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書房裡出來,正打算睡覺的葛懷山接到了高山的電話,他的第一個念頭就是女兒要生了,不然的話,高山不會在這個時候打電話,於是他一按下接聽鍵就急忙問道:「高山,是不是小菲要生了?」
在他想來,高山這個時候打電話,就只能是這件事,因此,他直接就說了出來。
高山被老丈人的話搞得有些哭笑不得,他急忙解釋說:「爸,小菲的預產期還有半個多月呢?就算現在生活條件好,經常有提前的,可是也不能提前這麼多吧?我有別的事情要跟你說。」
「哦,說吧。」
「我傳一段影片給你,你看完之後再說。」
「嗯。」
一分鐘之後,他的手機彩信提示音響了起來,他立刻就開啟影片看了起來,看完之後,他立刻怒火中燒。影片上赫然是他的堂弟葛懷正的口供,他不但供述了自己僱傭殺手的始末,還把參與其中的所有人都一一列舉了出來。他曾經警告過他們,可是他們依然故我,他怎麼能不生氣。
端著一碗參茶要給丈夫提提神的秦玲秋老遠就看到了丈夫怒不可遏的樣子,她立刻就問道:「懷山,什麼事讓你這麼生氣,快點把這碗參茶喝了壓壓火。」
丈夫的脾氣她是知道的,因此,他才有這麼一說。
葛懷山接過參茶,吹了吹,隨即一口喝乾了,把碗遞給了妻子說:「你先睡吧,我還有點事情要做。.」
「工作是做不完的,你可要多注意點身體。」
「知道了,你先去睡覺吧。」
看著妻子的背影消失在樓梯口,葛懷山撥通了高山的電話,電話一通,他就問道:「他在什麼地方?」
「我把關押他的地址發給你。」
「好。」
看到高山發過來的地址,葛懷山隨即翻出一個電話號碼撥了出去。
高山回到家裡的時候,葛菲和任果兒都已經睡著了。他想了想,最終推開了葛菲的房門。當他洗完澡躺到床上的時候,睡夢中的葛菲好像察覺到了他的到來,一翻身就鑽進他的懷中。看著懷中依然熟睡的女人,高山的臉上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了幸福的微笑。
這一夜註定是一個不眠之夜,因為葛懷正妻子的一通電話,大家都知道葛懷正在家裡失蹤了,他們立刻就聯想到之前失蹤的那二十一個人。那些參與僱傭第九個房間刺殺高山的人此刻都如驚弓之鳥。在外面應酬的都第一時間趕回家中。沒多久,人們就先後得到訊息,葛家有很多人相繼失蹤。繼而,就傳出了訊息,有人看到動手的人是一群穿著黑色衣服的人,他們端著槍,蒙著面,就像是香港警匪片中的飛虎隊。
天亮的時候,那些失蹤的人先後回到了家中。他們臉上的神情都大同小異,除了疲倦之外,就是驚恐。人們紛紛湧向他們的家,借慰問之際打聽當時的情形。可是他們全都三緘其口,一個字都不願意吐露。這讓眾人很失望,他們都在猜測,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才會導致他們這個樣子。要知道他們可都是見多識廣的人物,他們想不出什麼樣的遭遇才能將他們嚇成這個樣子。不過,有一點,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想到了一個人——高山。他們很難不往高山的身上聯想,因為他是有前科的,上一次的失蹤事件過去才沒多久,緊接著又是這件事。高山再一次站在了風口浪尖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