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山看著七個人慢慢地爬起來,他將手中的重型狙擊步槍收了起來,拿出來來一挺重機槍,朝著地上的七個人的腦袋就是一陣猛掃。七個人的腦袋先後被機槍掃得稀巴爛,這一次,他們再也沒了動靜。高山這才將機槍收了起來。白珊珊卻沒有高山的淡然,她立刻低頭嘔吐了起來,進來之前吃的那個蘋果全都吐了出來,緊隨其後的是酸水。
等她吐的差不多了,高山遞過去一張紙巾,白珊珊接過去之後,將嘴角擦拭了一下,接著,高山又遞了一瓶水過去,白珊珊接過去擰開蓋子,喝了一大口,將嘴裡的異味漱掉,然後喝了幾大口。她的情況稍微好了些,可是,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了地上的七個人,她再次吐了起來。高山見狀,直接拉著她的右手離開了那兒。
眼不見心不煩,沒了那慘不忍睹的場景,白珊珊的情況好了很多,她幾口將瓶子裡剩下的水喝完,然後把塑膠瓶子扔了。
她轉頭看著一臉平淡的高山,立刻問道:「高山,他們到底是怎麼了?為什麼頭都被打爛了,竟然一滴血都沒有?」
「你有沒有覺著他們像恐怖電影裡的殭屍?」
白珊珊立刻驚呼道:「我說我怎麼看著他們有些熟悉呢?原來是這樣。高山,你說進來的人全都變成他們這樣了嗎?」
「很難說,這裡太過詭異。不過,如果殭屍都是想剛才那七個人一樣的,還不足以威脅到敖八桑和那些武者。」
高山雖然這麼說,可是他一點把握都沒有,只能是給自己一個心理安慰。因為這裡的情況,他從未見過,就連殤和卡厄斯的記憶力也沒有相關的記憶。所以,儘管敖八桑是先天武者,他也不敢斷定他會沒事。
「好些了嗎?」說話的時候,高山看著白珊珊。
白珊珊點頭說:「好多了。」
「那我們就繼續趕路吧。」高山說話的時候伸手挽住白珊珊的纖腰,帶著她急速朝前方掠去。
白珊珊雖然很想問高山的那些槍和水都是從什麼地方拿出來的,可是高山的速度太快了,她一張口,就吸入了一大口涼颼颼的風,她只好閉上嘴。
又是兩個小時過去了,這兩個小時,高山全都是在狂奔中度過的,期間,白珊珊數次想張口說話,最終全都被寒風打斷了。在這兩個小時裡,他們再沒有遇到任何人,也沒有遇到什麼活著的死了的生物。沿途的景色也沒有什麼變化,全都是無盡的曠野,還有幾棵纖細的小樹和一些發育不良的小草。腳下也都是沙礫,根本就沒有土壤。
就在白珊珊以為高山還要繼續帶著她狂奔的時候,高山突然停了下來,同時鬆開了她的纖腰。有了先前的經驗,白珊珊立刻極目向前方看去,可是她看得眼睛發脹都沒有發現任何東西。
於是她不無沮喪地問道:「高山,是不是有什麼發現?」
「前面有一個廣場,廣場裡有很多剛才那樣的人。」
「我們怎麼辦?繞過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