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機逐漸遠離日本本土,深入到了公海上空的領空,朝著目的地飛去。這個時候,日本海上自衛隊本部已經亂作一團了。他們沒想到派出去的四架戰機都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墜毀了,搜救的艦船已經趕了過去。
接到彙報的防衛廳本部和首相都被這個結果嚇了一跳,之前,他們可是已經想出了完美的藉口,就等著戰機將那架客機擊落了,沒想到卻等來了這個訊息。儘管他們的心底都已經有了猜測,可是卻不敢深想下去,如果這件事是高山所為的話,高山豈不是一個神一般的存在。都從對方的眼睛裡看到了自己內心的推斷,他們的心底都升起了一股深深的寒意,這一刻,他們終於有些明白美國人為什麼在一次試探之後就偃旗息鼓了。此刻,他們的心底都有一個相同的念頭:宮本一雄那廝到底為日本招來一個什麼樣的煞星啊!
四架戰機起飛之後墜毀這件事根本就瞞不過美國人,駐橫濱的太平洋艦隊司令部立刻就接到相關報告。第七艦隊司令立刻就打電話給日本海上自衛隊司令官,得到的答案是海上自衛隊在進行一項實驗,實驗的結果很不理想,同時拒絕了美國人援助的提議。美國人顯然不相信這個解釋,不過,他們也不能直接就派人過去,雖然日本是他們的小弟,可是他們也不能肆無忌憚,再怎麼說日本也是一個國家,而且在他們的幫助下,日本的軍事實力在世界上絕對是數得上號的,如果不是因為戰敗條例的束縛,自衛隊的規模還會更大。第七艦隊司令下令繼續調查的同時,將這件事上報到了國防部。
實際上,不管是美國人知道了四架戰機墜落的事情,已經有好幾個國家都知道了這件事,別以為天上的衛星都是擺設。一時間,所有國家的情報部門都像是上了發條。
這些都是高山不知道的,他也不想知道。由於駕駛艙內的三個人都想早點結束這一次的航程,他們將飛機的速度提升到了上限,速度比原先快了三分之一。以至於等日本人的戰機再次追來的時候,他們已經進入了中國的領空。看到升空的中國戰機,跟來的那十幾架戰機只好悻悻然地返航。
一直用靈識檢視飛機外面的高山知道他們再也不會有危險了,他相信機長和他的兩個助手是不會將飛機上發生的事情說出去的,最起碼不會說給中國的有關部門聽。至於他們回到日本的時候怎麼說,高山已經不在意了,他相信日本人和美國人想要來找他麻煩之前肯定會仔細掂量一番的。
看著返航的中國戰機,高山此刻的心底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先前在日本的計劃,他的計劃跟有關。他以前的時候一直讓任果兒幫著打聽有哪個國家願意出售,可是那些國家根本就願意把賣給一個外國人,特別是中國人。這一次的中日之爭讓他看到了希望,徹底融合了殤的記憶之後,他的知識已經領先了這個世界數個世紀,甚至還要多。他打算利用這些知識做點事情,不是他不愛國,只是他不想將這些知識交給那些就知道爭權奪利的政客,將自己的技術拱手送人的事例比比皆是。如果不是各地官員刻意為之,為什麼日本的製造業會融入得這麼徹底。他們的心底只有政績,引進外資可是大家看得見摸得著的政績,扶持本地企業可是需要長期規劃的。
飛機降落在京城機場之後,機上的乘客也都先後走出了機場,正如高山猜想的那樣,機長和其他的空乘人員並沒有將飛機上發生的事情報告給中方。而那些曾經受了驚嚇的乘客則因為機長的解釋而選擇了相信,再說,之後的航行途中並沒有發生什麼別的事情,他們自動將那一幕忽略了,雖然,偶爾有人提及,可是卻得不到回應,也就轉移了話題。
機場的門口,看著很多等候在那裡的計程車,高山說:「我打算連夜趕回,你們有什麼打算?」
「我們打算歇一晚,明天會西藏。」說話的是巴彥克拉,敖八桑也跟著點頭。
「梁小姐,你是回家看看,還是跟我一起?」高山轉頭看著梁倩倩。
梁倩倩看了敖八桑一眼說:「我跟他一起走。」
見到大家都是一臉的疑惑,梁倩倩解釋說:「我要嫁給他。」
這一下,所有人都似笑非笑地看向了敖八桑,敖八桑急忙擺手說:「梁小姐,你不會真的這麼想吧?」
「當然是真的,你看我像是在開玩笑嗎?」
敖八桑堅決搖頭說:「不行。」
「為什麼?」
「因為我是喇嘛,而且是從小就出家的那種,我那就是隨口一說,你怎麼就當真了呢?」
「喇嘛怎麼了?還俗不就得了。」
梁倩倩說話的時候,朝著敖八桑走了一步,敖八桑見狀立刻後退了一大步,再次拉開了距離,一副畏之如蛇蠍的樣子。高山看了巴彥克拉一眼,後者做出了一個我也不知道的表情,兩人相視一笑,眼睛裡全是戲謔的神色。
「我年紀比你大,說不定比你爺爺還要大,你跟了我就不怕做寡婦?」
「你可是先天武者,再活個幾十年不是問題。」
「不行,我不會答應的。」
「為什麼?」這已經是梁倩倩第二次說這三個字了。
第一更,不好意思,昨天忘了在第二更後面說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