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時候,東京發生一起震驚世界的汽車炸彈事件,一個右翼組織成員開著裝有炸彈的汽車衝進國會的大門,議會大廈的門所在的牆壁炸掉了一大塊,大廈有近一半的玻璃被震碎了,門口計程車兵也被炸死了四個,還有三個重傷,議員也死了一個,輕傷有好幾個。那個右翼組織成員已經全都成了碎片,不過,警方已經通過dna確認了他的身份。事發之後,全世界一片譁然,日本內閣立刻就召開緊急會議,宣佈那個組織非法,同時開始大肆搜捕那個組織的成員。一時間,全世界的人的注意力全都被吸引了過去。
其實,這件事是高山所為,他的目的就是為了吸引日本人的注意,從而為自己和陳天宇、南天他們謀取最大的行動空間。陳天宇已經將目標定為北海道,這個時候,他和南天已經在行動的路上了。
宮本家族因為宮本一雄的存在,在日本的地位也非常超然,家族雖然沒有別的先天武者,可是八級和九級武者還是有尚好幾個的。櫻就是其中之一,她是宮本家族最年輕的特忍,就算是在整個日本,比她年紀大的特忍也沒有幾個。因此,宮本一雄把她當做接班人來培養。
宮本家族的住所在東京西郊,這是一棟很大的別墅,佔地面積至少有數萬平米,在寸土寸金的東京能擁有這麼大的別墅,本來就是一種身份的象徵。這裡說是別墅,時機上應該算是莊園,莊園裡面的建築式樣都是很久以前的,如果開放的話,肯定會是一個新的旅遊景點。宮本家族的所有重要成員全都住在這棟別墅裡。這麼做一是為了保護他們,二是威懾別的勢力,不要打宮本家族的主意。只要這裡還在,外圍的勢力就算是損失殆盡,宮本家族也還有重頭再來的機會。
下午的時候,宮本家族的門口來了一對年輕的男女,他們不是別人,正是高山和梁倩倩。他們一齣現,立刻就有人攔住了他們。
「這裡是私人住所,禁止參觀。」攔住他們的人是兩個穿黑色西裝的大漢,他們只是普通的忍者,站在這裡除了阻止普通人誤闖進來之外,就只是象徵性的意義。
高山沒有動,可是梁倩倩卻動了,她左腳往地上一點,抬起右腳踢向了說話的那個大漢,那個大漢沒想到梁倩倩竟然敢動手,驚訝之餘立刻就做出反應。可是,他的手腳還沒有拉開,胸口就被梁倩倩踢中了,他立刻就倒飛了出去。他旁邊的那個大漢已經拉開了架勢,可是,他也沒有阻擋自己的命運,跟他的同伴一樣,被踢飛了出去,他飛起來的時候,他的同伴正好摔落在地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他剛聽到這個響聲,就跟地面來了一個親密的接觸,隨即就失去了知覺。
梁倩倩動手的時候,高山已經從她的身邊經過,進了院子。院子裡的佈置很精緻,花草樹木都是經過精心修剪的。中間是一條鵝卵石鋪就的小徑,直通別墅的正房。別墅的建築都是那種紅牆碧瓦的建築,可以看到很濃的中國古代氣息。
高山還沒走到正房的門口,就從裡面衝出三個穿著武士服的年輕忍者,高山知道他們跟櫻一樣都是宮本家族極具潛力的年輕人,來這裡是為了接受更為系統的培養。也就是說這裡才是宮本家族的根本所在。因為家族的高手全都聚集在這裡,再加上宮本一雄的存在,因此這裡的防禦也算得上是固若金湯了。當然了,這個世界上本來就沒有絕對的防禦。可是這裡畢竟地處日本本土,而且是首都。想要拿下這裡耗費太大,除非是發動戰爭。不過,今天這裡卻迎來了一個殺星。
見到三個年輕的忍者,高山的腳步根本就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由於他已經闖進來了,三個忍者也沒有追問他過來是幹什麼,這種事情再問這樣的話,根本就是多餘。因此,他們直接拔出武士刀朝著高山衝了過去。他們三個當然不夠看的,被高山舉手投足之間就將他們打殘了,這一生再也不能使用和修煉武技了。來的時候,高山是準備大開殺戒的,可是真到了這一刻,他沒有這麼做,特別是對於他們這樣的低階武者。不過,為了以絕後患,他還是將他們的武技廢了,讓他們以普通人的身份生活下去。
飛到這三個年輕的忍者之後,高山繼續邁開大步走了過去,這個時候,梁倩倩已經跟了上來,她也沒有將看門的兩個低階忍者殺掉。
這個時候,裡面的人已經被驚動了,所有在家的高階武者全都拿著武器衝了出來,有人打上門來,這可是所有人想都沒想到的,估計全世界的武者都不會想到有人會打進日本第一聖忍的家裡來。
儘管宮本一雄處心積慮,可是家族愣是沒有再出現一個聖忍,而聖忍和特忍之間雖然就只相差一步,可是修為卻是雲泥之別。所以,衝出來的上忍和特忍很快就全被高山廢掉了武技,此刻全都是一臉痛苦地躺在地上。因為忍者那近乎殘酷的訓練方式,導致他們雖然承受著巨大的痛楚,可是卻沒人哼出一聲。
