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筆記本上看檔案的葛菲抬頭看了她一眼:「借送飯之際偷吃了?」
任果兒雖然被的臉發燙,可是,她卻沒有心虛的表現,她:「過一會兒你去送宵夜不也可以偷吃了,咯咯咯
??」
「好你個妮子,本事見長啊?竟然打趣起我來了。」葛菲話的時候將筆記本放在了床頭櫃上。
「姐,我要是一點長進都沒有的話,豈不是要被你看扁了,你是吧?咯咯咯
??」任果兒話的時候,朝著衣櫃走去,她的身上可沾著自己和高山的體液,特別是汗漬,讓衣服黏在身上,很是不好受,所以,她要先去洗澡。
「任果兒同志,你會為你的話付出代價的,比如下次高山跟你做的時候,我會讓你舔我這裡的。」葛菲話的時候,朝著自己的下身指了指。
「有什麼了不起的,他都能舔,我為什麼不能舔?再了,我舔了你那裡,你難道就能跑得掉?」任果兒顯然沒有被葛菲嚇倒。
葛菲頓時來了興趣:「聽你的意思,你不排斥這個,那為什麼你一直不願意呢?」
「那是我認為兩個女人做這個有些噁心。」
「你能告訴我,是什麼導致了你的轉變嗎?」
「這還不簡單,我們每次都是一起伺候他,我們之間哪裡還有秘密可言。實話告訴你,其實我心底早就想通了,只是一直沒有開口而已。」任果兒話的時候,開啟衣櫃的門,拿出了一條睡裙。
聽了任果兒的話,葛菲有些哭笑不得:「感情你就是等我開口?和著在你眼裡,我就是一婦?」
「這可是你的,我可沒,咯咯咯
??」
嬌笑不已的任果兒笑聲戛然而止,因為葛菲直接從床上跳到她的跟前,雙手上伸到她的腋下開始撓了起來。
那裡可是任果兒的命門,因此,她立刻求饒道:「姐,咯咯???姐,我,咯咯???我不敢了,咯咯???」
「現在才求饒是不是太遲了,敢取笑我,就要有被懲罰的自覺,你放心,我那裡可是才洗過的,咯咯咯
??」
已經笑得沒了力氣的任果兒被葛菲推到了床上,儘管任果兒一再求饒,可是葛菲根本就不予理睬。見葛菲是鐵了心要懲罰她,任果兒立刻開始掙扎起來。可是葛菲已經搶得先機,雖然任果兒的奇經八脈全部打通,而葛菲卻還有一條尚未打通,可是任果兒原先從未接觸過武技,葛菲卻是在部隊裡接受過系統的訓練。雖任果兒距離先天武者的境界就只有一步之遙,可是她畢竟不是武者,她的經脈和竅穴全都是高山強行打通的,跟她自己一點關係都沒有。儘管後來在高山的督促下跟葛菲一起晨練,可是她畢竟是從零開始的,自然不會是葛菲的對手。
見任果兒在掙扎,葛菲:「你剛才都偷吃過了,既然我們的男人不知道今晚什麼時候才會回來,你就替他滿足一下我吧,咯咯咯
??」
(第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