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靠我們兩個自然是不行的,所以我們打算採用人工受精的方法,經過我們初步商議的結果,我們打算讓你來做孩子生理學上的父親,也就是說用你的。
「你們能想到我,我感到榮幸,不過,你們就能斷定我一定會同意?」
「你為什麼不同意呢?這種事情只要是男人都會趨之若鶩的,既能留下後代,又不用負責?」
「我為什麼要同意呢?」
「說說你不同意的理由。」申屠雅沒想到高山的態度竟然會是如此。
「沒有理由,就是接受不了。」高山隨口說道。
「你放心,我們不會賴上你的。」
「就算你們賴上我我也不怕,關鍵是我接受不了這種倫理關係,我記得這個世界上好像有一種機構叫銀行吧,那裡可是彙集了很多精英的。」
「你說的是沒錯,關鍵是我們不認識那些人。」
「你的意思是你們就認定我了?」
「你不用緊張,這只是初步打算,說不定我們最終選擇不要孩子呢?」
「這樣最好了,不然的話,我都不知道見到孩子的時候該稱呼什麼?外甥還是什麼?」
「你不必為這個心,我們是不會告訴孩子父親是誰的。」
「你將來怎麼面對孩子的追問?」
「就說他(她)父親已經不在人世了。.申屠雅顯然早就想到了這個問題,所以她張嘴就來。
「這不就得了,我可不想整天被詛咒。」高山不想談論這個話題,於是他說:「什麼時候去治病,你提前告訴我一聲。」
「行,到時候我派人去接你。」
送走了高山,申屠雅就進了裡面的臥室,正抱著筆記本在那裡看電視的徐巧兒立刻按下了暫停,然後問道:「他走了?」
「嗯。」
「他答應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