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格內休斯兄弟倆身後的兩個人赫然是韓國的了善和金明政,高山不知道兩人為什麼會過來找他。
其實,了善和金明政兩人之所以過來是因為高山給他們作為補償的兩個蘋果。回到韓國的第二天,金明政的孫女,了善的弟子先後向兩人表示了感謝。兩人起先一頭霧水,他們不明白緣由,等他們得知高山給的蘋果可以排出體內雜質的時候,立刻就意識到這蘋果的珍貴。可是他們已經把蘋果送出去了,而且都是自己身邊人,自是不好再要回去。於是,他們幾乎同時想到了高山。於是,他們再一次進入中國。不過,這一次,他們並不是偷偷潛入的,而是以拜訪高山為由事先跟中國的有關方面打了招呼的。到了中國,他們才知道高山不在,於是就讓人在高山家的別墅,還有葛菲家的別墅外面盯著,只要看到高山,就立刻通知他們。
其實,無論是他們,還是伊格內休斯兄弟倆昨天就已經接到高山回來的訊息了,不過他們知道高山剛回來,肯定有事情要處理,還要跟家人團聚,就沒有過來打攪。這不,高山一回來,他們就過來了。就算高山不回自己的家,他們也會到葛菲孃家去找他的。
高山開啟院門,立刻就說:「不知道四位大駕光臨所為何事?」
為了學習計算機核心技術,高山的英語還湊合,可是他並沒有說英文,說的是正宗的中文,他知道這四個人都聽得懂,就算聽不懂,他也不會刻意為了某人說英文。
「高先生不請我們進去?」說話的是了善。
「幾位請。」本來就打算說這話的高山自然是立刻就發出了邀請。
坐下之後,立刻就有月嫂為他們端來茶水。來這裡之前,高山就已經讓葛菲跟她們談過了,讓兩人留下來做保姆。並表示會帶他們去六和市,由於兩人本來就是外地過來的打工者,在什麼地方打工並沒有什麼特別的要求,關鍵是能掙到錢。高山給她們開出的薪水可是常人的一倍多,他們自然不會拒絕。因此,葛菲一提出來,她們離開就答應了。
那個月嫂走後,高山再次看向了四個人。
上一次被高山揍的很慘的阿道夫立刻就說:「我是來向你挑戰的。」
「沒問題。」高山微笑著說。
阿道夫急於找回面子,他立刻就追問道:「我們什麼時候開始?」
「隨時都可以開始,後院就是專門用來練武的,作為場地應該是沒有問題的。不過,在開始之前,我要問問了善大師和金先生的來意。」
「這是當然。」阿道夫表示沒有問題。
作為先天武者,他們相互之間都是認識的,高山成為大昭寺了善和金明政相互看了一眼之後,金明政說:「我們的事情不著急,還是等兩位比試之後再說吧。」
兩人也想看看高山如今的身手,兩人一見到高山就察覺到才幾天沒見,高山的修為跟前一次相比好像提升了不少。金明政有些看不透高山了,而了善覺得自己再次面對高山的話,做不到以前的那種輕描淡寫。這只是一種感覺。他們搞不懂,才幾天沒見,高山為什麼會給他們這種感覺。
「既然金先生這麼說了,阿道夫先生,我們就開始吧。」高山說話的時候,率先站起來,並帶著他們去了後院。
「阿道夫先生請。」高山說話的時候,走到院子的中間站好。
「請。」伊格內休斯?阿道夫大踏步走到了高山的對面。
高山只是隨意一站,並沒有率先出手的意思。上一次跟了善的戰鬥,讓他學習到了後發制人的精髓。他進階到先天武者之後,一度以為太極拳中的根本後發制人已經失去了作用。因為,大家都有強大的靈識,被動反擊的話,肯定會失去先手的。在這樣級別的戰鬥中,失去先手是要被動挨打的。直至他遇到了了善,這個觀點才被他推翻。他結合跟了善的戰鬥,重新拾起了丟棄的太極根本。這一次的西藏之行,他吸收了殤的記憶。殤的記憶是龐雜的,裡面關於武技的理解是這個世界所沒有的。從殤的記憶中,高山知道了人類進化的最終方向是摒棄依靠有機物來維持生命,直接從宇宙中汲取能量。殤的母星上的科學家們都已經確定了研究的方向,並且從那些廢棄的星球遺蹟中找到了類似的說法。經過了大量的論證和研究之後,他們發現只有不斷地強化身體,才能使一切成為可能。有了這個推論之後,母星的高層立刻就召集了幾乎所有的武者,試圖研究出一套適合大部分人修煉的武技,用以強化他們的身體。從而向最終進化方向邁進。雖然殤的記憶已經成為了高山記憶的一部分,可是那些記憶畢竟是凌亂的,高山需要花費時間慢慢整理。這種整理可不是像打掃家裡衛生那樣的整理,是要通過長時間的思考和不斷的推演,才能將其完美融合。
