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沒有,我們只有等對方開機。」
「要不要打個電話給高山,問問他還有沒有辦法查出對方的位置?」
「你問問看吧。」
一分鐘之後,申屠雅無奈地放下電話說:「高山的手機關機。」
「我們還是等等吧,只要那個手機開機,我們就能很快確定他們的位置。」
「只能這樣了。」
「申屠小姐,你再仔細想想你或者是徐小姐最近有沒有得罪什麼人?」
申屠雅肯定地說:「絕對沒有。」
忽然,申屠雅想到了一個可能,於是,她將自己的猜測告訴了南天,同時把相關資料給了南天,南天隨即就匆匆離開了。
就在南天連夜調查申屠雅給出的可能跟綁架徐巧兒有關聯的線索的時候,高山一家乘坐的飛機降落在三亞機場。並很快住進了來之前就已經預定了的酒店。
高山開啟手機,發現有幾條來電提醒的簡訊,電話是申屠雅打來的,他撥了回去:「姐,昨晚有事找我?」
「綁匪已經聯絡了我,我把南天找來了,他要去了巧兒和那個陌生的電話號碼,不過,這兩個電話只是開機打了一個電話,就關機了,南天讓我問你有沒有辦法在關機的情況下查出電話所處的位置?」
「沒「知道了,我會一直盯著的。」
「綁匪開出多少贖金?」
「一百億。」
「這麼多?姐有沒有懷疑是誰做的?」
「只是有一點點懷疑,不過目前還沒有任何證據。」
「你是不是懷疑馮家,他們知道你把會所轉讓給我,心有不忿,於是就策劃了這起綁架案?」高山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申屠雅對高山能猜出她心底的想法很是驚奇,她說:「我也懷疑是他們做的,我已經將我的懷疑跟南天說了,他已經著手調查了。希望不是他們,不然的話,我不介意給他們一個教訓!」
「需要幫忙的話,就聯絡我,我會盡我所能的。」
「謝謝。」申屠雅忽然問道:「你不在家?」
「我在海南旅遊,初步定為一個星期。」
「知道了,有需要的時候給你電話,另外,祝你玩得開心。」
「謝謝。」
掛掉申屠雅電話之後,高山撥通了南天的電話:「南天,徐巧兒的事情查到線索了嗎?」
「暫時還沒有,她給我的線索,我正在讓烏龍會的人調查,估計很快就會有訊息的。」
「那行,有需要就聯絡我,我在海南旅遊,如果我電話關機的話,就給我發簡訊,或者是發郵件。」
「我會的。」
距離天亮還有幾個小時,葛菲抱著熟睡的女兒去了另一個房間,雖然房間裡就只有任果兒和高山兩人,不過他們也沒有做什麼。高山在黑石球內修煉意識體,任果兒則枕著他的左臂進入了夢鄉。因為天亮要出去玩,儲存體力是首要任務。
黑石球內,那些栽種的藥材幼苗全都已經存活了,而且撒下去的種子也都長出了嫩芽。幼苗存活對高山來說並不稀奇,因為,迄今為止,黑石球內栽種的植物成活率百分之百。種子這麼快就能發芽倒是讓高山有些奇怪,因為黑石球內的能量並沒有得到補充。隨即他就想到在撒種子的時候,葛菲在種子上面的土壤上撒了一些泉水。想到這個可能,高山對泉水的檢驗結果就充滿了期待。高山已經讓任果兒把泉水送到研究所檢驗了,結果應該就在這幾天出來。為了證實自己的猜測,高山在修煉之前,給幾株藥材澆灌了一些泉水。如果泉水真的能加速植物的生長,他就可以催熟那些水果了。到時候,想吃什麼水果,只要多給它澆灌一些泉水就行了。而不是非得等有大量能量進入的時候。
早上,高山一家吃完早飯,就直接出去了,在酒店的大門口,高山遇到四個人,四個人中有三個表情冰冷,不過身材卻很高大,完全不是亞裔人所應該擁有的。另一個帶高山老遠就感受到了那三個人身上不自覺地散發出的寒意,這種寒意並不是寒冷,而是他們身上散發出來的煞氣。煞氣也就是殺氣,殺的人越多,身上的煞氣也就越濃。因此,古代的那些屠夫和儈子手身上的煞氣都很濃郁,他們一發怒,可以止嬰兒啼哭並不是傳言。高山可不是多管閒事的人,因此,他只是多看了那三個人一眼,就要從他們的身邊離開。就在這個時候,三個人中的一個突然轉頭看向了高山。高山明顯察覺到他眼睛傳遞過來的冰冷氣息。他不由得微微側身,用身體將懷中的女兒擋住,不讓煞氣影響到女兒。同時,他做好了戰鬥準備,如果那人膽敢做出什麼危險的舉動,他不介意給他一個深刻的教訓。所幸那人也只是看了高山一樣,並沒有做出什麼異常舉動。
