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小丫頭有些歇斯里地的樣子,高山知道自己犯了忌諱,看來在苗人的眼中,苗疆的先祖是神聖的,不然的話,她也不會有如此激動的反應,於是他急忙擺手說:「既然你心目中的苗疆先祖這麼重要,你就發誓吧,我相信你就是。」
白珊珊瞪了高山一眼就開始發誓:「我,白珊珊以苗疆的先祖發誓,如果我戰敗未死的話,就做高山的奴隸,有違此誓就讓我的魂魄不能迴歸苗疆!」
見到白珊珊鄭重其事的樣子,高山知道這應該是苗疆很重的是誓言了。不過,他是無神論者,對於誓言是抱著懷疑態度的,因此,他決定過一陣子找人問問,苗疆先祖在苗人心中是不是真的那麼不可替代。
其實,高山看出白珊珊既然敢來就肯定有所依仗,不過,他並沒有將其看在眼中。他已經試過了,只要他將內力遍佈全身,同時在靈識的幫助下,任何蠱蟲都無法接近他。這已經能讓他立於不敗之地了。他之所以會提出這樣的賭約,是因為他要留一個人質。相信有白珊珊作為人質,白芸肯定不會再玩出什麼花樣的。儘管白芸之前已經放棄帶走南天的想法,可是她畢竟曾經被自己打傷雙腿,指不定她就會回來找他的麻煩。有了白珊珊在手,白芸再想做什麼可就要考慮一下了。他當然不會相信白珊珊的所謂誓言,不過他有的是辦法讓白珊珊聽話,這麼多天,他已經將殤的記憶消化得七七八八了。對殤的母星上的科技歎為觀止。他學到了一種催眠的方法,只要略加練習就能掌握,不過卻需要實踐。在此之前,他還沒有經過實踐,他打算將白珊珊作為實驗的物件。從而讓她死心塌地地給他做人質,讓白芸投鼠忌器不說,還能通過她瞭解蠱術。從而找出對付蠱術的方法。殤的記憶中並沒有關於蠱術的記憶,這隻能證明蠱術是地球本土產品。
「我還有一個問題。」
「你有話不能一次說完嗎?一點都不像個男人。」
「我的問題可不是關於我的,而是關於你的。」面對白珊珊的嘲諷,高山可沒有絲毫的尷尬。
「關於我的?」
「當然,我是想問你要是你輸了的話,你的家人找來怎麼辦?」
白珊珊一臉不屑地說:「我還以為是多大的事情呢?我阿媽和阿婆要是過來的話,我就告訴她們我是用苗疆先祖的名義發誓的,她們就不會將我帶走了。」
「這樣就好,對了,假如他們到時候不帶走你,卻來找我的麻煩,我怎麼辦呢?」
「還先天武者呢?就這麼點膽子,你不會說你打不過她們吧?」
「行,就依照你說的,她們要是過來的話,我就跟她們打一場,大不了讓她們也做奴隸,這樣的話,你和你的家人就團聚了,呵呵呵
??」
「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就算我阿媽打不過你,你不會是我阿婆的對手。」
「經你這麼一說,我對她們的到來充滿了期待,我們是不是找個地方,這裡畢竟是我家。」
「我知道你擔心什麼,不就是怕波及到你的家人嗎?沒問題,我答應你。」
高山有些喜歡這個直爽的小丫頭了,甚至心底已經升起了放過她的念頭,不過,這個念頭只是一閃即逝。他不是仁慈的人,不會因為一時心軟就放過可能對他和他的家人造成危害的敵人。
高山可沒有絲毫被道破心思的尷尬,他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說:「既然這樣,我們就走吧。」
白珊珊看都沒看高山,就邁開大步朝門口走去,高山也跟著走了出去。
高山將白珊珊帶到了董鋪水庫的西北面,這裡全都是農田,農田裡都是綠油油的小麥和油菜,大自然的氣息讓人心曠神怡。
不過,兩人來這裡可不是為了欣賞景色的,而是以命相搏的,最起碼白珊珊是這麼想的。兩人在寬闊的水庫埂上對面站好,車子則遠遠地停在一邊。
將白珊珊帶到這裡來,高山絲毫沒有大張旗鼓的感覺,蓋是因為白珊珊精通的是蠱術,造成的破壞力不是武者所能比擬的。不然的話,高山就直接把他帶進後面的院子跟她打一場就完事了。
「準備好了嗎?」高山問道。
「嗯。」
「那我就開始了。」高山說話的時候,左腳向前滑出一大步。
