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將會失去意識，然後就是試圖控制你見到生命——人或者動物，然後就是被消滅。」
「我還能利用它控制宋啟明嗎？」
「不能，因為他身體的機能已經徹底沒了，就算將傀儡蠱塞進他的腦子，也無法控制他的身體。」
「就是說這條傀儡蠱對我已經沒有了用途？」
「那倒也不見得，我先幫你檢查一下，看你是不是傳說中的靈體，如果不是的話，你還可以利用我教你的方法控制它的，前提是我找出它生長加速的原因。」
「怎麼測試？」
「只要你提供三滴血液就行了，我有專門的方法。」
「白姨，如果我是你說的那個什麼靈體的話，你還有辦法讓我控制這條傀儡蠱嗎？」
白芸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突然指著早已經死翹翹的宋啟明問道：「得到你初夜的男人是他嗎？」
聽到白芸的話，墨如煙的腦海裡不由得想起了那個冷漠的身影，她慢慢地搖搖頭。
「那就行了，你只要將他的血液跟你的血液混合餵養它，再用我交給的方法，就能控制它了。」
「為什麼？」
「這是靈體的體質決定的，男人跟擁有靈體的女人交合之後，就會吸收走一部分靈力，那靈力會慢慢地改變男人的體質。這個時候，這個男人就擁有了修習蠱術的能力，要知道，男人是不能修習蠱術的。不過，這種吸走靈力的行為只限於第一次，以後就是再多次也吸不走絲毫的靈力。」
「你的意思是說，如果那樣的話，這傀儡蠱就不再屬於我了，我只是能控制而已。」
白芸點點頭說：「你說的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