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蠱蟲藏在左手裡,想要對他發動攻擊,可是他一直有意無意地盯著我的左手,你們知道我的本命蠱因為餵養靈石的緣故,已經進化出了隱形的技能,可是我感覺到他能看見我手心裡的蠱蟲,我有一種感覺,只要我稍微有異動,我們三個就走不了了。」白蓮說話的時候,臉上還有些許的後怕,她之所以沒有動手試圖將高山留下,跟女兒和外孫女在身邊有著很大的關係,動手的時候,她就沒有辦法保證她們的安全。
白芸和白珊珊母女聽了之後先是面面相覷,然後就是心有餘悸,繼而就是瞠目結舌。
良久,白珊珊才說:「阿婆,先天武者有這麼誇張嗎?」
「不是所有先天武者都這麼誇張的,我之前也遇到過先天武者,他們就發現不了我的隱形蠱,不過,他們的直覺很靈的,我用隱形蠱攻擊他們的時候,他們都能避開。」
「阿媽,難道他打傷你的雙腿的事情就這麼算了?」白珊珊問道。
「不算了還能怎麼辦?」
「要不我們用他的家人的性命他就範,讓他乖乖地把吃下去的東西吐出來,怎麼樣?」
「如果他不就範呢?」白芸問道。
「不可能。」白珊珊說得斬釘截鐵。
「你不會是電影看多了吧?你看高山像電影上的那些傻子似的好人嗎?你就不擔心惹怒了他,他去苗疆大鬧一番,到時候,整個苗疆都會因為這件事受到波及,而且我們還要乖乖地將他的家人完好無損地交給他。」
「這麼說我們就真的沒有辦法了?」白珊珊一臉的沮喪。
「記住,在你沒有把握將你的敵人一舉消滅的時候,最好不要打對方家人的主意,除非你是孤家寡人,這是行走江湖的底線。當然了,斬草除根是另一回事。」白芸警告說。
白珊珊轉頭看了看阿婆,見阿婆朝她點點頭,她只好重重地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不過,她並沒有因為這個就放棄了,她說:「回苗疆之後,我一定要好好修習蠱術,我就不信我永遠打不過他。」
「好,我希望阿媽有生之年能看到你為我報仇的那一天。」白芸沒有打擊女兒的積極性,如果女兒能因此而在蠱術的修行中有了長足的進步,是她樂見其成的。
高山回到家裡的時候,葛菲和任果兒就坐在客廳裡等著他,見他回來了,立刻就都站起來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