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每個人的心底都有一個魔鬼,下次不能再玩了,深陷進去可就麻煩了。」申屠雅不無擔心地說。
「小姐,要不這樣吧,反正我也是你的女奴,我把我學來的調教技巧交給你,你調教我吧,沒事的時候,你牽著我在房間裡轉悠,會很刺激的。藉助化妝技巧,你能牽著我去外面大街上的。」
「這種事情以後還是少做的好,偶一為之調劑一下情趣還行,間隔太短的話,是要出問題的,你看,我們才做了兩次,你就沉迷其中了。」
「這是因為針對我的調教已經結束了,不管是我的身體,還是我的靈魂,都已經適應這種事情。只有如此,我才能感覺到興奮和刺激。如果不是買我的白人胖子當時喝多了,我才得以逃了出來,我現在應該每天都經歷著這樣的事情。」
「所以說,你待會把那些東西全都收起來,短時間內就不要拿出來了。」
「是,小姐。」
「你說當初跟你一起接受調教的人什麼膚色的人都有,如此大規模的販賣人口,為什麼就一直沒人將他們抓住呢?」其實,這個問題,她已經問過好幾遍了。
「您之前不是已經分析了嗎?利益所致,參與的勢力都很龐大複雜。像我這樣被抓去的女人,接受調教之後,都會變得絕對服從,鮮有反抗逃走的。我當時如果不是一直在心底想著我是一個人,不是畜生,愣是從長時間的洗腦中堅持了下來,我現在根本不會記得我是一個人,試想這樣的話,還有誰去告發,去訴說自己的經歷。還有就是我說的,有很多女人是自願接受調教的。特別是那些日本少女,很多都是自己花錢去接受調教的,她們接受調教的目的是為了將來取悅自己的丈夫。儘管日本是發達國家,可是女人卻依然沒什麼地位,只能是依附丈夫生活,因此,她們必須拴住丈夫的身心,而接受調教則是一個比較好的途徑。因此,日本每一對夫妻的房事經歷都是一部頂級av,甚至比那些av更甚。只不過,針對她們的調教沒有高強度的洗腦過程。」
申屠雅輕輕捏住徐巧兒胸前的一枚乳環說:「真精緻,如果不是怕疼,我肯定也會去穿的。」
「小姐還是不要有這個念頭的好,我當初足足過去了三個月才好,跟那些自己自願接受調教的少女不同,我們這些被販賣去的,一開始就會被在身體的很多部位都穿孔,一邊養傷一邊接受調教,我的鼻環、舌環和陰環相對應的孔因為長期沒有佩戴金屬環,都差不多快長實了。」
「好了,還是趕緊穿衣服吧,也不知道高山把葛子敬怎麼樣了,說不定葛家的人已經開始在找他了。」
正在跟高山一起吃午飯的葛菲接到父親的電話,她摁下接聽鍵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到電話傳來父親有些急促的聲音:「小菲,高山在嗎?」
(第二更,今天沒了,今天是端午節,要去父母那裡過節,今天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