他的太極意境一直追求的都是後發制人,根據對手的動作做出最正確的反應,在上一次跟了善的戰鬥中,高山學到了後發制人的精髓,經過他的領悟,藉助他強大的靈識,不能說可以看穿所有人的攻擊方式,不過,他看不穿的人也不會有幾個,甚至根本就沒有。不過,這一次,他選擇了主動攻擊,因為對方擅長遠攻,他呆在原地等對方出手,就只有捱打的份。再說了,對方使用的可是蠱術,要是讓她盡情發揮的話,他可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儘管他對自己擊敗白珊珊很有信心,可是卻不代表他願意站在那裡任由對方攻擊。
白珊珊見到高山的左腳無視地面的情況在地上滑動的方式,立刻就想起阿媽的告誡。來之前,她曾經問過身為苗疆長老的阿婆,阿婆跟她阿媽一樣也對先天武者和忌憚不已。現在看來,她們的擔心不是無故的。
不過,她早有準備,就在高山的左腳向前滑出的時候,她就吹起了刺耳的口哨。高山立刻就聽到周圍傳出窸窸窣窣的聲響,他立刻散開靈識,赫然發現周圍成千上萬只各種蟲子正朝著這裡聚集。可以說把方圓幾公里之內的蟲子,天上飛的,地上爬的,土裡鑽的,還有水裡面的,不管有毒的還是無毒的都給招來了。
見到這一幕,高山不由得搖搖頭,左腳往地上輕輕一點,就朝著白珊珊衝了過去。白珊珊的雙手突然伸出朝著高山就是一抖,與此同時,她的口哨卻沒有停下,有更多的蟲子朝著這裡爬了過來。
高山立刻就看到隨著白珊珊雙手飛過來的東西,竟然不是蠱蟲,而是無色的粉末。見到這些,高山立刻就想到正朝這裡聚集的那些成千上萬的蟲子。
在靈識地幫助下,高山怎麼會讓這些粉末接觸到他的身體,在不瞭解這些粉末用途之前,高山右腳外側往低山一點,身體朝著右側閃避開來。之所以選擇右側,是因為這是上風,粉末還沒到就會被風吹走。
避開白色的粉末,高山並沒有停下來,左腳往地上一點,繼續朝著白珊珊衝了過去。其實,他可以用槍直接讓白珊珊失去戰鬥力的。不過,他想活捉白珊珊。因為他留下白珊珊還有用處,不光是讓她成為人質這麼簡單。
白珊珊見高山從另一側衝了過來,右手不慌不忙地從懷中拿出來,又是一抖。一把青色的東西朝著高山飛了過去。高山也看清了這青色的東西,居然是數百隻青色的螞蟻大小的蠱蟲,而且它們還有兩對翅膀。不過,它們的身體還是蟲子,樣子就像是縮小版的青蟲。不過,它們嘴角的兩顆黑色的獠牙看起來很是瘮人,還有一雙很大的眼睛,特別是在高山的靈識之下,這些長翅膀的青蟲看起來更是有些猙獰。而且,蠱蟲離開白珊珊手掌就散開了,乍一看就像是一團青霧。
高山很快就跟飛過來的蠱蟲對上了,高山隨手拍出一掌,原本一團青霧中間立刻就出現一個掌印。緊接著高山雙手接連拍出兩掌,直接將空中的蠱蟲全部拍得無影無蹤。同時,他卻沒有停下,已經到了白珊珊的跟前。
白珊珊沒想到高山如此輕易地就將她釋放出去的蠱蟲全都消滅了,她的臉上閃過一抹驚慌,此時此刻,她有些後悔沒有聽從阿媽和阿婆的話,擅自過來找高山為媽媽報仇了。不過,這個時候說什麼都晚了,如果不能將高山擊敗,她可就要做奴隸了。此刻,她也明白高山為什麼要提出賭約了,他根本就是勝券在握,而且自始至終都沒有將自己放在心上。可笑她見高山躲開那些用來吸引蟲子的藥粉的時候,還以為高山只不過如此呢。
雖然自己釋放的蠱蟲和吸引蟲子的藥粉全都沒有對高山造成傷害,不過白珊珊卻沒有放棄,她左手一抖,一道金色的影子朝著高山的面門衝了過去。高山立刻就看清了金色影子的真面目,赫然是一條金色的足足有一尺長的蜈蚣,而且還有三對翅膀,嘴角兩顆長長的獠牙一張一合的,樣子很是兇殘。
高山猜出這可能就是白珊珊的本命蠱,如果他將其弄死的話,對白珊珊也會有很大的影響的。他還需要白珊珊為他做事呢,因此,他頭一歪,避開蠱蟲,就到了白珊珊的面前。
左手掐住了她的脖子,淡淡地說:「你輸了。」
「是嗎?那可不一定。」
就在白珊珊說話的時候,那條金色的蜈蚣在空著折了一個彎,隨即以極快的速度朝著高山的腦後飛了過來,只是一瞬間的功夫,就到了距離高山腦後只有一指遠的距離。除了這些,那些聚集而來的各種蟲子也將兩人所在的地方團團圍住,密密麻麻的,根本就數不過來,很多蟲子高山都叫不出名字。這些蟲子並不只是將他們包圍起來,而是立刻就展開了攻擊,朝著高山就衝了過來,與此同時,那條金色的蜈蚣也突然一抬頭,噴出一道黑色的液體,直奔高山的後腦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