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葛菲和任果兒將優質資產轉移的行為已經被暴露出來,人們計算了一下時間,赫然發現轉移就發生在高山死訊傳來的第二天。這個時候,他們都知道了一件事,那就是之前她們就已經有轉移資產的計劃,並且早已經開始實施了。不然的話,想要短時間內將那麼多的資產轉移出去,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他們的心底同時有了猜測,高山走之前是不是就想到會出現這個情況。與此同時,他們的心底同時升起一個疑問,高山是不是真的死了。這個猜測一經提出,立刻就擴散開來,人們開始從側面求證這件事的可能性。不過,他們並沒有得到高山還活著的訊息。
不過,卻傳來任志超父子一起辭去家族事務的訊息。這個訊息一經傳出立刻就得到了證實,兩人的態度很堅決,以至於任家上下有些措手不及。可是,他們卻沒有挽留的藉口,因為他們之前當面質疑任志超是不是跟他女兒串通騙取家裡的錢,為此,任志超當著所有人的面發了脾氣,把所有人都是一通臭罵,期間還質問了任家的老爺子。隨後就拂袖而去,留下一大家子面面相覷。
訊息傳到葛菲和任果兒那裡的時候,她們正在跟從日本回來的陳天宇和南天說話,見到瘦了一圈的兩人,想起丈夫的死訊,二女唏噓不已。氣氛很沉悶,兩人吃過晚飯之後就離開了。葛菲和任果兒也沒有多做挽留,看到他們,兩人就不由得想起高山,因此,她們的情緒很是低落。
晚上,兩人的情緒明顯受到影響,因此,她們非但沒有了說話的興致。小慧睡著之後,兩人關上燈卻怎麼也睡不著。為了不影響對方,她們都忍者沒有翻身,兩人都是閉著眼睛,腦子裡卻全都是跟高山在一起的點點滴滴。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兩人同時睜開了眼睛,繼而猛地坐了起來,她們很有默契地沒開燈。
「果兒,你打電話給申屠雅和徐巧兒,讓她們把門窗關好,別出來。」
葛菲說話的時候,已經站到地上,彎腰拉開了衣櫃最下面的抽屜,從裡面拿出兩把手槍,和一個箱子。她把手槍遞給了任果兒,隨即開啟了箱子。箱子裡赫然是一把拆開整齊擺放的狙擊步槍,葛菲熟練地將狙擊步槍組裝在了一起。然後徐端著步槍輕輕地開啟通往陽臺的門,悄無聲息地去了陽臺。任果兒則撥通了申屠雅的電話,小聲地將情況跟她說了。隨後將小慧的搖床推到牆角,然後拿起兩把手槍閃到了門後。兩人之所以會有這個反應,是因為她們察覺到有人正在悄悄地接近別墅。自從上一次忍者事件之後,高山就在家裡放了幾把槍,以免再次再有類似事件發生的時候,她們還要赤手空拳對付來人。上一次是忍者,如果殺手的話,她們可能就完了。
到了陽臺之上,葛菲就悄無聲息地開啟了窗子,利用步槍上面的夜視儀向樓下看去,立刻就看到兩個紅色的身影已經跳進了院子,牆頭上還有兩個,牆外海有一個正要上來。葛菲可沒有猶豫,她直接瞄準院子裡地上兩人中的一個,摳動了扳機。一聲沉悶的聲響之後,那人直接被爆頭。緊接著葛菲又開了第二槍,另一個人也被打中了腦袋。牆頭上正要往下跳的兩個人見到這一幕,立刻就要轉身往牆外跳。可惜他們遇到的是葛菲,她不但在部隊裡呆過,對槍械非常熟悉,而且已經跨進了武者的行列,手段自然非常人能比。來的幾個人,她顯然沒有看在眼裡,不然的話,她應該是到樓頂對他們展開狙擊。那兩個人還沒跳下去,就先後被打爆頭,由於他們的重心已經向外偏,因此,他們跌落到了牆外。牆外的那人聽到突突的兩聲輕微的聲響之後,就意識到了不妙,隨即,又是兩聲噗噗的聲音,接著他就看到了他的兩個同伴從牆頭跌落下來。他立刻就明白他們的行蹤被發現了,看著已經死得不能再死的兩個同伴,他知道院牆裡的兩個人肯定是凶多吉少。他下意識地轉身就跑,他要是不跑還好,剛跑出幾步,就離開了院牆的阻擋,暴露在了瞄準鏡之中。葛菲毫不猶豫地給了他一槍,這一次,葛菲沒有瞄準他的頭,打的是他的腿彎。那人只跑了幾步,就栽倒在地上。葛菲直接從陽臺的窗子跳進了院子,到了院牆跟前的時候,一躍而起,從牆頭跳到了院子外面。那個被打中腿彎的人,已經爬起來,正一瘸一拐地朝別墅區大門的方向跑著。葛菲端起槍照著他的另一條腿的腿彎開了一槍,他直接栽倒在了地上。隨即葛菲一個箭步就衝了過去。那人顯然不甘心就這麼被捉住,舉起右手的槍就要開槍。葛菲當然不會給他反擊的機會,一槍打中了他的手腕,手槍掉在了地上。隨即,葛菲就到了他的跟前,狙擊步槍的槍口抵在了他的額頭上。
「誰派你們來的?」
那人很是硬氣,直接閉上眼睛,意思很簡單,那就是死也不說。卻沒想到葛菲直接用槍管將他敲昏了,然後拖著他朝回走去。把他扔進了地下室,之後就進了客廳。她走進客廳的時候,樓上的燈亮了,未幾,任果兒就出現在樓梯口。
「姐,都解決了嗎?」
「還有一個沒死,在地下室。」
「到底是誰要對付我們?」
「還用猜嗎?不是你家,就是我家,說不定是兩家聯手,原因自然更簡單,我們坑了他們五百億,他們不甘心。」
(明天放假了,單位事情很多,今天僅此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