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果兒知道白珊珊來這裡的目的,只是,她在外面沒問,現在聽到她這麼說了,就說:「你跟那些病人說,讓他們耐心等著,高山回來的時候會聯絡他們的,如果等不到高山回來,就自己去醫院。
白珊珊來這裡當然不是為了這點小事,因為她就是這麼跟那些病人說的,她過來是因為她從一個前來預約的病人家屬那裡得知高山在日本戰死了,她過來是想確認這件事的。其實,她在見到任果兒臉色的時候,就已經有些相信了,等她看到葛菲的時候,更加堅信了這一點。這一刻,她的情緒有些低落,畢竟,她來這裡就是為了高山,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她發現自己確實喜歡上了高山,再加上後來的血蠱,她的一顆心基本上已經全都系在高山的身上了。不過,讓她感到沮喪的是,高山對她一點感覺都沒有,這一點,她從高山的眼神里就能看出來。儘管她看到過高山看她的目光中有欣賞,可是她知道那絕對沒有愛意,她要的不是欣賞,因為欣賞她美貌的人多了去了。葛菲和任果兒是什麼人,見到她的反應,就知道她來這裡的真正目的,不過兩人都沒有說話。雖然如此,可是,白珊珊已經知道了自己想要的,她不鹹不淡地說了幾句,就提出告辭,任果兒起身將她送到了門口。
在白珊珊即將離開的時候,任果兒說:「我丈夫不在的這段日子裡,你的薪水我會按月付給你的。」
「我來並不是為了薪水。」白珊珊跟著就說。
「我知道你來是為了什麼?我只能告訴你,那個訊息是日本人放出來的謠言,他們在我丈夫手裡吃了大虧,只是想借機報復而已。」
「你的意思是老闆失蹤了?」
「嗯。」
「我知道了,我會一直呆在診所,直至他回來的。」
「謝謝你。」
「不用,我是喜歡他,才會去診所工作的。」白珊珊說完轉身就離開了。
任果兒沒想到白珊珊會這麼說,她盯著白珊珊的背影,直至她消失在視線之中,才轉身回去,她知道自己之前誤會了,所以才會解釋高山的情況,卻未曾想竟然聽到白珊珊的告白。
晚上,任果兒的房間裡,洗完澡的葛菲和任果兒都靠在床頭,沒了外人的情況下,兩人都收起了臉上的偽裝,此刻,她們的臉上全都是傷痛和憔悴。
任果兒忽然想到了白珊珊臨走的時候說的話,於是,她說:「姐,白珊珊臨走的時候跟我說了一句話,你能猜到她說什麼嗎?」
葛菲想了想說:「猜不出來。」
「她說喜歡高山,來六和市就是為了他而來的。」
「不是吧,那就是說她對高山是一見鍾情了?」
「好像是這樣的。」
「我承認我們的男人很優秀,可是他絕對不是讓女人一見鍾情的那種男人。....跟我讀h-u-n混*h-u-n混*小-說-網?請牢記」
「我也是這麼想的,可是她確實是這麼說的。」
「看來,以後我們要看緊一些了,不然的話,家裡要不了多久就會——」說到這裡的時候,葛菲忽然意識到高山此刻還生死不明,而且死亡的可能性非常大,只是她們不願意相信而已。
任果兒見葛菲說到一半就停了下來,自然知道葛菲是怎麼想的,於是她立刻改變話題:「姐,公司的大部分資產都已經轉移到了國外,主要是在英國和澳大利亞,加拿大也有一些,錢全部轉入了瑞士銀行。國內公司的賬面上只有日常運作的資金。由於之前就已經做了這方面的準備,因此,在轉移的過程中並沒有出現意外。」
葛菲不置可否地點點頭,然後說:「等過幾天試探階段過去,他們肯定會動手的,實在不行,就放手吧,他留給我們的那些錢夠我們舒舒服服生活好幾輩子了。」
「他們不動手則已,如果動手的話,我會讓他們什麼也得不到的。」任果兒說這話的時候,眼睛裡全都是陰鬱,還有一抹狠戾,蓋是因為,這幾天,不斷地有人打電話問起高山的事情,一遍遍地在她的傷口上撒鹽。
葛菲仿若沒有看到似的,她說:「他回來的時候,我們要好好給他一個教訓,竟然讓我們經歷這些。」
任果兒先是一愣,隨即點頭說:「我同意。」
「他要是真的回來了,你準備怎麼做?」葛菲說話的時候挪動了一下身體,以讓自己靠得舒服一些。
任果兒搖搖頭說:「我不知道。」
聽了任果兒的話,葛菲也沉默了,因為她也只是隨便說說,目的是為了緩和一下氣氛,可是她隨即聽到任果兒幽幽地說:「他要是回來,我就把我那裡的毛髮褪了,讓他舔。」
葛菲先是一愣,繼而咯咯笑了起來:「不是吧,終於想通了。」
任果兒點頭說:「嗯,以前我認為那裡有些不太乾淨,此刻,我才知道,假如,我說的是假如,假如他真的不在了,這未嘗不是一種缺憾。」
「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他怎麼可能嫌你那裡不乾淨呢?你看看我,雖然他總是說不喜歡這個動作,可是他從未拒絕我,因為這是他分內之事,不瞞你說,他連我的尿都喝過······」葛菲將那次因為導致小便失禁噴了高山一嘴的事情說了出來。
任果兒聽了之後,一臉吃驚地說:「不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