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很快就過去了,晚上的時候,葛菲和任果兒繼中午吃飯之後再一次交換了會面的成果。兩人唏噓不已,曾幾何時,她們連想都不敢想,以平等的姿態站在全世界的高官面前,而且那些高官還有巴結她們的意味。這些都是高山帶給她們的,她們都在想著跟高山在一起的點點滴滴。雖然她們高山之間並沒有電影電視上的那種轟轟烈烈的愛情,可是他們的心是在一起的。高山不善於表達自己的感情,可是兩人都能感受到高山對她們的呵護。她們慶幸自己沒有成為圍著家和孩子轉的黃臉婆,高山從不干涉她們在做什麼。這一點兩人都深有體會,結婚之後,任果兒依舊在做自己喜歡的事情,高山為了支援她,還將名下所有的產業都交到她手上。因為小慧的關係,高山提議葛菲辭職,可是葛菲沒同意,高山也就不再提及這件事。按理說,以高山的能力完全可以不用顧忌她們的感受的,可是高山從未這麼做。
葛菲說:「那傢伙好像已經兩天沒打電話過來了吧?走的時候可是保證過每天打電話過來報平安的。」
「可能是去的地方沒有手機訊號吧。」任果兒說。
「果兒,你說敖八桑說的那個寶藏是真的嗎?」
「我哪知道,他當初從布達拉宮地底得到的飛船和裡面的資料全都在日本的時候被毀掉了,雖然他得到了殤的記憶,可是那些畢竟是不全面的。所以,他才會對這次尋寶那麼上心。島上的發展可是剛步入正軌,很多地方都需要他坐鎮,比如這一次,很多國家都想跟我們建立穩定的關係。他臨走的時候也沒有考慮到這一點,我們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
「希臘眾神真的存在嗎?」
「應該是存在的吧?他不是說了嗎?如果那裡真的是西方始祖終老的地方,那麼他們跟中國古代大部分傳說中的人物一樣,都是真實存在的。姐,你有沒有發現希臘神話中的那些神都是近親結婚的,比如宙斯的妻子赫拉就是他的親姐姐。不管是就神譜還是新神譜,諸神之間都有的現象。如果從基因遺傳學考慮,再結合殤的記憶就不難得出,他們也受到地球大氣中含氮量過高的影響,不得不借助近親結婚導致基因突變,從而讓自己的後代保持強大。我想這應該就是西方人為什麼注重血統的根本原因。」
「你這麼一說,還真的好像是這樣,果兒,你太厲害了,竟然能推斷出這些。」
「我這也只是猜測,如果他們真的找到西方始祖留下的東西的話,就應該真相大白了。」
「不說這些了,等他回來再說吧。我聽白珊珊說申屠雅那裡好像多了一個女人,據說是搭乘日本運送物資的貨輪過來的。」葛菲忽然說。
「上次聽說她的那個叫馮妍的侄女出手對付徐巧兒,最後在南天的幫助下被解救了出來,隨後就不知所蹤。有一次,我從徐巧兒那裡聽到馮妍被申屠雅送去了日本。她好像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我再怎麼問她都沒說。不過,我猜測那個女人應該就是馮妍。」
任果兒說的沒錯,那個女人就是馮妍。本來申屠雅將她送去日本的時候,是真的打算將她調教成奴隸的。可是,她們之間畢竟有血緣關係。時間過去了這麼久,她心底的恨意已經淡了很多。雖然不久前徐巧兒提起她的時候,她還堅持之前的意見,可是等她見到馮妍的時候,她的心就軟了下來。畢竟那個人就一個兒子,而且就這麼一個孫女。作為枕邊人,徐巧兒自然懂得申屠雅的心思,因此,她很是善解人意地安排馮妍幫著做一些打掃衛生、洗碗之類的家務。晚上的時候,申屠雅看到馮妍在做家務,卻什麼都沒說,徐巧兒知道自己的安排是正確的。
一陣激烈的喘息之後,申屠雅伏在了徐巧兒的身上,兩人的肌膚上都滲出亮晶晶的汗珠。她們誰也沒有說話,都在寂靜中享受帶來的餘韻。
良久,申屠雅打破了沉默:「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