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快就反悔了?」高山似笑非笑地說。
白珊珊立刻為自己辯解:「我不是反悔,而是認為萬事都有它的價值。」
「看來苗疆的先祖在你的心中也不是那麼的重要啊?」高山不無嘲諷地說。
白珊珊立刻著急起來:「我都說了,我不是反悔,我只是想換回我的自由,你要是不同意就算了,沒必要把苗疆的先祖放在嘴邊!你要是再這麼說我跟你沒完!」
「可以,既然你提出來了,我要是不答應的話,就顯得我過於小氣,這樣吧,五十塊靈石或者是將苗疆的蠱術《聖典》借給我看看,你就自由了,在此期間,你必須留在我的身邊。我給你兩個月的期限,如果我見不到我要的東西,你就安心做你的奴隸吧。」
「《聖典》是不可能的,別說是你,就是我也沒見過,我知道的內容也都只是聽我阿媽和阿婆說的!」
「你的意思是給靈石了?」
「靈石是什麼東西?」
見到白珊珊的神色不似作偽,高山知道她真的不知道,於是心神一動,一塊靈石出現在手上,然後將手伸到了白珊珊的面前,白珊珊見到這顆只有鴿子蛋大小的乳白色的就像是白玉似的石頭,同時也看到了裡面好像在流動的霧狀物質,隨後搖搖頭說:「我從未見過這東西。」
「你沒見過很正常,你阿媽或者是你阿婆肯定是見過的,你聯絡她們,只要他們送來五十塊靈石,我就還你自由,在此之前,你就老老實實地做你的奴隸吧。」
「行,不過,你不能對我動手動腳的。」白珊珊一臉戒備地說。
「你放心,想必你也見過我老婆了,你認為我會對一個要胸沒胸,要屁股沒屁股的小丫頭感興趣嗎?」
高山的話讓白珊珊受打擊了,她不由得回憶葛菲樣貌,發現自己除了臉蛋能跟其一較高下之外,別的地方還真的沒什麼資本,想到這裡,她的臉上全都是沮喪。要知道在苗疆的時候,她可是整個苗疆的明珠,只要是男人,見到她之後,目光都捨不得挪開。當初,她還只有十三四歲的時候,前來提親的人就將她家的門檻踩平了。今年十八歲的她更是整個苗疆未婚男人的最佳結婚物件。卻沒想到在高山面前竟然一個錢都不值。
她自然是不甘心,於是就說:「那你剛才為什麼要對我動手動腳的?」
聽了她的話,高山不由得搖搖頭,女人還真是奇怪的動物,他搖搖頭說:「我只是想讓你閉嘴,沒想到你的反應這麼大,呵呵呵???」
「你直接說不就完了,幹嘛動手?」
「我只是想將你的下巴卸掉,讓你說不出話而已。白珊珊看到遠處因為沒有控制而逐漸散去的蟲子,不由黯然地點點頭說:「你贏了。」
「你要是早點承認失敗,本命蠱根本不會死。」
白珊珊沒有說話,不過眼睛裡卻全都是恨意。
高山警告說:「你最好不要這樣看著我,你知道要是讓我感覺到你的威脅,我會毫不猶豫地將你殺死。」
「你就不怕我阿媽和阿婆來為我報仇?」
「她們要是敢過來,我不介意多兩個蠱術高手做奴隸的,不是嗎?」
「吹牛人人都會。」白珊珊一臉的不屑,她可不認為阿婆對付不了高山。
高山沒有辯解,只是將手裡的槍揚了揚,然後說:「你認為她們能躲開子彈嗎?」
抬頭看著高山手裡的槍,白珊珊的臉色很是黯然。見識了高山的強大,她心裡的防線徹底被擊潰了。
高山沒有將白珊珊帶回家,鑑於剛才那些鋪天蓋地的蟲子,高山可不想在家裡看到那些蟲子。因此,他將白珊珊安排進了距離別墅區不太遠的一家賓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