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菲見任果兒一直都是扮演一個傾聽者的角色,臉紅紅的都不敢看她,不由得想捉弄她一下,於是她說:「果兒,反正高山還要一段時間才能回來,要不我讓你體驗一下被舔的感覺,怎麼樣?」
「不行。」任果兒立刻斷然拒絕,與此同時,她還下意識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私密處,惹得葛菲一陣嬌笑。
任果兒解釋說:「兩個女人做這種事很噁心的。」
「我們跟那些人不同,我們又不是同性戀,只是讓你嘗試一下。」
任果兒神情堅決地搖頭說:「不行,絕對不行。」
看著任果兒就像是受驚了的兔子一樣,一臉緊張地看著她,葛菲不由笑得更厲害了。任果兒見到葛菲的樣子,哪裡還不知道她是捉弄自己,才慢慢地將手從自己的私密處拿開,不過她的臉更紅了。
而這個時候葛菲也停住了笑,她說:「我記得你曾經摸過我胸部,說我的比你大很多,那個時候,你好像沒有這麼害羞,怎麼,現在有了男人反而不好意思了?」
「那不一樣的,當時我只是好奇,摸摸你那裡而已。這件事以後不要再提了,我——」
葛菲打斷了她的話說:「我們男人可是很嚮往我們三人行的哦,現在就我們兩個,你都害羞成這樣,真不知道到時候你會是什麼樣子,難道你一直閉上眼睛?」
「反正我是不會幹的。」
「要是他用強呢?」
「那我也不跟做那種事情。」
任果兒的反應讓葛菲大感有趣,她不想繼續逗弄她,於是就說:「好了,不說了,睡覺吧。」
聽了她的話,任果兒長長地鬆了一口氣,她決定明天晚上再也不睡這裡了。以她對葛菲的瞭解,說不定會趁她在睡夢中非禮她的。想到這裡,她把睡裙裡的底褲往上拎了拎。
第二天上午,朱教官在給金鎮、宋忠海和歐陽徵佈置完訓練任務之後,就朝著高山走了過來。
起初,高山以為還是跟昨天一樣,給他一份資料,然後再丟一把槍給他,讓他自己琢磨,卻沒想到朱教官竟然朝他招招手說:「你跟我來。」
一頭霧水的高山跟著教官到了一個倉庫門口,跟這裡所有的建築一樣,這裡也是把岩石鑿開,掏空,然後利用厚厚的岩石作為牆壁。就從這一點上就可以看得出修建這個地下基地投入是有多麼的巨大。倉庫的門是那種厚重的的不鏽鋼門,門的右邊是電子鎖,刷卡開門的那種。朱教官從口袋裡拿出一張黑色的卡片,朝著門口的電子鎖上劃了一下,隨即輸入了幾個數字,厚重的門緩緩地朝右邊滑去。朱教官率先走了進去,跟進去的高山立刻就發現這個時候朱教官說話了:「這裡是訓練營的槍械倉庫,鑑於你的學習進度。從今天起,上午,你就在這裡拆裝槍械,記得臨走的時候把這裡恢復原樣。」
「謝謝教官。」高山的這聲謝謝是由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