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山赫然發現盆底的金色蠱蟲已經重新聚集到一起,然後朝著一個方向移動,展現出了極高的智慧。之前,他只是從敖八桑等人的口中聽說過蠱術的存在,卻從未見過,因此,他見到這些充滿智慧的小東西,頓時就來了興趣。他看到前方的蠱蟲竟然以身後的蠱蟲為支撐,有要上來的跡象,就像是人類的疊羅漢似的,這使得高山對蠱術有了一個更加直觀的瞭解。高山當然不會讓他們離開塑膠盆,因此,他立刻用手指輕輕地彈了一下塑膠盆的外側,將爬到一半的蠱蟲震落下去。
確定有自己在的情況下,蠱蟲很難離開塑膠盆之後,高山立刻大聲叫著芮虹的名字。早就等得焦急萬分的芮虹聽到他的呼喊,立刻就衝了進來。
她一眼就看到躺在沙發上面如金紙的丈夫,還有地上的血跡,立刻驚呼道:「這是怎麼了?」
「他沒事了,你去買一些醫用酒精回來,我有用。」
這個時候,芮虹也看到了塑膠盆裡面的金色蠱蟲,不由得問道:「這些是什麼?」
「這些是蠱蟲,是我從南天的身體裡出來的,沒想到離開人體之後,竟然還活蹦亂跳的,讓你買酒精就是將它們燒死。」
作為一個拎包的小偷,芮虹自然沒有南天的見識,她只是從電影電視中聽說過,並不認為這玩意是真實存在的。如果不是今天親眼所見,她很難相信這個世界上真的有蠱存在。她看了躺在沙發上的丈夫一眼,立刻轉身離開了。
早上七點的時候,白芸和墨如煙出現在南天家的別墅門口,墨如煙伸手按響了門鈴。快到天亮才睡著的芮虹被急促的門鈴吵醒了,她看了一眼身邊正在熟睡的因為失血過多臉色有些蒼白的丈夫,隨即,披上一件外套就揉著眼睛離開了臥室。她在樓梯口見到了高山。
「來的可能是對南天下蠱的人,我去開門。」高山已經用靈識檢視了門外的兩個人,其中一個是他在自己家門口見過的那個問南天聯絡方式的女人。
知道施術者肯定是要找來的,高山用酒精將那些蠱蟲燒成灰燼之後並沒有離開,而是留了下來。而這兩個女人至少有九成可能就是對南天下蠱的,因為他從敖八桑的口中得知苗疆的蠱術都只有女人才能修習,這是他懷疑兩人的根本原因所在。
這個時候,白芸卻是一臉的驚詫,她的眼睛緊緊地盯著面前的別墅。見到她的神色,墨如煙忍不住問道:「白姨,怎麼了?」
「金砂蠱已經死了,看來我們這一次撞上鐵板了,我們走。」白芸根本就沒想到在這裡竟然能遇到不懼自己蠱術的人,因此她立刻就決定離開,儘管南天的聖體因此,她說話的時候立刻轉身要離開,可是這個時候院子的鐵門開了,一個冰寒的聲音同時響起:「這就要走了?不進來喝杯茶嗎?」
已經轉過身的白芸和墨如煙不得不重新轉過身,當墨如煙看到高山的時候,立刻就張大了嘴巴,她當然認識高山。她昨天還跟高山說過話,沒想到會是在這樣的情況下相遇。因此,她有些不敢看高山的眼睛。看到她的神色,高山立刻就斷定了對南天出手的是白芸。
「你們為什麼要出手對付南天?」
白芸沒有說話,而是仔細打量著高山,她怎麼看,高山都只是一個普通人,可是,白芸當然不會認為高山真的只是一個普通人,不然的話,他是不會問出這句話的。
「是你救了他?」白芸問這話的時候,就等於已經承認了自己對南天下蠱的事情。
「你們想要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