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山驚喜地發現,他吸收了兩人的生機和靈魂記憶之後,他竟然掌握了納什藍人的行進方式。他並不是在實踐中察覺到的,而是有一種感覺。吸收了三人記憶的他,自然是知道這種感覺的。雖然沒有嘗試過,可高山就是知道自己已經掌握了這種方式。
這種感覺非常的奇異,高山察覺到的時候,立刻就忍不住開始試驗起來,忽略了船艙的空間有限。結果直接導致他撞在了船艙的牆壁上,而且還是臉直接撞在了上面,鼻子跟牆壁來了一個親密的接觸。幸好他的身體夠強悍,不然的話,肯定會因此流鼻血的。儘管如此,可是鼻子畢竟是脆弱的地方,他立刻就閉上了眼睛,當他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久違了的淚水沿著眼角就流了出來。他不由得伸手輕輕揉了揉鼻子。
之後,又試驗了幾次,無一不是撞在牆壁上。高山也得到了經驗,那就是船艙裡的空間太小,不足以讓他進行那種行進方式。
雖然如此,可是高山的臉上卻全都是興奮。實際上,現在已經很少有東西能讓高山控制不住自己的神情了,這個收穫顯然是其中之一。
之後,抑制不住興奮的高山在船艙的浴室裡衝了個澡,將身上因為吸收了大量生機而褪換下來的死皮搓掉。他看了一下自己的肌膚,儘管他的肌膚還是那麼富有光澤和彈性,可是他知道他的肌膚已經不能用常理視之了。就算是用刀割,也不會對他的肌膚造成絲毫的傷害,已經到了古代的那種刀槍不入的境界了。
此刻的他,就算還沒有達到集莫爾等人的變態程度,跟他們相差的也不會太多。大量的生機將他全身的細胞全都改造了一邊,同時褪掉了大量的死皮。那些死皮可都是被新生的細胞取代的細胞,被取代的細胞裡的生機可都留了下來。排出去的可都是細胞幹。
沖洗的時候,高山看著的雄偉,不由得直搖頭。雖然這東西大了很有自豪感,也能讓他的女人得到滿足。可是對於他來說,還是給他帶來很多的不便。他出門的時候,只能穿寬鬆的西褲和運動褲。至於那些最新款的休閒褲和牛仔褲根本就跟他無緣。為此,他的衣櫃裡不是西裝,就是運動裝。當然,唐裝也是一個選擇,不過,在現今世界,穿唐裝出門總顯得有些另類,因此,高山並沒有選擇唐裝。葛菲和任果兒沒少因為這件事打趣他。別人都是嫌自己的不夠大,他可倒好,竟然時常因為傢伙過大而煩惱。當然,他在臥室裡可從未有過這樣的想法。為此,高山一直處於矛盾之中。
換上乾淨的衣服之後,高山就離開了船艙,他很快就在船上的餐廳找到了任果兒。正在吃東西的任果兒見到他,立刻就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哥,怎麼樣了?」
「收穫很大。」高山說話的時候,走到了任果兒的對面坐了下來。
「餓了吧,我去給你弄點吃的。」
「不用,你吃吧,我自己過去端。」高山說話的時候站起來朝著廚房走了過去。
大約十分鐘的樣子,高山就端了一杯熱牛奶,一塊蛋糕和兩隻洗乾淨的水蜜桃回來了。高山將一個水蜜桃放在了任果兒的盤子裡。
「嚐嚐,這可是第一批成熟的桃子。」
任果兒咬了一口,立刻就讚口不絕地說:「嗯,真甜,就是比外面賣的那些水果好吃。」
「從現在起,咱家餓水果應該不會斷了。」高山如是說。
任果兒吃了一個大桃子之後,盤子裡的飯菜是吃不下去了,她看著面前的飯菜說:「你要是早點出來,我就不要這麼多了。」
「不吃就不吃吧,撐著不好。」
雖然倒了有些可惜,可是任果兒實在吃不下了,只好聽從高山的建議。
「哥,我們這是要去哪兒?」
「印度和澳大利亞都有他們的人,那裡的人基本上已經完成了任務,就等著回去跟大家會合了。新加坡也有一個,其餘的人暫時還沒固定下來,我們先去新加坡,將那裡的一個解決掉,然後再決定先去印度還是澳大利亞。我已經以他們隊長的名義讓他們留在原地待命。」
「隊長?」
「嗯,就是我在島上逮住的那個女人。」
「你是說他們還不知道自己的同伴被你殺死的事情?」任果兒小聲問道。
「嗯,上次逃掉的那個人找來的援助,他的同伴就在新加坡。這都要感謝他們的自信,不然的話,我根本就沒有可能各個擊破,反而會引來他們的圍攻。他們要是一起來的話,我就只有逃走的份。」自始至終,高山都沒說他吸噬他們生機和靈魂的事情,這種事說起來畢竟有些瘮人,他不想讓他的女人接觸到這些。
聽了高山的話,任果兒暗暗地鬆了一口氣。雖然在家裡也是提心吊膽,現在也有些提心吊膽,可是相對來說,在這裡要好得多。畢竟,在這裡能跟高山在一起,能親眼看到他沒事。雖然他去戰鬥的那段時間,她只能躲在空間裡祈禱。不過,只要過了這段時間,她就能知道結果。這比呆在家裡要好得多。因此,任果兒很享受跟高山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她和葛菲都從不過問高山的事情,她們知道以高山的本事,就算不做這些,也能讓她們舒舒服服地過上一輩子別人羨慕的生活。
這個時候,船還停在公海之上。高山吃過飯之後,就讓傑森將將船開赴臺北,他要從那裡上岸,隨即乘飛機去新加坡。他用的身份自然是偽造的,當然,他用自己本來的身份也能過去,不過,那會給他帶來很多麻煩的。
兩個小時之後,高山和任果兒就上了岸。兩人打車去了市區,找了家五星級酒店住了下來,同時讓酒店為兩人準備前往新加坡的機票。
進了房間,任果兒就去浴室沖洗去了,出來的時候,高山正盯著手中的平板電腦想著什麼。任果兒沒有打攪他,輕輕地上了床,靠坐在高山的身邊。
可是,任果兒剛坐下來,高山就收起了電腦,將任果兒抱坐在自己的身上,雙手伸進了她的睡裙握住了她胸前的兩隻玉兔,輕輕地搓揉起來。任果兒立刻就發出輕微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