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就讓他們等著不就完了?」
「我每天只看兩個病人。」
「照你這個打算,你的診所肯定開不了幾天就會關門的。」
「這是我的事情,不是嗎?你只要安心做好你的接待工作就行了,不過,你要做好思想準備,你阿媽和阿婆不見得就能弄來五十塊靈石,所以,你可能沒有機會贖回自己的自由。」
「你就放心吧,我阿媽和阿婆最疼我了,就算是再多的靈石,她們也能弄來的。」白珊珊自信滿滿地說。
「這樣最好了。」高山當然不相信白珊珊說話的話,說實在的,他根本就不相信白芸和她的媽媽能弄來五十塊靈石,他開出五十塊靈石,是為了讓她們討價還價的,白珊珊不知道靈石的價值,白芸肯定是知道的,而且白芸也不見得就能弄來靈石,白珊珊口中的阿婆說不定能弄來。就算她們到時候弄不來靈石,高山也要讓她們付出足夠的代價。既然敢孤身一人來找他的麻煩,就要有付出代價的自覺。
高山說話的時候突然轉身,他的動作將白珊珊嚇了一跳。她還沒來得及說話,就看到高山將右手掌伸到自己的面前,高山的右手五指突然動了起來,是以一種奇異的方式律動著。白珊珊見到高山的右手先是一愣,然後本能地就要往後退。可是兩眼卻被高山律動的手指吸引住了。她的雙眼立刻就變得迷茫起來。高山這是拿她實驗自己從殤那裡得來的催眠術,他見到白珊珊的雙眼瞬間變得迷茫,知道這催眠術還是很管用的。這才是他來這裡的主要目的,他並不認為白珊珊會藉機逃走,不然的話,她也不會在自己說到苗疆先祖的時候,立刻就翻臉,這也是他放心將她一個人留在賓館的原因。其實,他還想證實一下,苗疆的先祖是不是真的在苗疆人的心中有那麼神聖不可侵犯。這個懷疑在他見到白珊珊的時候,就已經不再是問題了。
就在高山打算將自己的聲音印入白珊珊腦子裡,讓她不會在生出對付自己念頭的時候,白珊珊的雙眼突然恢復了清明,她板著臉問道:「你在幹什麼?」
高山沒想到白珊珊會突然清醒過來,他仔細回憶了一下催眠術,並沒有找到錯誤的細節,自然也沒有找出失敗的原因。他見到白珊珊正一臉戒備地看著他,立刻不動聲色地收回手掌。
然後說:「沒什麼,只是想做個試驗而已。」
「什麼試驗?」
白珊珊說話的時候,臉上全都是緊張,她沒法不緊張,因為她剛才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被關進了一個籠子,周圍都是黑暗,她的雙眼什麼都看不見。於是,她拼命地撞擊籠子,沒想到竟然成功了。當她重新看到光明,看清周圍環境的時候,赫然看到高山的手掌正伸在自己的面前。這個時候,她的心底再次想起阿媽和阿婆的諄諄告誡,先天武者不是一般人能招惹的。此時此刻,她的心底全都是後悔,後悔自己不聽從阿媽的話,獨自前來找高山報仇。可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想必你已經感受到了,我也就不瞞著你了,我在實驗剛學到的催眠術。」
想到自己剛才感受到的恐怖場景,白珊珊心有餘悸地問道:「催眠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