了善見到高山的動作,就知道他要使用什麼戰術,這一刻,他知道高山為什麼會如此輕易地就答應跟阿道夫比鬥了。因為他要藉助阿道夫推演自己的武技。有了這個推斷之後,了善的心底震驚異常,不是所有人都敢借助戰鬥推演武技的,而且戰鬥的物件還是自己的敵人。阿道夫見高山站在那裡不動,他立刻雙腳往地上一蹬,隨即就朝著高山衝了過去。在距離高山只有三步的時候,他突然舉起右拳,照著高山的腦袋就砸了下來。與此同時,他的左拳緊握,以應付高山的應對招式。
高山從阿道夫雙肩輕微地變化,推斷出他接下來的動作。為了誘使阿道夫,高山一直站在那裡沒動。他的目的是為了讓阿道夫的招式用老,這樣的話,他的後續變化就將不復存在,亦或者是沒有多少變化的空間。敵人的後續變化縮小了,自己的機會可就增加了。因此,他一直等阿道夫的右拳快要擊中他腦門子的時候,他才突然動作。左腳輕輕往地上一點,身體突然起動朝著阿道夫迎了上去。看起來就像是他主動朝阿道夫的拳頭上撞似的。可是所有人都知道這是不可能的,這其中就包括阿道夫自己。
這個時候,阿道夫準備應付高山反應的左手已經沒有了用途。就在高山的額頭跟阿道夫右拳撞在一起的瞬間,高山的身體突然側滑開來。他的左手突然伸出,看似很隨意地朝著阿道夫的右肩拍去。同時,他的右手抓向了阿道夫的脖子。此時,他的身體已經跟阿道夫微微地錯開了。阿道夫的右手攻擊已經宣告失敗。不過,阿道夫畢竟是先天武者,這樣的攻擊自然不可能讓他就範。於是,他右臂突然彎曲,胳膊肘直接拐向了高山的胸口。高山的腳尖再次往地上一點,他的身體又一次加速,只是阿道夫的胳膊肘的攻擊失去了作用。此刻,高山的身體跟阿道夫的身體已經完全錯開。兩人幾乎同時向前邁出一大步,然後迅速轉身。兩人的狀況又回到了動手之前的情形。
一次簡短的交手,高山就判斷出了阿道夫跟自己的差距,也知道了自己這一次西藏之行的真正收穫。其實,他剛才在轉身之際,完全可以對阿道夫發動致命攻擊的,可是他沒有。他要藉助跟阿道夫的戰鬥,完全融合殤的記憶中關於戰鬥的部分。他已經決定了,如果在接下來的戰鬥中,阿道夫不足以讓他融合殤的戰鬥記憶,他就直接向另外三個人挑戰。至於是以一敵二,還是以一敵三,亦或者是以一敵四,到時候視情況而定。
看著對面氣定神閒的高山,阿道夫的心底很是駭然,因為他的心底此刻竟然生出高山不可戰勝的念頭。這個念頭一齣現,就把他嚇了一跳。他知道有了這樣的念頭,他根本不可能戰勝高山,這一次的比鬥,他根本不可能找回場子。在一旁觀看的三個人立刻就發現阿道夫剛才氣勢一瞬間的變化,他們都知道他想戰勝高山難度將會很大。了善和金明政還沒有什麼,他們沒見過阿道夫跟高山之間的戰鬥,而且阿道夫兄弟倆在先天武者中的排名很靠後,不然的話,兩人也不會自甘墮落,依附殺手組織。雖然,他們有很高的自主權,可是卻改變不了他們依附殺手組織的事實。可是阿道夫的弟弟尼莫夫的心底可就不同了,上一次還能說是阿道夫一時失察才中了高山的陷阱,以至於被高山痛毆了一頓。可是,現在看來,那並不是阿道夫一時失察,他本就不是高山的對手。高山當時是怕他上去幫忙,才給阿道夫設下了一個陷阱。而這一次,高山顯然沒有了這方面的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