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散開靈識的同時,迅速朝著那裡奔去,這個時候,巨大的聲響不斷的傳出,同時不斷有浪花高高濺起。高山趕過去的時候,任明遠和任果兒兄妹倆也都醒了,兩人胡亂穿上衣服,也都出了帳篷。不過,兩人走出帳篷的時候,高山早就已經到了現場。
實際上他還沒到跟前,就看到了那裡正在發生的事情,他看到好幾條數十米長的觸手正在拍打這岸邊。可是鹽和金屬的密度太大,岸壁並沒有坍塌的跡象,不過掉落一些碎片還是有的。
高山到了跟前的時候,恰好看到那些觸手的主人露出了腦袋,赫然是一條巨大的章魚。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章魚依舊在不斷地拍打著岸壁,高高濺起的海水就是它弄出來的。高山想不明白這東西為什麼會過來搗亂,他盯著這條巨大的章魚看了一會兒,隨即拿出一支重狙,開始裝子彈。
看著這疑似瘋狂的巨大章魚,高山手中的重狙瞄準了它的小腦袋,毫不猶豫地開了一槍,長長地穿甲彈鑽入了章魚腦袋之中,吃痛的章魚更加瘋狂了,高山緊接著又是一槍,鮮紅的血液開始在海水中擴散開來。之後,高山又開了三槍,章魚頓時沒了動靜,漸漸地沉了下去。高山也隨即將手裡的槍收進了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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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任明遠和任果兒兄妹倆也跑了過來,高山轉身看著他們,到了跟前,任明遠想要說話,無奈根本喘不過氣來,無奈只好彎腰將雙手撐在大腿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任果兒則沒什麼事情,如果不是為了等哥哥,她早就過來了,她老遠就問道:「哥,發生了什麼事情?」
「一條發瘋的章魚。」
高山說話的時候朝著身後的海面上一指,順著他手指的方向,任果兒看到已經通紅的海水裡有什麼東西正往上浮,隨即她就看清了浮上來的東西,赫然是一條有著巨大觸手的章魚。此刻,稍微好些了的任明遠也走了過來,兄妹倆的神色幾乎一模一樣,都是滿臉的吃驚。這麼大的章魚,他們以前只是在科幻電影中看到過,卻沒想到現實中竟然真的有。
嚥下一口吐沫的任明遠問道:「高山,剛才那動靜就是它弄出來的?」
「嗯。」
「它為什麼要這麼做?」任明遠追問了一句。
「可能是他的巢穴在下面,被我給堵死了。」高山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任果兒突然問道:「哥,你說這麼大的章魚會不會成精了?」
「怎麼可能,如果真的成了精,還能被我打死?」
「說的也是。」
「我們回去吧,等建築公司的人來了,讓他們的船將它帶走,免得在這裡腐爛了,汙染環境。」他說話的時候,拉住任果兒的手轉身朝帳篷的方向走去。
等任明遠轉身的時候,兩人就只剩下背影了,任明遠忽然想起了什麼,他叫道:「高山,你還沒說是怎麼弄死他!」
第二天下午,建築公司的人到了,他們包了一艘客輪,他們先是被連成一片的震驚了一把,雖然他們已經從新聞上知道這件事了,可是親眼看到的時候,還是一個個都瞪大了眼睛。隨即,他們就看到了一排排整齊碼放的建築機械和設施,還有大量的建築物資。
已經見識了碎片空間的任明遠強行壓下震撼,拿著高山給他的圖紙,跟建築公司的管理人員接洽起來。一個小時之後,原本就三個人的新上就傳來機器的轟鳴聲。
不用任明遠和任果兒提醒,高山就能猜到建築公司的人當中肯定混有間諜,不過高山並沒有在意,只要他們不搗亂,高山就當做他們不存在。當然,如果他們敢玩出什麼小動作,高山不介意把他們扔下海里餵魚。
在他們來之前,高山就將他們的建築機械的動力系統全都換成了能量塊,這樣一來,不但沒了汙染,聲音也小了很多。
按照高山的要求,建築公司這一次帶過來的全都是經過精挑細選的。高山不在乎錢,但是他需要的是速度。他必須在各國做出決定之間將這裡建成自己想要的樣子。他知道外面之所以到現在還沒有動靜,是因為他們還沒有想到聯合起來。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肯定會聯手給他施加壓力的。
在錢的推動下,島上的變化用日新月異來形容也絲毫不為過。儘管施工的時候,建築公司的人都是一肚子的疑問。比如為那些機械提供動力的黑色磚頭一樣的東西是什麼,高山是怎麼將那麼多的建材運過來的,還有看似取之不盡的食物來自哪裡等等。可是他們根本就得不到答案,就算是有的時候在任明遠跟前旁敲側擊,也沒有得到答案,甚至還被任明遠警告一番。
那條被高山幹掉的巨大章魚已經被建築公司包的客輪帶走了,雖然他們不是漁船,可是這麼大的章魚還是很有研究價值的,帶回去也是一個炫耀的資本,而且還能賣一些錢。
一個月很快就過去了,外界通過衛星清楚地看到上的變化,他們看到從無到有,修建了寬闊的高標準路面,一棟棟建築拔地而起,一切都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著。就在建築公司的人來到上的第三天,高山找機會潛入了建築公司包的客輪離開了,他這一次回去是為了將訂購的裝置帶回來。當時他訂購裝置的時候,就註明要上門提貨,並沒有讓他們送往。真要是那樣的話,這些裝置肯定會被當地政府和國家找藉口扣留的。
之後的日子裡,他利用自己製作的真的假護照穿梭於十幾個國家,提走了自己定製的裝置,同時帶走了他早就訂下的大量物資。最後去了香港,之所以去香港,是因為他的那艘遊輪就停泊在那裡。
現在是早上八點多,傑森剛泡上了一個小明星,他就是從她那裡出來,此刻正要回船上。忽然一個人攔住了他的路,他先是一驚,隨即就看清了來人,赫然是老闆。這些日子,他已經從媒體上知道了老闆的真實身份。他為自己能跟著這樣出名的老闆感到驕傲,雖然如此,船長的守讓他沒有跟任何人說起這件事,哪怕是剛得手的小明星。
他沒想到全世界都認為在上的老闆會突然出現在這裡,他恭敬地用剛學會的一個詞彙說:「老闆。」
高山朝他點點頭說:「船隨時都能航行嗎?」
「是的。」
「好,回去之後立刻開往。」
高山說完就轉身離開了,看著高山消失的背影,傑森發了一會兒愣,隨即邁開大步朝著碼頭的方向走去。
他登上船之後,立刻就叫了起來:「快點準備,兩個小時之後開船,叫上岸的人趕緊回來,快點!」
傑森的話音一落,船上的十幾個人就開始忙碌起來,隨後,上岸的船員接到通知之後,陸續趕了回來。
兩個小時之後,隨著一聲汽笛聲響起,遊輪開始起錨。未幾,遊輪離開泊位,調轉船頭就要駛離港口。就在這個時候,兩艘警方汽艇遠遠攔住了遊輪的路,喊話示意其停下來。面對這樣情況,傑森不得不立刻下令停船。
船尚未停穩,汽艇上就丟擲鉤子將遊輪鉤住,遊輪也同時拋下軟梯,荷槍實彈的警察立刻就從軟梯上到了甲板上。
傑森有些明白警察要做什麼了,不過老闆並沒有跟他一起登船,而且船上除了船員的生活物資之外,別的什麼也沒有,因此,他根本不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