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界上就沒有不可能的事情,你要是不信的話,我們可以去後面的院子裡試試。」高山當然知道敖八桑和巴彥克拉不相信,因此,他立刻就提議要比試一下。
「就是你不說,我也想試試看,我倒要看看你的槍法到底有多好,竟然能幹掉先天武者。」
「那就走吧。」高山說話的時候,就帶著兩人去了後院。
「為了不誤傷你們,你們還是一個一個的來吧。」高山說話的時候,已經走到了院子的中間站好。
聽了他的話,敖八桑和巴彥克拉相互看了一眼,隨即,敖八桑說話了:「你這話讓我們聽著很不舒服,就如你所願,就由我來試試你的槍法吧。」
敖八桑說話的時候,徑直走到了高山的對面站住了,然後說:「可以開始了嗎?」
「當然。」
高山說話的時候,朝敖八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同時左腳一滑,就朝著敖八桑衝了過去。他是為了證明槍的威力,而不是真正的戰鬥,因此,他沒有選擇拿手的太極意境,而是選擇了主動攻擊。他的目的是儘可能地靠近敖八桑,然後讓他看到自己的槍,他的目的就算是達成了。他知道敖八桑未嘗沒有肩負他師兄昆班達的使命,從他這裡知道他當初是如何幹掉四個聖忍的。
儘管高山擅長後發制人,可是卻不代表他就不會主動攻擊。所以,他這一下也非常具有殺傷力,右手直奔敖八桑的脖子,左膝瞬間弓起,目標自然是敖八桑的小腹。其實,高階武者在戰鬥的時候,招式並不比低階武者精妙多少,他們只是速度比較快而已。真正的武技是沒有固定招數的,有的只是信手拈來的簡單動作。那些套路都是鍛鍊身體用的,真正到了比武的時候,難道能要求你的對手依照你的套路來過,這顯然是不現實的。因此,真正的武者平日訓練的時候,都是不斷地重複那麼幾個最基本的動作。然後就是實戰,不經過實戰的檢驗,就如同閉門造車,出門的時候是寸步難行。
見高山說動手就動手,敖八桑大喝一聲:「來得好!」
他說話的時候,已經做出了應對。雙腳往地上一蹬,突然起動,以極快的速度朝著高山衝了過去,就在他進入高山攻擊範圍的瞬間,敖八桑的身體晃了一下,堪堪避開高山的攻擊,與此同時,他左手反手一下,抓向了高山的心口,繼而側著朝高山撞了過去。兩人的攻擊速度都非常的快,連眨眼的時間都不用,就到了對方的面前。
就在敖八桑的左手即將抓到高山心口的時候,敖八桑見到高山右手劃出一個完美的圓弧,反攻他的心口。忽然,他的眼睛睜大了。因為他看到高山的手中突然出現一把黑得發亮的手槍,手槍一齣現,高山所有的動作就都停了下來,玩味地看著敖八桑。這個時候,槍口距離敖八桑就只有一指遠,在這個距離之下,高山開槍的話,他很難避開。如果高山拿出槍的同時就開槍,後果不堪設想。敖八桑也是第一時間就看到了高山手中的槍,他嚇出了一身的冷汗。這一刻,他終於明白高山之前為什麼會那麼說了。剛才,他對高山的話,還是不屑一顧,現在,他是有苦自己知。
剛才,如果高山開槍的話,他根本就閃避不開,如果高山再隱蔽一些他恐怕只有等到高山開槍之後再能發現。敖八桑明白,高山顯然是故意讓自己看到的。因此,他瞬間停了下來。一臉的難以置信,因為,他根本就沒有看清高山的槍是從什麼地方拿出來的,就是這麼憑空出現了。這一刻,他知道高山並沒有說大話,雖然先天武者的防禦很強大,可是在業已成熟的熱武器面前還是不堪一擊。儘管,他們能避開掃射的機槍,可是他們根本就閃避不了如此近距離的子彈。
