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很快就過去了,南天的抽屜裡多了幾十個籌碼。他對面的女人,和左邊的老頭表情都沒有什麼變化。可是那個胖子卻是滿頭大汗,四個人當中就只有他輸,已經二百多萬下去了。要知道他們可是一萬一番,一場下來,至少得有幾百萬的輸贏。不是他們非要玩這麼大,而是以他們的身家,幾十乃至幾百一番已經感受不到那種賭博帶來的刺激。不然的話,他們都會到樓下大廳裡去玩了。
二十分鐘之後,不停地用紙巾擦拭額頭上汗水的胖子站起來說:「不玩了,我沒錢了。」
南天估算了一下,他至少輸了有六百萬,如今,這六百萬的籌碼全都在他們三個面前的抽屜裡。入口處的那個女服務員目送他離開之後,立刻進來問道:「請問幾位還繼續嗎?」
南天剛要開口,紅衣服的女人說話了:「誰知道新來的人會不會跟那個胖子一樣掃興,不如就我們三個人玩吧?」
「我沒意見。」說話的是南天。
老頭也跟著表示了同意。服務員見三人已經做出了決定,就給三人的茶杯裡添了些開水,然後把胖子的位子清理乾淨,又重新回到門口。
由於老頭和女人都是此中高手,因此,南天不得不打起精神。他很享受這種氣氛,這也是他經常接受陳天宇提議的根本原因。跟高山在一起的時候,高山是不會主動提出到這裡來的。而南天也刻意迴避這一點,因為師父的緣故,他曾經有一段時間想要徹底放棄賭術,不過他想到會辜負師父的期望,這才有了他每天都拿著一副撲克在那裡擺弄。
牌局一開始,南天發現兩人的神情都有了變化,相對於之前的隨意,這一刻兩人的眉宇間都閃過一抹精光,儘管只是轉身即逝,可是卻被一直注意著他們的南天逮個正著。南天就是要他們這樣,作為一個賭術高手,他自然是希望跟他對賭的人的技術越高越好。就像剛才胖子那樣的菜鳥,他根本就不屑於跟他對賭。這是在侮辱他的技術。想來他此刻的兩個對手剛才也是這麼想的。因此,三人才會不約而同地針對他一人,直至將他口袋裡的錢全都贏走。
老頭的運氣似乎並不好,儘管他的牌打得非常好,可是他抓的牌牌面很爛。除非他偷牌換牌,不然的話,他根本胡不了牌。結果可想而知,他數了大概有六七百萬的樣子,也站起來離開了。
現在就剩下高山和他對面的那個穿著紅裙子的女人,兩人的抽屜裡幾乎被籌碼佔滿了,南天估計陳天宇也快結束了,就站起來說:「很抱歉,我不想玩了。」
這個時候,女人說話了:「帥哥,你的牌技不錯,喝一杯怎麼樣「沒興趣。」
「為什麼不呢?我有不會吃了你,你不會是連一杯酒都不敢跟我喝吧?要知道我是女人,你才是男人?」
「你不是我的菜。」南天看著女人的臉說。
因為高山的兩個老婆一直都是素面朝天,因此,南天受到了高山的影響,對於那些在臉上塗滿化妝品的女人很是牴觸和排斥。
原本,南天以為他都說出那樣的話了,女人應該知難而退的,可是他小看了女人的執著,竟然走過來拉住他的手臂是火:「相逢即是有緣,走,我請你喝一杯,就一杯,將來這也是一份難得的記憶。」
儘管女人一臉厚厚的化妝品,身上的香水也不好聞,可是南天卻看到一雙清澈見底的眼睛,就是因為這雙眼睛,南天鬼使神差地點點頭。不過他卻不著痕跡地抽出了自己的手臂。
兩人出了麻將館,就朝著電梯的方向走去,酒吧在賭場的下面,也就是從頂層開始數第三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