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眾人的紛紛附和,葛懷山臉色頓時拉了下來:「你們是什麼意思?高山為什麼要這麼做?難不成以後你們當中誰出了什麼事情,第一個就會想到是高山做的?」
「不是他還能有誰?」葛懷山的話音一落,一箇中年男人葛懷山見說話的是他的堂弟葛懷明,立刻就問道:「你為什麼這麼肯定?」
「我當然有證據,是因為——」葛懷明說到一半突然頓住了,因為下面的事情不能說出來,儘管這件事很多人都知道,可是這不包括葛懷山。
葛懷山看了一下眾人,然後說:「你們這麼肯定這件事跟高山有關係,你們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葛懷明看了眾人一眼,然後說:「反正這件事你遲早也會知道的,我就在這裡說了吧,失蹤的二十一個人全都參與了僱傭殺手刺殺高山。」
葛懷山看著面前的幾十人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他用目標掃視了一下他們,然後說:「我之前就聽小菲說有人要刺殺高山,原來是他們做的,別告訴我你們是今天才知道這件事?高山哪點對不起你們?第一次挽救了葛家,可是得到的是什麼?我兒子也跟著離開了人世,這是第二次,葛家的那些公司都快支撐不下去了,是高山出錢將那些公司扶了起來,可是你們都做了什麼?現在可倒好,他們出了事情,你們就往高山的頭上賴。」
「我們可是聽說,葛家第二次經濟危機就是高山的一手造成的。」說話的還是葛懷明。
「凡是是要講究證據的。就算這件事是高山做的,你們沒有證據的情況下,也不要亂說話,否則別怪我不客氣。今天我放一句話在這裡,要是讓我知道你們當中有人繼續打高山的主意,別怪我心狠手辣!」
葛懷山擲地有聲的聲音還在原地迴響,他已經離開了那裡。沒人敢懷疑葛懷山的話,他之前槍殺自己的侄子葛子翔還歷歷在目。這一刻,如果葛菲這裡的話,就會發現其實她父親跟高山是同一類人。如果她見到父親此刻的樣子,聽到他的話,估計就不會說出之前的那些話了。
高山從家裡出來並沒有目的地,可是他離開家門口沒幾步,就接到了陳天宇的電話:「高山,我們回來了,你在哪兒?」
「我就在京城,你們等我一會兒,我這就趕過去。」
高山在烏龍會的總部見到了陳天宇和南天,才十幾天沒見,高山就感受到兩人身上的氣勢發生了變化。兩人的身上都散發出淡淡的上位者的威壓,還有讓人遍體生寒的殺氣。高山知道他們肯定是收割了不少生命。南天還是那種對什麼都沒有興趣的樣子,而陳天宇像是找到了人生奮鬥的目標。他的眉宇間比以前多了許多成熟穩重,看來黑社會很適合他。
「這一次去東北有什麼收穫嗎?」
「吞併了幾個小幫派,結果幾個大幫派聯合在一起,我們打了一場,雙方都沒能奈何對方,就偃旗息鼓,他們承認「看你的樣子,你好像挺喜歡這種生活的。」見到陳天宇一臉的興奮,高山笑著說。
「我也是這麼認為的,以前的時候,我整日里都是無所事事,到處惹是生非,老是被爺爺罵,現在可倒好,可以盡情地揮灑了,哈哈哈
??」隨即,他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立刻收起笑容說:「高山,你可千萬別把我現在做的事情告訴我爺爺去!」
「你可是我請來的,我怎麼會做這種事情呢?」
「那就好,如果讓爺爺摘掉我在混黑社會,肯定會把我關起來練功的。」從小就生活在爺爺身邊的陳天宇,對爺爺的怕勝過他的父母。
「天宇哥,要不你把那個蔣烏龍給踢下去,你做會長如何?」
「不用這麼麻煩,我現在已經是會長了,蔣烏龍的那些人被我教訓了一番之後,都已經認清了形式。」
「需要用錢就說一聲,別的沒有,這玩意我多的是。」
「不用,有南天在,根本不愁沒錢花,真的要是沒錢了,我們就去賭場玩兩把,哈哈哈