一旁的巴彥克拉也清楚地看到了這一幕,他的神情和敖八桑是一樣的,高山手中突然出現的手槍讓他感受到了徹骨的寒意,他知道就算是換做自己,也不會比敖八桑的情況好到哪裡去。因為高山手中的槍出現的太過突然,這要是在生死搏擊中的話,他的槍絕對還可以出現得更隱蔽一些。絕對是武者的噩夢。要知道,先天武者雖然都知道槍械的殺傷力,可是卻從未將其放在眼中,蓋是因為他們可以清楚地看清子彈的飛行軌跡,也能隨意地躲開。可是這樣的情形,在高山這裡就完全失去了作用。在近身搏擊中突然出現一把槍,殺傷力就算是用腳也能想出來。
高山適時地後退了一步,手中的槍也隨之被收進了黑石球。
高山收起手槍的時候,敖八桑和巴彥克拉可都是睜大眼睛看著呢?他們甚至動用了靈識,可是卻依舊沒有看到高山把槍收在什麼地方。
敖八桑立刻問道:「高山,你的槍到底放在什麼地方?」
他說話的時候巴彥克拉也露出了聆聽的神色,因為這也是他想知道的,高山當然不會將黑石球的秘密暴露出來,到目前為止,黑石球的秘密就只有他的兩個女人知道。
因此,他說:「這是我的秘密,我沒打算拿出來分享,呵呵呵······」
敖八桑也知道自己問得有些唐突了,這可是高山的保命絕技,於是他說:「對不起,我不是這個意思。」
「沒事,就是換做是我,我也會問同樣的問題的。」
兩人同時笑了起來,隨後,他們一起朝著巴彥克拉所在的方向走去。
由於敖八桑和巴彥克拉兩人過來,高山唯一的擔心也沒有了,於是他就開始全力著手前往日本的事情,他聯絡過陳天宇和南天,知道烏龍會的人在他打電話給南天的第三天,就已經著手安排精英過去了。這幾天,調查出來的資料不斷地通過郵件彙總到了兩人的手中,兩人經過整理之後,發到了高山的郵箱。
其實,高山的準備很簡單,就是讓陳天宇給他定製一些子彈,這一次,他多要了一些炸彈,既然是過去破壞的,那麼炸彈是必不可少的。他相信,日本方面已經能猜出宮本一雄等人已經罹難。不過,他們肯定不會認為四個聖忍都是死在高山一個人的手中。而是以為他們肯定曝露了行蹤,被中國的先天武者圍殺了。不過,由於宮本一雄四人違背約定在先,就算是死了,日本方面也只能表示沉默。不過,他們隸屬的家族和勢力卻是不這麼想,聖忍可是家族的頂樑柱,如今說沒了就沒了,家族的地位肯定會受到影響的。因此,四個人分屬的家族和勢力著手安排報復行動。可是,行動計劃卻一直未能達到統一意見,依舊是在不斷的討論中。這些都是高山不知道的,不過,他也不想知道,他要過去大殺四方,讓他們害怕,從而不敢再來找他的麻煩。
去日本的時間基本上已經確定下來了,就在四天後,由於不知道要在日本呆多久。因此,當天下午高山去診所的時候,立刻就讓白珊珊聯絡已經預約了的病人,讓他們提前過來。他加快了診治的速度,由原先每天只看兩個病人,改為每天看四個,增加了一倍。其實,診所開了這麼久,該來看的都來了,因此,前來預約的病人少了很多,有的時候,一天連一個來預約的都沒有。這本就在預料之中。
這段時間,高山對醫術的掌握也是突飛猛進,要知道,凡是來找高山的,都是外面醫院治不好的疑難雜症。藉助於這些疑難雜症,高山的醫術正在飛速地融會貫通。因為醫治的都是疑難雜症,而且大多數都是耄耋老人,他對人體的瞭解也已經到了細緻入微的地步。與此同時,他在飛船的計算機中每天都學習著大量的知識,對於自然界中物質的成分也是瞭如指掌。兩者結合在一起,直接導致了他治療的速度大幅度地提升。基本上診治一個病人只用不到半個小時的樣子,這個速度還可以進一步提升,不過,高山為了保險起見,並沒有將這個速度提上來。
高山吩咐結束之後,就打算到樓上去,他在走到樓梯口的時候,卻感覺到身體有些異樣,同時他的腦子裡竟然浮現出昨天跟白珊珊激吻的場景。他立刻就意識到了什麼,立刻轉頭看向了站在吧檯前的白珊珊。
見高山看著她,白珊珊立刻大方地承認說:「剛才是我在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