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山主動來開門,就是因為察覺到了來人散發出來的淡淡殺氣。門口那人還沒看清高山的模樣,就察覺到脖子被人掐住了,隨即,他就感覺到手裡的槍被拿走了。緊接著他的嘴被捏開了,高山從他左邊下面板牙上摳下來一顆黑色的小藥丸。其實,高山並不知道這人的口中藏有毒藥,這都是他從婚禮上的那人得到了啟示,只是打算試試,卻發現還真讓他給蒙上了。任果兒見到這個冒充的服務員的時候,他四肢的關節全都被卸了,像一條死狗那樣趴在地上。這個時候,她也明白為什麼高山不讓她去開門了。
「果兒,你先回房間去,我審問的時候,場面可能有些血腥。」
「嗯。」任果兒應了一聲之後,就乖巧地離開了客廳,進了臥室。
高山走到那人的頭前蹲了下來:「能告訴我你的組織嗎?」
那人看了高山一眼,慢慢地閉上了眼睛,根本就沒有回答的意思。
「我最佩服硬骨頭,可是我一個都沒見到,希望你別讓我失望。」
高山說話的時候,拿出一把老虎鉗,同時抓住了那人的左手。張開口的老虎鉗輕輕地捏住了他的食指;「你確定要做硬骨頭嗎?」
那人睜開眼睛看了看高山,他不是不想掙脫掉高山的手,可是他的關節都已經被卸掉,他手腳都使不上勁。只能任由老虎鉗夾住他的左手食指。儘管這種感覺一點都不好,可是他一想到組織的懲罰,乾脆咬緊牙關,同時把嘴緊緊地閉上。
高山見他只是看著自己,卻沒有說話的意思,握著老虎鉗的右手立刻就突然發力,他的手指立刻就被老虎鉗夾碎了,巨大的疼痛使得他的身體出現瞬間的痙攣,隨即就是一聲淒厲地慘叫。由於他的四肢關節被卸掉,他手臂根本無法做出想要的動作。他的手指只能直直地伸著,汗水瞬間就浸溼他的衣服。
「表現不錯,我很欣賞你,你要是不叫喊的話,我會更加崇拜你的。」高山淡淡地說。
他說完,隨即就拿起了他的右手,把他的右手食指塞進老虎鉗裡的時候,那人終於忍不住大吼一聲:「我說!」
抑制不住失望的高山搖搖頭說:「你真的很讓我失望,原本我以為你是硬骨頭的,真的。既然不是硬骨頭為什麼還要打腫臉充胖子呢?你是不是以為我不會動手?」
從這人的口中,高山知道他來自一個叫暗夜之手的殺手組織,這個殺手組織是中國本土的殺手組織。存在的年頭並不長,只有不到十年的時間。更多的訊息,這人並不知道。這個人只是殺手組織最底層的人員,而且是組織僱傭來的殺手,而且他剛加入暗夜之手沒最終,高山並沒有把這個人給殺了。這裡畢竟是公眾場所,貿然殺人會給他帶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不過,高山也沒有輕易饒過他,踢斷了他的一條腿,把他扔外面了。高山並不擔心這個殺手會胡亂說話。因為,落到警察手裡的話,他的下場會更慘。這倒不是說警察會把他怎麼樣,而是,他將會面臨組織的清除。就算他什麼都不說,組織也不會相信的。
高山抽出一張紙巾把地上的血跡擦拭了一下,才走進臥室。任果兒剛洗完澡,正在用吹風吹頭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