??這才叫生活。想想以前做的那些事情,真覺得以前的二十多年算是白活了。」
「我給你們帶了點東西,放在門口沒拿進來。」高山說話的時候,站起來走到了門口,迅速從黑石球內拿出四個裝滿蘋果的竹筐,然後彎腰把蘋果搬進了房間。
陳天宇沒有見過蘋果,他乍一看,頓時就瞪大了眼睛:「我日,這是蘋果嗎?」
「當然是蘋果,不然你以為是什麼?南天知道這蘋果的好處,他會告訴你吃過之後會發生什麼事情。」
當陳天宇從南天的口中聽到這蘋果的功效的時候,立刻就拿起一個咬了一大口,同時讚歎道:「味道不錯,高山,你可真不厚道,有這種好東西,怎麼早不拿出來?」
「以前沒有,上次倒是有一些,不過,見到你的時候沒想起來,這不,又結出了一些,我不就給你送來了嗎?」高山並沒有跟他們說起黑石球的事情,不是他信不過他們,而是這件事知道的人多了,就會有洩露出去的危險。至於任果兒和葛菲,兩人是他的枕邊人,他們之間經常進行深入的交流,因此,他的秘密在她們的面前是隱藏不住的。
跟陳天宇和南天吃過晚飯,高山才回家,這個時候已經快十點了,他一進家門就看到葛菲和任果兒都坐在客廳裡的沙發上說著話,見到他回來,立刻就停住了。
「這麼晚了,你們怎麼不睡覺?」
這個時候,葛菲站起來說:「老公,對不起,白天我不該說那些話的,你不會還在生我的氣吧?」
「你都把我想成什麼人了?我是那種連自「可是我看到你摔門而出的樣子,感覺到你是很生氣的?我被你嚇死了,以為你不要我了呢?所以我立刻就打電話把果兒叫了回來。」
「我沒生氣,真的,再說了,我敢踹你嗎?你爸可是手握重兵的大軍區司令,一聲令下,還不把我吃了。」
二女聽了高山的話,立刻就笑了起來。
「都幾點了,你們還不去睡覺,尤其是你,挺著大肚子還不早點休息。」
「老公,你可別嘴硬,生氣就打我幾下吧?」葛菲走過來挽住他的左臂撒嬌說。
「你不會是又把肚子挺到我面前讓我打吧?一邊玩去。」
「這次是屁股。」葛菲說話的時候,朝高山拋了一個媚眼。
高山不由得白了她一眼,見到高山眼睛裡濃濃的笑意,二女都知道高山並沒有真的生氣,可能是當時想讓葛菲冷靜一下,才故意那麼做的。不過,卻真的把葛菲給嚇著了,到了這個時候,她發現自己已經離不開高山了。因此,高山摔門離開的時候,她才迫不及待地把任果兒叫了回來,未嘗沒有給自己壯膽的意思在內。
這一夜,不光是葛家,整個京城的圈子裡註定有很多人會徹夜無眠。因為那二十一人失蹤的太過離奇,至少有一半人是在自家的床上消失的。可是家裡的門窗根本就沒有被破壞的跡象。就連院子裡的監控都沒有留下蛛絲馬跡,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雖然很多人都在猜測這件事跟高山有關係,可是他們都想不明白箇中緣由。這些人不知道要消耗掉多少腦細胞。
擔心會做噩夢的申屠雅和徐巧兒最終什麼夢也沒做,兩人昨晚因為身體內被塞了東西,加上緊身的塑身內衣的作用,造成身體極度疲勞,兩人隨便吃了點東西,就洗澡上床了,沒多久就發出了均勻的呼吸。
之後的幾天裡,京城的上層圈子依然在談論這件事。沒有了殺手的不斷騷擾,高山的日子也很平靜,他每天早上起床打一趟太極拳,之後跟扎西來一場痛快的戰鬥。剩下的時間不是在看書,就是陪著肚子越來越大的葛菲散步、說話。還有就是,高山的蘋果存貨已經不多了,任果兒和葛菲分別給自己的父母送了一些,再加上高山自己送出去的,剩下的並沒有多少了。這些都是高山給葛菲和任果兒留的,因為蘋果的個頭太大,兩人基本上是兩天吃一個。
隨著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去訓練營的日子這種來了。今天就是去報道的日子,依照約定,高山八點鐘準時出現在申屠雅辦公室的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