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屠雅深深地看了高山一眼，然後說：「你得了吧你，我承認你的醫術高明，不過，那也只限於治病。別說你不會那種手術，就算你會，我也不會做的，我可不想在今後的日子裡依靠雄性激素之類的藥物生活下去。」
既然話已經說出來了，高山也沒打算收回去，因此，他微笑著說：「不相信我的本事了不是？」
「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你能拿出什麼東西讓我相信，你說是吧？」申屠雅顯然是不信的，因此，她才有這麼一說。
高山好整以暇地說：「我什麼時候忽悠過你？」
「倒是沒有。」申屠雅點頭承認說。
「這不就得了。」
「你真的能行？」
「當然，我有兩個方案供你選擇。」
「不是吧，兩個方案？」申屠雅一臉的不可置信，在她看來高山能將手術做成功就算是不錯的了，卻未曾想他竟然提出了兩個方案。
「怎麼，還是不相信我？」
「說實在的，我真的不相信，我實在想不出你還會這個，先說我聽聽。」申屠雅坦然地說。
高山的底氣來自於殤記憶中的醫術，殤的母星上也有心理扭曲的人，他們不滿意自己的性別。俗話說的好，存在就是合理的。自然也就催生了這方面的醫學研究，隨著科技的發展，自然形成了一套極為完善的技術。這種技術隨著科技的發展，依舊在不斷的完善著，完全可以說是與時俱進。儘管殤的記憶中的這些醫術是幾千年前的，不過依舊比地球上的大多數醫術要先進的多，有的甚至領先了數個世紀。還有飛船的電腦中儲存的技術也都是這個情況。高山一直在消化這些技術，有殤的記憶作為切入點，再加上高山正在不斷進化的大腦，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就會成為這個星球上大多數科技領域的絕對權威，只要高山想這麼做的話，就不會有任何的意外。只是，他從未有過這個想法，他很滿足於現在的生活狀況。
面對申屠雅的問題，高山說：「我的技術是這個星球上所有醫療機構都無法比擬的，既可以讓你徹徹底底地成為一個男人，也能讓你成為一個徹頭徹尾的陰陽人，無論哪一種，都不會依靠藥物維持，就跟天生的一樣，而且不會有任何的副作用。因此，我向你推薦的兩個方案也跟這兩點有著密切的關係。第一種方案就是，成為真正的男人，包括外形都可以為你改的更陽剛一些；第二種方案是保留你的所有外形，只是更改某些關鍵的生理特徵。」
「說的跟真的似的，你的醫術有這麼玄乎嗎？」
「看看，你還是不相信我，也就是你，換做是別人的話，要是不信任我，我是根本不會出手的，更加不會繼續耐心地解釋。」
「你說的都是真的？」申屠雅顯然還認為高山是在逗她開心，因此，才會有此一問。
「比真的還真。」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暫且相信你，那你能說說兩種方案的優劣嗎？」
「第一種方案比較徹底，而且一勞永逸，不過，唯一的缺點就是，接受手術的人一旦哪天反悔，想要改回來，是不行的。」
「為什麼不行？都能輕易改過去，難道就不能改回來？」申屠雅有些不理解。
「說的太詳細你也不會明白，簡單地說吧，手術的時候，是要通過藥物刺激染色體改變的，不然的話，也不能改變的這麼徹底。可是染色體已經改變過一次了，如果再該的話，會導致染色體異變，從而會影響到基因，以至於出現意料不到的變化，這種變化對我來說是無法控制的。因此，第一種方案是一次性的。」
「你的意思是第二種方案可以隨時改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