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禿子頭上的蝨子——明擺著的。////」陳天宇說。
「那我就安心地等著吧,對了,你在電話裡說扎西和梁倩倩都面臨即將突破,他們都不顧身上有傷,竟然在這裡閉關?」
「嗯,他們剛把傷口包紮,就躲進自己房間,並嚴禁別人打攪。」
「看來戰鬥才是突破的關鍵。」高山說話的時候,不由得想到自己,他知道像自己這樣的情況只能是極個別的,如果讓全天下的武者知道自己修煉的情況,肯定會鬱悶死的。
「誰說不是呢,通過幾次的生死搏鬥,我發現我的武技進步也是非常大的,下一次武林大會上,我一定會一鳴驚人的。」陳天宇不無嚮往地說。
因為修煉方式在根本上不相同,因此,陳天宇此生根本就不可能進階到先天武者,這一點,無論是高山,還是他自己,都是清楚知道的。
「你還是安心養傷吧,既然我來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我吧,畢竟我才是烏龍會的幕後老闆。」
「你這個老闆當的可真幸福,你沒有開口,我們就主動幫你打江山。」
「咱們是兄弟不是嗎?」
「做你的兄弟可是很危險的,從你直接把我拉進黑社會就能看出一些端倪。」
「你不是過的挺開心的嗎?」
「這跟我開心是兩碼事。」
「呵呵呵??好了不打攪你休息了,你就等著我的好訊息吧。」
「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搞定韓國人的,想我剛認識你那會兒,那個時候你應該不是我的對手吧,這才過去多久,我們之間已經是天差地別了。」陳天宇不無感慨地說。
「好了別說了,快點休息吧,說不定我們明天就要離開的。」
高山說話的時候,起身離開了陳天宇的房間,到外面的客廳裡坐了下來。他沒有像往常一樣拿出掌上電腦瀏覽新聞論壇什麼的。而是靠在那裡閉目養神。
他剛閉上眼睛,就聽到腳步聲,隨即他就看到一個烏龍會的人帶著一個穿著傳統韓服的年輕女人推門進來了。
「高先生,這位小姐找您。」
「知道了,你去忙吧。」
那人離開之後,高山好整以暇地看著這個女人:「說吧,在什麼地方見面?」
「高先生畢竟是第一次來韓國,就是說了地址,你也要花很長時間才能找得到,我來是帶高先生過去的。」女人說了一口流利的中文,如果不是知道的話,高山肯定任務她是自己的同胞。
高山站起來說:「走吧。」
出門的時候,高山才發現天上正在飄著零星的雪花,天空也是陰沉無比,灰白色的濃雲遍佈天空的每一女人的步履很輕盈,高山發現她每一步邁出的距離都是相同的,而且呼吸頻率也是相同的。這樣的情況他在梁倩倩的身上也見到過。飄落的雪花打溼了她的秀髮,讓她平添了一些飄逸和嫵媚。他的心底開始猜測這個女人跟陳天宇口中的那個中年人到底有什麼淵源,是弟子還是族人,亦或者是女兒。
大約走了三四里的樣子,女人把高山帶到了一個紅牆碧瓦的所在。建築是傳統的建築,帶有濃郁的中國元素,看來這棟建築存在有些年頭了,從這棟建築就能看得出這裡在很久以前跟中國的聯絡。雖然現如今某些棒子們極力否認這一點,可是他們叫囂的觀點根本就不用刻意去辯駁。
如今的首爾到處都是高樓大廈,能在這裡擁有如此大的面積的一個傳統建築群,可見這裡的主人身份也是非同一般的。
到了門口,女人輕輕推開院子的木門,隨後站到了一邊,回頭對高山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高山朝她點點頭,抬腳進了院子。
院子裡的裝飾很樸素,除了幾株梅花之外,就是幾簇細竹。他看到一箇中年揹著手站在院子的中間。他只是隨意站在那裡,卻跟周圍的一切融為一體。如果閉上眼睛的話,根本就感受不到他的存在。高山走到他的對面聽了下來,開始慢慢地打量對方。
「自我介紹一下,金家金明政。」
「我想我就不用介紹了吧。」
「當然。」
「不知道金先生找我有什麼事?」
「我知道烏龍會是屬於高先生的,幫會擴張原本是很正常的,可是你也不能如此張揚,視我大韓民國於無物吧?」
高山當然不能說這件事都是陳天宇的私自決定,他這個做老闆的也是事後才知道的,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他作為老闆就必須承擔這個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