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把勺子裡的湯喝掉,打算再舀一勺的葛菲聽了這句話之後,勺子直接就掉在了碗裡,碗裡的湯濺了她一臉,還有胸前的衣服,她好像都沒有察覺到。跟我去讀讀請牢記任果兒手裡的湯勺剛放到嘴邊,大顆的淚珠就沿著臉頰滴落其中,一聲輕微的啪嗒聲之後,就濺了起來,繼而又快速地落下。
良久,葛菲發出一聲歇斯里地地呼喊:「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他就這麼離開我!除非讓我見到他的屍體!」
任果兒沒有說話,而是站起來走到葛菲的身邊,拉住她的左手,她的臉上除了淚水之外,還有堅毅。
「昆班達活佛正在跟日本方面聯絡,讓他們將高山的屍體送回來。」敖八桑如是說。
敖八桑說完看了巴彥克拉一眼,後者立刻就明白了,他站起來跟敖八桑一起悄悄地離開了。偌大的飯廳裡就只剩下葛菲和任果兒。他們走後沒多久,葛菲站起來抱著任果兒,兩人抱頭痛哭起來。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葛菲哽咽地說:「果兒,我不相信。」
「姐,我也不信,我相信他一定會再次出現在我們面前的,我有感覺,他就在日本的某個地方。」任果兒的語氣很堅定。
兩人都沒有繼續這個話題,因為敖八桑說昆班達正在跟日本方面聯絡,讓他們過去將高山的屍體運回來。在沒有見到高山屍體的情況下,她們的心底還抱著幻想。儘管她們不承認這是幻想。
「這件事很快就會流傳開來的,他不在的日子,那些勢力肯定會忍不住出手的,特別是你旗下的公司,還有我們擁有的兩個家族的股份。//去讀讀//」
任果兒點說:「明天我就去公司,將資產轉移到國外,雖然全部轉走是不可能的,可是轉走大部分優質資產還是可以的。」
由於高山死亡的訊息傳了回來,葛菲和任果兒可能面臨的威脅也解除了。次日,敖八桑和巴彥克拉就遵照昆班達的吩咐去了日本,他們要過去將高山的屍體運回來。
由於這件事暫時只在武道界流傳,俗世間還不知道,悲痛萬分的葛菲和任果兒並沒有將這件事說出去。她們要趕在其他人知道之前,將所有的事情安排好,因為她們知道中國的上層勢力和家族都對高山沒有任何好感。高山在的時候,因為他的行事作風狠辣,沒人敢觸他的虎鬚,如今他不在了,她們必須早做準備。不然的話,高山辛苦創下的家業就會被那些心懷不軌的人拿走。儘管兩人的家族都很強大,可是她們的見識告訴她們,在利益面前,親情很多時候是禁不起考驗的。就算她們的父母想要庇護她們,可是在家族利益的訴求之下,最多隻能保住她們的安全,至於她們名下的財物,就不得而知了。儘管她們都不願意相信高山已經離開了她們,可是她們不得不早作準備,以免這個訊息確認之後措手不及。就算高山不在了,她們還有小慧,如果高山真的不在了,小慧就是她們最後的寄託,為了小慧,她們必須將那些儲存下來。
經過十天的調養,陳天宇的傷勢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在此期間,南天終於聯絡了高山,可是卻沒有聯絡上。當他將這個訊息告訴陳天宇的時候,陳天宇沒有說話。他們當然知道沒有聯絡上意味著什麼。根據約定,高山辦完事情之後,就會過來找他們的,可是時間已經過去這麼久了,高山非但沒有過來找他們,反而聯絡不上了。
「你安心養傷,我繼續聯絡他。」南天說話的時候,站起來,離開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