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明政見了善放棄自己擅長的戰鬥方式,選擇了主動攻擊,心底就有一種不妙的感覺。
就在了善動作的瞬間,高山的眼睛裡突然閃過一抹精光,與此同時,他右手舉起,跟頭平齊,左手斜著向下,雙手手指自然彎曲。這是太極拳起手式的一種,儘管他的太極意境已經拋卻了招式,可是這太極拳的起手式是經過很多先輩錘鍊的,業已完美,這一點,高山在很多戰鬥中都得到了驗證。
高山並不擔心金明政會對任果兒出手,先天武者的自尊使得他不會這麼做。就是高山自己,也不會無緣無故地對普通武者或者是普通人出手。葛家的那些人,他只是忍無可忍了,才會將他們滅殺之後,並塞進了火葬場的焚化爐。
了善瞬間就到了高山的面前,這個時候,他突然伸出右手食指朝著高山眉心點過來。了善攻擊的目標就是高山的上丹田,要是被點中的話,上丹田就算是不廢棄,也需要很久才會恢復。他這一指給高山的感覺是無從避讓,他的心底竟然生出一種無可匹敵的感覺。高山沒想到了善的攻擊竟然可以影響到心神,他強行將這種感覺清除出去。右手順勢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迎向了了善的手腕,與此同時,他的手指已經有自然伸直改為抓,他要講了善的手腕抓住。同時迫他變招。還有就是,他的靈識全都放在了對面的了善身上,盯著他身體的每一個細節,從而預判出他的下一個動作。這是他從了善那裡學到的,這個反應加深了高山對太極意境的領悟。
了善見高山抓向他的手腕,右手立刻就改變方向,手腕一抖,手指劃出一個半圓,同時手腕向下一沉,繼而朝著高山的咽喉點了過去。高山發現自己並沒有從了善的身體變化預判出他的動作,他立刻就明白,了善既然精通此道,肯定也有著不讓別人看出來的方法。由於了善的身手了得,現在不是研究這個的時候,他必須集中注意力對付了善的攻擊。因此,他的右手也隨之突然下沉,並突然加速抓向了善的手腕。
可就在這個時候,了善的左手突然毫無徵兆地踢向他的小腹,原來他的右手是虛招,真正的攻擊是這個。
高山暗自慶幸自己決定做的早,不然的話,他不但不能預判出了善的攻擊,還會因此而被轉移注意力,導致被對方擊中。高山右腳向前滑出半步,身體一側,左手拍向了善的膝蓋。
儘管了善可以從高山身體的細微變化預判出高山的下一個動作,可是這並不影響高山可以封住他所有的攻擊,並迫他改變招式。因為高山畢竟是先天武者,他的反應速度已經足以彌補這方面的不足。
因此,高山深知一點,他的太極意境要想逐步完善,就必須跟那些高手不斷地戰鬥。只有在巨大的壓力之下,才能獲得長足的進步。
隨著時間的推移,見多識廣的了善很快就察覺到高山是在藉助他練功,這個發現對他來說是一個不小的打擊。雖然他的戰鬥經驗和技巧都比高山高出不少。可是高山的學習能力有些變態,他並沒有一味的防禦,而是以攻擊換防禦,迫了善改變招式。從而瓦解了他的攻擊,達到了防禦的效果。這印證了戰爭上的一句話「進攻就是最好的防守」。
雖說高山武道大成之後,真正的戰鬥並沒有多少,可是他的悟性非常好,他能從每一次的戰鬥中汲取養分。
了善赫然發現,他越來越難看出高山的下一個動作。儘管他一直都在進攻,可是卻一直沒能取得壓倒性優勢,一舉將高山擊敗。相反,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發現高山的動作從一開始的平面圓弧逐漸轉變為立體的圓弧。這也是他無法預判高山下一個動作的根本原因。
在戰鬥持續到一個半小時的時候,高山在防禦的過程中偶爾多出了一些進攻的招式。
任果兒只能是看熱鬧,她根本看不出任何端倪,這個級別的戰鬥,她什麼也看不出來。更多的時候,連招式都看不起,看到的只是殘影。實際上,動作已經結束了。
而金明政可就不一樣了,他見證了高山的成長。心裡的震驚已經無法用語言來描述,他知道了善想要擊敗高山,難度越來越大。站湊持續到現在,高山始終都沒有表現出內力不濟的樣子,而且了善的優勢正在慢慢逝去。兩人正在朝勢均力敵的狀況發展。實際上,一開始的時候,了善雖然佔據優勢,可是優勢並不是很明顯。他的優勢是預判高山的下一個動作,應該由高山率先攻擊,而不是由他來發動攻擊。兩人都是先天武者,了善在修煉時間上的優勢在高山面前根本就得不到體現。這才是出現這個結果的根本原因所在。
就這樣,戰鬥又持續了一個小時,這個時候,高山已經完全告別了被動防禦,已經可以跟了善展開對攻了。這標誌著跟了善戰鬥,高山除了招式嫻熟之外,不會在再學到任何東西了。到了這個時候,就是比拼耐力的時候了。
就在了善了善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退後了一步,他的臉上有一種廉頗老矣的黯然。跟高山戰鬥了幾個小時的他知道,持續下去,他不見得就能擊敗高山,儘管高山很年輕,可是他的內力卻異常渾厚。更讓他無語的是他變態的學習能力。這個時候,他已經明白了,高山之所以會提出戰鬥,就是為了那自己做磨刀石。因為自己贏了也不會提出太過分的要求,最多也就是讓烏龍會負責這件事,損失一個烏龍會對高山來說並算不了什麼,大不了他重新成立一個幫會,有他作為後盾,相信要不了多久,就會走到烏龍會如今的高度。等他想明白這一點的時候,已經太遲了。現在看來,他們千里迢迢跑到這裡,就像是一個小丑,打贏了高山又能如何,在中國,他們並不敢把高山怎麼樣。就算他們能將高山擊敗,並迫其就範,也不敢把事情做得太絕,不然的話,他們可承受不了來自中國先天武者的怒火。高山還有一個身份是大昭寺的護法長老,且不說跟大昭寺一體的布達拉宮,就是大昭寺本身也有好幾個先天武者。也就是說大昭寺的先天武者的數量都快趕得上整個韓國了,更別說還有一個布達拉宮了。還有就是,這兩個地方只是偌大中國的其中一隅。作為有數千年底蘊的古老國家,武者的傳承不是別的國家所能比擬的。這一點,全世界的先天武者都不得不承認。因此,相對於他們的政府和民眾,先天武者們在中國人面前並感受不到什麼優越感。所以,了善和金明政趕過來只是為了討要一個說法。
雖然出現了這種結果,可是了善並沒有放棄自己過來的目的,因此,他說:「高先生打算怎麼處理烏龍會給韓國帶來的困擾呢?」
「烏龍會退出韓國,五年之內,不會再次攻打韓國黑幫。」高山開出了條件。
「希望你說到做到。」
「當然。」
其實,兩人都知道這個條件只是一個由頭,並沒有實際上的東西,因為之前,韓國政府已經在通緝烏龍會的人,並將任果兒派過去的財務人員全都驅逐出境。如果不是他們有護照的話,就不是驅逐出境那麼簡單了。高山的條件就是默許了韓國政府對烏龍會的所作所為,算是給了善和金明政一個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