沒費多久的時間,高山就將宮本家族根據地內的武者全都廢了,他根本就沒有看地上的那些忍者,而是散開靈識搜尋起來,他在找庫房。他相信這個傳承了近千年的家族庫房裡肯定有不少好東西的。既然都已經這麼做了,自然沒有過寶山而不入的道理。在他強大的靈識之下,別墅裡的一切都無所遁形。雖然別墅的大部分戰鬥力全都被解決了,可還是有一些得到訊息比較遲的人正朝這裡趕過來,而且這裡還有婦孺和老人。這些自然有梁倩倩著手解決,這個時候,高山覺得帶梁倩倩過來還是有一些用處的。他並沒有理會趕過來的忍者,不過,他們要是經過他身邊的話,那就對不起了。很快,他就到了宮本家族的庫房門口。這個庫房是在地下室,地下室的門是一扇厚重的黑色鐵門。鐵門上是一把很大的掛鎖,並不是現代的電子鎖。從鐵門和這把鎖就能看得出宮本家族對這裡是多麼的有信心。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就算這裡使用的是這個世界上最先進的鎖具,也難不住高山。他可是專業開鎖的,可以毫不誇張地說,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他打不開的鎖,特別是他購買了大量的裝置放在黑石球之後。
面對這樣的明鎖,高山連鋼絲都沒拿出來,單手握住鎖體,調集了一些內力,輕輕一抖,掛鎖啪的一聲就彈開了。推開鐵門,高山發現裡面的通風很好,絲毫沒有地下室應該還有的那種溼氣和黴味。裡面的空間很大,整齊地擺放著數十個兩米左右的貨架,貨架分為四層到五層不等。沒有貨架是空的,而且都很乾淨,證明這裡經常有人清掃。
高山看了一眼距離自己最近的貨架,發現上面全都是書籍和字畫,他隨便拿起一本,赫然發現竟然是《千金方》,他翻開第一頁,上面幾乎全都是印章,肯是曾經收藏過的人在上面留下的。他立刻就斷定這就算不是孫思邈的原本也是某個大家抄寫的,拿出去絕對是價值連城。這個時候,他已經用靈識將所有的貨架都檢視了一遍,一共有六十三個貨架,發現這裡收藏的種類還是比較全的,從典籍到藥材、兵器、古董、稀有礦石應有盡有,還有二十四顆靈石。隨便拿一件出去都是價值連城,面對這些,高山自然不會客氣,他從頭走到尾,就已經將所有的東西收進了黑石球,就連貨架也不例外,這樣就省得再重新整理了。
高山從地下庫房出來的時候,看到梁倩倩正在跟一個女人戰鬥,這個女人高山認識,就是被他俘虜過的櫻。她們的旁邊還有數十個七、八歲的孩子,男孩女孩都有。高山只是看了他們一眼,就知道他們是宮本家族為了將來準備的人才。他們的資質都是上上之選。
不愧是宮本一雄著重培養的人,櫻竟然可以跟梁倩倩打成平手,不過由於兩人的心態不一樣,梁倩倩是一臉的風輕雲淡,而櫻的臉上全都是焦急,特別是看到高山,櫻的神色更加著急了。由於家族的精英已經損失殆盡,這些孩子是家族的希望,作為家族僅存的高階武者,她必須得竭力保住這些孩子,不然,宮本家族就再也沒有復興的希望了。如果沒有高山的話,這一切還有可能。其實,她看到梁倩倩的時候,就知道梁倩倩不是一個人來的,至少有一個先天武者跟著她一起過來。當她見到高山的時候,她什麼都明白了。她也知道之前的猜測都成了事實,儘管她之前一直不願意相信她的爺爺已經凶多吉少了。這一刻,她明白,想要保住家族的希望,就只有看高山的意思了,如果高山出手的話,就算她最終戰勝梁倩倩也不會有絲毫的作用。於是,她強忍住失去親人的悲痛,看準了一個空檔,脫離了戰鬥,衝到了高山的面前。
老遠就跪了下來:「求您放過他們吧,你讓我做什麼都行。」
追過來的梁倩倩見到這一幕,立刻停下了腳步,隨即離開了這裡,去梳理一下,看看有沒有漏網之魚。
「宮本一雄做出那個決定的時候,就應該想到會有這一天,讓我放過他們也不是不行,關鍵是你能拿出什麼讓我心動的東西,你知道這個人是很現實的。」儘管高山的日語已經沒有多少問題了,可是他說的還是漢語,因為他知道櫻聽得懂。
櫻彷佛看到了希望,她立刻就說:「我可以帶你去家族的庫房,那裡的東西隨便你拿。」
「不用了,我已經去過那裡了。」
高山的話無異於一盆冷水潑下來,將櫻的心澆得透心涼,除了庫房裡的東西,她實在是拿不出什麼讓高山心動的東西了。
她轉頭看了一眼身後不遠處的數十個孩子,想到死在異國他鄉的爺爺,還有剛才死去的,殘廢的親人,早已經不知道哭為何物的她眼淚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想到家族的未來,她沒有顧及已經將視線遮住的淚水,膝行到了高山的面前,哀求說:「我可以認您為主,只求你放過他們。」為了不讓高山拒絕,她接著說:「我是特忍,而且有很希望進階到聖忍,我對您肯定會有用處的,還有,我的一切,包括身體都是屬於您的。」
她的話讓高山有了一些興趣,他說:「你的話讓我有些意動,可是,我怎麼知道你會忠於我呢?別跟我說發誓什麼的,我不相信那些東西。」
櫻猶豫了一下說:「我可以帶上最新研製的寵物項圈。」
她說完看了高山一眼,發現高山的神色沒有絲毫的變化,她只好繼續說:「我之前在國防部歷練,在實驗室裡見到的,是通過衛星定位的,利用生物電運作,也就是說只要佩戴項圈的人或者動物不死,項圈就會一直工作下去,直至持有遙控裝置的人將其關閉。拿著遙控裝置的可以控制佩戴項圈的人或動物生死,亦或者是控制項圈對其進行懲罰,也就是利用項圈儲存的電能電擊佩戴項圈的人或動物。」
「哦——,我要看過項圈之後再說,在此之前,你將他們集中到一個房間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