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他從孫女口中得知高山可以讓他的右臂完好如初的時候,他並不太相信。不過,他很快就想到高山一個先天武者應該不會信口開河,於是,就抱著試試看的心思過來了。直到見到了高山拿出來的手臂,他才真的相信了。雖然現在外界的人都不知道他在高山的手上吃了虧,可是隨著日子的推移,這件事遲早會被人知曉的。那個時候,他必將走下神壇,這是他不願意看到的。
高山給宮本一雄區域性麻醉之後,就直接用手術刀將他斷掉的右臂前端切開,隨後從器皿中將那半截手臂拿出來,將多餘的切掉,隨後快速地將血管和神經、經脈全都連線好,之後就是包紮,他在傷口的周圍塗抹了一層專門為他調配的白色藥膏,隨後用紗布將傷口包紮起來,併為他綁上了夾板。由於是區域性麻醉,因此宮本一雄自己見證了手術的全過程,高山行雲流水般的動作讓他驚歎不已。
「可以了,你回去的時候,去醫院換三次藥就可以拆線了。」
「真的會跟以前一樣嗎?」
「我保證。」
聽了高山的話,宮本一雄點點頭,起身離開了,一直坐在一旁的櫻立刻起身跟了上去。
很快,距離診所開業就過去了半個月,一直沒能跟高山說上話的白珊珊也終於忍不住了。
這一天,她起身攔住了要離開的高山:「老闆,你是不是應該再請一個人?哪怕是過來打掃衛生也行。」
「你可以自己請人的,我給你的薪水可是普通前臺接待的三倍,你可以分出一部分請一個助手的,請來的人歸你管轄,我絕對不會派活,這個提議如何?」
白珊珊沒想到高山會說這樣的話,她立刻就說:「以前吧,我對書上說的萬惡的資本家還沒有直觀的印象,見到你之後,我終於知道了。」
「不錯,竟然還能學到東西,證明你用心了。」
高山說話的時候,轉身朝門口走去,他可不想跟白珊珊發生點什麼。雖然這些日子葛菲和任果兒提及白珊珊的時候,都是開玩笑的語氣,可是高山還是聽出了她們心底的擔憂。高山可不想後院失火,因此,他一直都在刻意保持跟白珊珊之間的距離。
白珊珊對著他的背影揚起了粉拳,她心底的沮喪可想而知。來的時候自信滿滿的,可是高山根本就不給她任何機會,利用打賭將她的後路堵死,然後完全是一副老闆的嘴臉,根本就不跟她多說話。高山的冷淡態度讓她對自己的容貌沒了先前的自信。要知道,她可是苗疆的一枝花,上門提親的已經將她家的門檻踏平了好幾回了。每年唱山歌的時候,幾乎所有的未婚男人都會第一個找她對山歌的。可是,她引以為傲的容貌在高山這裡竟然一點用處都沒有。她僅有的一點自信在任果兒和葛菲聯袂過來的時候,就徹底垮掉了。看著兩人吹彈可破的肌膚,絕美的容顏,她的心底立刻就生出自卑感覺。以至於她頹廢了好幾天。不過,她很快就從打擊中恢復了過來。她不是那種輕言放棄的人,不然的話,她的蠱術造詣也不會如此的高,才十七歲,就已經有直她阿媽的蠱術造詣。
重新燃起了鬥志的白珊珊對著即將消失在視線中的高山背影說:「高山,你別得意,你一定會是我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