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的葛菲立刻就來了精神,她立刻叫了起來:「你這個混蛋,一走就是一個多月,連電話都不打一個?是不是跟白珊珊雙宿雙飛把我們娘三忘了?」
「別瞎說,我剛從那裡面跑出來,一個多月都沒洗澡了,這不,剛洗完澡就給你打電話了,不然的話,說不定你都能從電話聞到我身上的氣味。」
高山說話的時候,聽到電話那頭傳來任果兒的聲音:「姐,深更半夜的,誰打電話過來?」
接著就是葛菲的聲音:「是他打來的。」
「這麼說他沒事了?」
「他怎麼可能會有事?他自己不都說了,他是全世界最厲害的人。」
聽到兩人的話,高山很是感動,雖然兩人說的話很平常,可是言語間流出來的可是真實的情感。不難想象,他離開的日日夜夜,兩人肯定是每天都在擔心。因此,他一直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聽著電話裡傳來的兩人的聲音。
很快,兩人就不說話了,葛菲的聲音再次從電話裡傳了過來:「你什麼時候回來?」
「想我了?呵呵呵
??」
「美得你,別以為離開你那東西我們就沒辦法,我和果兒自己也能行。」
「不是吧?你們用嘴還是用手?」
「幹嘛要告訴你?」
「小樣,敢這麼跟我說話,看我回去怎麼收拾你?」
「儘管放馬過來,還跟上次一樣,老孃要是求饒一聲,就跟小慧一起喊你一聲爸爸!」
「我說你能不能換點別的?就算你願意喊,我還不敢答應呢?我可是正常人,不是心理變態。」
那邊任果兒見葛菲越說越離譜了,就搶過電話說:「哥,你什麼時候回來?」
「不會太久,我把白珊珊送回苗疆就回去,最多也就三五天的樣子。」
其實,高山一直都叫姍姍的,可是當著任果兒和葛菲的面,高山不敢叫的太親熱,畢竟,白珊珊現在還不是家裡的成員。
「哥,前些日子,美國和日本先後侵犯,日本人更是派車大量的忍者試圖綁架我們。」
「你們沒事吧?」儘管聽到兩人說話,就斷定兩人不會有事,可是他還是問了一句。
「沒事,所有的忍者全都被解決了,主腦控制美國人的潛艇襲擊了沖繩島美軍基地。」
「看來上次給他們的教訓還不夠深刻。」高山說話的時候,眼睛裡閃過一抹寒光。
(又掉出鮮花榜首頁了,有鮮花的朋友給點支援吧,下午還有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