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會兒,芮虹突然把自己身上的睡衣扯了下來,翻身騎坐在南天的身上,雙手抓住南天的肩膀,歇斯里地地喊叫起來:「原本以為你個男人,我猶豫了很久最終選擇了你,可是你倒好,竟然如此的小心眼,你是不是懷疑我跟他有過什麼,你睜開眼睛看看,我的身子是乾淨的,從未被男人看過!睜開你的眼睛看看,幹嘛不看?!是不敢嗎?」
發生了這種事情,南天也不能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他緩緩地睜開眼睛,赫然發現芮虹的身上什麼都沒穿,一雙傲人的雙峰就在他的眼前晃悠,讓他有些眼花繚亂。
他說:「我並沒有懷疑你,只是認為你還沒有準備好,讓你好好考慮一下。反正我也沒碰你,你要是反悔的話,對你也不會有什麼影響,至於婚姻紀錄,我想葛菲嫂子肯定會有辦法將其抹去的。」
「你讓我考慮,我怎麼考慮?我跟你該辦的都辦了,你讓我考慮?!」芮虹質問的聲音很大。
「對不起,我沒考慮你的感受。」
「我不要你說對不起,我現在是你的妻子,可是你卻這樣對我。」芮虹的眼淚再一次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看著梨花帶雨的芮虹,南天的眼睛裡閃過一抹不忍,他知道自己做的有些過了。他之所以會這麼做,是因為他心底的那點小心眼在作怪。如今被芮虹這麼一鬧,他也反應過來了。既然已經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就要做點什麼,今晚畢竟是洞房花燭夜。
眼睛被淚水遮住了的芮虹突然被身下的南天翻身壓在身下??未幾,隨著幾聲嗚嗚的聲音之後,就是一聲嚶嚀,繼而就是男人的喘息和女人的呻吟。
高山也在坐著同樣的事情,她身下躺著的是葛菲,雖然女兒還有一週才滿月,可是葛菲自覺自己的身體已經徹底恢復了,她再也不滿足於高山用嘴幫她解決生理問題,跟高山熱吻了一陣子之後,就引導高山進入自己。本來,以她的意思是打算讓任果兒留下來一起。可是任果兒還是趁兩人嘿咻的時候,逃也似的離開了葛菲的房間,去了自己的房間。之前,她之所以會同意玩三人行,是因為高山在她的身體裡,她沒有辦法離開,可是今天,高山一開始就跟跟葛菲在做,於是她就趁機離開了。雖然兩人都見到她離開,可是卻沒有辦法攔住她。只好任由她離開了。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隨著高山的一聲輕吼,葛菲立刻就發出一聲尖叫,房間裡立刻就安靜了下來,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
良久,葛菲幽幽地說:「老公,你說小虹和南天會不會——」
「瞎心什麼?之前不是都跟你說過好幾遍了嗎「現在就嫌我了?」葛菲說話的時候,察覺到體內的小高山又有要戰鬥的跡象,沒等到高山的回答就立刻求饒說:「老公,你太厲害了,我都已經三次了,不行了,你去找果兒吧。」
「呵呵,想不到一向強悍的葛局長也有求饒的一天?」
「是葛市長。」葛菲糾正說。
「對,是葛市長。」
「我不求饒行嗎?你越來越變態了,下次你可不能讓果兒再跑了,我要跟她輪流來,這樣的話,還能喘口氣,不然的話,遲早會被你弄死。」葛菲心有餘悸地說。
「不是吧,我可是聽說這個世界上有九成九的女人都抱怨自己的男人無法滿足自己的,按理說你應該自豪才對。」
「我當然自豪,我太自豪了,我跟誰去自豪啊?難不成我到處說我男人很厲害的,你們都來試試吧。」
「呵呵??」
「別在這裡傻笑了,快點去果兒那裡吧,再被你弄一次是要死人的。」
「真服了你了,我過去還不行嗎?」
「跟果兒說,下次我們一起,一個人硬撐著對身體不好。」葛菲又叮囑說。
「知道了,真是婆媽。」高山說話的時候,從葛菲的身上翻身下來。
「別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