出了酒店的大門,任果兒拍拍心口說:「剛才那三個人好可怕!」
「他們應該殺過很多人。」高山說。
「不是吧,這樣的人也敢出來?」
「他們不是中國人。」
「他們又沒說話,你怎麼能肯定他們不是中國人?」葛菲問道。
「他們是日本人,從他們走路的姿勢就能看出來,日本人因為生活習慣的緣故,走路很少有昂首挺胸的時候,那三個人雖然身材高大,雙肩還是有些習慣性的下垂,那個戴眼鏡的是翻譯,他是中國人。」
葛菲和任果兒開始回憶剛才那四個人的樣子,果然跟高山說的差不多。不由得對自己男人刮目相看。
「你們不用一臉崇拜地看著我,難道你們到現在還沒有習慣?」
「我們還沒說你胖呢?你自己就先喘上了。」葛菲如是說。
很快,高山三人就將酒店門口遇到的那四個人拋到了九霄雲外。可能是脫掉身上厚厚冬裝的關係,葛菲和任果兒的興致很高。實際上兩人就算沒有達到高山那樣寒暑不侵的境界,也大異於常人,只是為了不顯得特別,在北方的時候,她們並不比大街上的人們穿的少多少。高山抱著女兒跟在兩人的身後,一直到天快黑了,兩人才戀戀不捨地往回趕。
回到酒店,一家人沒有直接回房間,而是在樓下的餐廳裡吃過飯才回去。吃過飯,任果兒要去衛生間,高山和葛菲就帶著女兒回房間去了。回到房間,葛菲就抱著女兒去了衛生間裡的浴室,幫小丫頭洗澡。高山則在整理葛菲和任果兒買的一大堆東西,就在他打算將那些東西扔進黑石球的時候,他聽到了任果兒在走廊裡怒喝的聲音。他立刻放下手裡的東西衝了出去。
高山衝進走廊就看到早上出門見到的那個戴眼鏡和那個轉頭看了他一眼的日本人正攔著「小姐,宮本先生只是想請你喝一杯酒,不用這麼誇張吧?」說話的是翻譯。
「你媽才是小姐,讓開,不然我就報警了!」任果兒伸手就要推開翻譯,那個叫宮本的日本人把翻譯拉到了一邊,自己站在了任果兒的面前。
宮本伸手就要摸任果兒的臉,任果兒下意識地退後了一步,宮本向前邁出一大步,左手抓向了任果兒的肩膀。任果兒雖然沒有掌握什麼武技,可是她畢竟打通了十二條正經和奇經八脈中的兩條,而且經脈中還有高山留下的內力。因此,她的反應速度還是很快的。她身體一側,就避開了宮本的左手。她接連避開,讓宮本頓時來了興趣,立刻轉身朝著任果兒邁出一大步。
這一次,他同時伸出雙手,一定要將任果兒捉住。儘管任果兒身後是寬闊的走廊,可是她的身體還沒有站穩,就算是後退也來不及了。任果兒下意識地就要喊救命,就在這個時候,她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突兀地出現自己的面前。而宮本卻感到自己的眼睛一花,繼而就看到面前站著一個消瘦年輕人。他的雙手同時被對方抓住,隨即,雙手傳來一陣劇痛,與此同時,他聽到了自己雙手骨頭斷裂的聲音。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雙手和雙臂的骨頭都已經斷了。劇痛讓他不由自主地張嘴就要喊叫,卻發現嘴裡被塞了東西,鼻子也被堵住了,愣是沒有喊出聲來。不過,他的額頭上立刻就冒出冷汗,身上的衣服也瞬間就被汗水浸溼了。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衝出來的高山。他出來就看到那個翻譯和宮本企圖非禮任果兒,他雙腳往地上一蹬,就像是出膛的炮彈似的,衝了過去。
任果兒看著擋在面前的高山,一顆心終於鬆了下來。她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不由心有餘悸地看著那個翻譯和叫宮本的日本人。
「果兒,你沒事吧?」
「哥,我沒事。」
「你先回房間,這裡交給我了。」
(今天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