔在地上。這還是高山知道他是八極門的掌門的兒子,未來的八級門主,不願給自己招惹麻煩,手下就留了情。不然的話,秦友書這一刻可能已經死了,就算不死,這輩子也完了。雖然如此,秦友書也離開就昏迷了過去。
吳天豪被這一幕驚呆了,這個時候,他看到高山正朝著他緩緩地走過來,他立刻緊張地說:「你要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