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葛子敬卻被
高山嚇著了,他下意識地就相信了高山的話,他認為高山如果不是有恃無恐的話,根本不敢在這裡動手。因為之前也有人在這裡動過手,挑起事端的那人受到了極其嚴厲的懲罰,以至於之後,根本不敢來這裡。有人曾經問他具體情況,可是那人和他的家族卻閉口不談,眼睛裡還閃過一抹驚恐。要知道,那人背後也站著
一個偌大的政治家族。
這個時候,
感覺葛子敬突然感覺到左手手掌傳來疼痛,隨即他就看到匕首已經刺穿了手上的皮膚,鮮血正從創口處往外冒著,他立刻白眼一翻,昏迷了過去。半個小時之後,高山架著已經昏迷過去的葛子敬從
會所的特別通道離開了。
見到高山終於離開了,申屠雅和徐巧兒還緊緊摟在一起,她們的身體都在打著哆嗦。他們之前也見到過刑訊供,也見到過死人,可是那些都沒有高山給她們帶來的震撼巨大。高山冷酷的行為,犀利淡漠的眼神讓她們從心底感到害怕。
半個小時之後,兩人才漸漸的換過神來。這個時候,他們才察覺到了在空調的作用下,被汗水浸溼了的
衣服緊貼在身上很是難受。
從浴室裡出來的時候,兩人連睡衣都沒穿,就一起躺到了床上,她們的腦子裡還在回想剛才一幕幕。
良久,申屠雅幽幽地說:「今後,不管發生了
什麼事情,我們都要跟高山站到一邊,我還是永遠做他的姐姐好,假如我們成了敵人,他不來殺我,我也會被嚇死的。」
「我也是。」
「巧兒,今晚我肯定會做噩夢的,還記得我白天跟你說的嗎?你想方設法把我折騰昏迷過去,我就不會做噩夢了。」
「直接把您打暈不就得了,那用那麼麻煩?」
「除非你把我打死,不然我肯定一會兒就醒了,深更半夜的,你讓怎麼睡的著?」
「那我試試?」
「不是試試,而是一定。」
「小姐,您昏迷過去是什麼都不知道了,可是我
怎麼辦呢?我也會做噩夢的。」徐巧兒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