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因為強敵環伺,高山並沒有機會推演太極意境,不過,他也不是一點收穫都沒有。最起碼積累了跟先天武者的戰鬥經驗,生死搏殺的那種。通過這兩次的戰鬥,他發現自己的境界和內力好像都比普通的先天武者高出很多。他能清晰地看清楚他們的動作,預判他們的反應。這是他當著眾人的面先後擊殺三個聖忍,然後又能從容離開的根本原因。有了這樣的推斷之後,高山知道自己好像已經不知不覺地進入到了別的先天武者正在孜孜追求的更高一層的境界之中。這個時候,他又想到了丹田內被殤稱之為原點碎片的黑石球,就是黑石球給他的人生帶來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如果不是黑石球的話,他現在還是一個賊,一個正在向盜努力的賊。自從那天晨練莫名其妙的摔倒之後,他的人生從此就不一樣了。高山從黑市內拿出一套家居服進了衛生間。從裡面出來之後,高山就去了臥室,推開臥室的門,高山就看到一張單人床,床上的陳設也非常女性化,高山斷定這間公寓的主人應該是一個年紀不大的女孩子。他可沒將這件事放在心上,他只是要在這裡暫時歇腳,然後找機會將剩下的六個聖忍幹掉,這樣一來,他來日本的任務就算是完成了。隨即,他想到了南天和陳天宇,還有過去幫忙的梁倩倩。想來他們應該沒有什麼問題,因為他已經將自己在日本的聯絡方式給了他們,如果他們有事的話,肯定會第一時間聯絡他的。他根本不知道南天和陳天宇帶來的四百人已經全軍覆沒,就連陳天宇自己也差一點沒能離開,如果不是南天竭盡全力將他帶走的話,他這個時候已經死了。他之所以沒接到南天的電話,是因為他們出去戰鬥的時候並沒有帶電話,後來要處理陳天宇的傷,南天也沒有用公用電話給高山打電話。還有一個原因是南天認為事情已經無法挽回了,就算打電話給高山,也解決不了任何問題,最多也就是高山過來為他們報仇。高山沒有過來找他們,就正面圖他的事情還沒辦完,等他手上的事情辦完了,肯定會過來的。實際上,這才是南天沒有主動聯絡高山的根本原因所在。
這個時候,天已經快亮了。上了床之後,高山就開始打坐修煉意識體,他並沒有將心神全部沉入黑石球。而是留了一部分盯著周圍的一切,雖然這裡不是公共場所,可是誰也不能保證就沒有意外發生。
時間很快就到了中午,正在打坐的高山猛地睜開了眼睛。因為他察覺到有人到了門口,而且正拿出鑰匙要開門。他立刻散開靈識檢視了一下門外,赫然發現一個一個清純可人的女孩正在開門,她的腳下還有一個行李箱。
中司純子是東京大學經濟管理系的三年級學生,她的家境很好,所以來東京讀大學的時候,家裡為她在這裡買了一間公寓。她出去是因為要做一篇論文,去了一家公司實習一個月,論文結束之後,她也就回來了。
當她將門開啟,彎腰將行李箱的副手握在手裡準備進去的時候,卻發現客廳的沙發上坐著一個穿家居服的男人。這個男人自然是高山。中司純子下意識地就要尖叫,卻看到高山正將右手食指豎著放在嘴邊,做出了讓她噤聲的手勢。她下意識地看了一下左右,並沒有發現有別的人。不過,因為高山在客廳裡,她根本不敢進去。
就在這個時候,高山說話了,他這一次用的是日語:「你好,我沒錢了,暫時借你的公寓歇一天,本來打算下午就離開的,沒想到你竟然回來了。你別害怕,我換個衣服就走。」
高山說話的時候,轉身進了臥室,留下中司純子在門口發愣。她想了想最終並沒有報警,而是拖著行李箱進了客廳,不過,卻沒有將門關上,因為她還是有些不放心。一分多鐘的樣子,高山就開門出來了。
「不好意思。」高山說話的時候,就朝著門口走了過去。
在經過中司純子身邊的時候,高山聽到中司純子說:「你,我能知道你是怎麼進來的嗎?」
「當然是從門進來的,你不會以為我是從窗子翻進來的吧?你這公寓可是在十七層。」
「可是我的門鎖沒壞啊?」
「我用鑰匙開的。」
高山說話的時候,就要出門。卻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並很快就到了門口。隨即,一個帥氣的年輕男人出現在他的視線之中,並很快就到了門口。他見到門口的中司純子,立刻就叫了起來:「純子,你終於回來了?」隨即他就看到了正要出門的高山,頓時一臉緊張地問:「你是誰?」
這個年輕人叫松下尤良,是松下家族的第三代弟子,算的上是日本的豪門,他也在東京大學讀書,他比中司純子高一屆,他已經四年級了,還有幾個月他就要畢業了。家族已經將他的去向安排好了,就是去家族的公司歷練,從最基本的職位做起。要知道松下集團可是全球知名企業,這樣的工作機會也不是什麼人都能輕易得到的。他就因為姓松下,才會有這樣的機會。跟所有的老牌家族一樣,他雖然是松下家族的人,可是他必須依靠自己的努力逐漸成為家族的高層,不會得到家族任何形式的幫助。當然了,並不是只有他一個人在家族的公司歷練,他還有很多兄弟姐們都跟他一樣,誰最終脫穎而出,誰就可能最終成為族長。競爭是殘酷的,不過,這也是那些老牌家族能持續數百年,甚至上千年之久的根本原因。松下尤良只是其中的一個案例。雖然如此,不過,作為松下家族可能的未來族長人選之一,他的身上還是有著很多光環的。
自打去年松下尤良見到中司純子第一眼起,他就認定中司純子是伴隨他一起奮鬥下去的另一半。因此,他展開了熱烈的最求。雖然他長得很帥氣,家世也好,可是中司純子對他並不感冒。雖然求愛受阻,可是松下尤良並不氣餒,作為松下家族的繼承人之一,他需要面臨的挑戰比這難度可大多了,如果他的兄弟姐妹中有心狠手辣的,他說不定會因此而喪命也未可知。因此,他並沒有放棄,浪漫的求愛是一件接著一件。很快,整個東京大學的學生和老師都知道他在追求中司純子。他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為還有幾個月,他就要正是面對來自兄弟姐妹的暗算和打壓,那個時候,他就不見得會有時間來做這些事情。說不定,他的那些個兄弟姐妹們還會利用中司純子攪亂他的心思。家族有規定,一旦兩人的關係得到家族的認同,作為競爭對手就不能利用中司純子來對付他。
面對激烈的最求,中司純子很是無奈。這一次的實習未嘗沒有躲避松下尤良的意思,只是,她沒想到自己剛回來,松下尤良就找了過來。
本來她還不知道該用什麼藉口拒絕松下尤良,可是她聽到松下尤良後面的問題,立刻就靈機一動,身手挽住要離開的高山的手臂,鄭重地說:「松下君,他是我未婚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