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珊珊仿若不知道櫻在暗自戒備,她淡淡一笑說:「我不知道他派你來接我,我一點準備都沒有,這樣吧,還有兩三個小時天就要黑了,明天再走吧。」
櫻想要說話,卻被白珊珊攔住了:「好了,就這麼說定了,晚上我下廚給你做幾個苗疆特色菜。」
白珊珊說完,根本就不給櫻拒絕的機會,直接轉身離開了。
見女兒如此沒禮貌,白芸連忙代替她道歉:「不好意思,她估計是受了懷孕的影響,你別見怪。」
「沒事。」
櫻說話的時候,抬起左手手腕,右手食指點開了手鐲上一個按鈕,一個虛擬鍵盤就出現在她的手腕上方。隨即,她的右手食指在鍵盤上點了幾下,翻出了機長的電話。點選了撥號按鈕,跟他說了明天再走的決定。
白芸見櫻沒有要跟自己說話的意思,就跟她打了聲招呼,就離開了堂屋。她出去的時候,才發現白珊珊正在廚房裡忙活呢?
她立刻柔聲說:「你身子不方便,我來吧。」
「阿媽,我沒事的,又不是什麼重活,只是做飯而已。」
見她堅持,白芸也沒有再說話,不過,她卻留下來幫忙。她的心底全都是疑問,她想不出女兒為什麼會主動選擇做飯。
母女倆忙活了一個小時,基本上都已經做差不多了。
白珊珊說:「阿媽,你去堂屋收拾一下準備吃飯。」
見廚房確實沒什麼需要忙的了,白芸放下手中的東西出去了。白珊珊拿起勺子舀了一點湯嚐了一下,然後又拿過鹽罐子,給湯裡添了一些鹽。
自從白珊珊和白芸母女倆先後離開堂屋,櫻就靠坐在椅子上。開始的時候,她的眼睛還盯著門外的小院子。沒多久,她就慢慢地將眼睛閉上了。不過,她的靈識卻是一直都鎖定廚房和裡面的白珊珊。
自從她本能地察覺到白珊珊帶給她的危險感覺,櫻的心底就對她抱著深深地戒備。因此,她一直在暗中注視著白珊珊的動作。不過,她卻沒有發現白珊珊有什麼不妥。
白芸走到門口的時候,櫻突然睜開了眼睛,見到櫻看著她,白芸立刻就說:「忘了問你怎麼稱呼了?」
「我叫櫻。」
吃飯的場景很沉悶,只有筷子偶爾跟碗碟觸碰發出的清脆聲響。還有白芸偶爾勸櫻多吃點的話語。至於白珊珊,她從頭至尾都沒有說話,只是在默默地吃飯。
跟高山一樣,櫻的食量也不大。作為地球上的頂階武者,她吃東西只是為了維持器官的需要。並不需要食物來提供能量。
吃過飯,櫻起身說:「我去飛機上休息,明天早上過來接您。」
櫻說著就要轉身離開,卻聽到白珊珊說:「不用這麼麻煩,阿婆去世之後,她的房間是空著的,待會我把房間收拾一下,你就先將就一晚,明天早上我們一起走。」
為了不給櫻拒絕的機會,白珊珊放下手中的碗筷,起身出去了。白珊珊都已經這麼說了,櫻也沒有拒絕的理由。
白芸的心頭非常疑惑,因為她發現女兒今天的表現非常奇怪。而這一切都是因為櫻地到來。雖然她滿肚子的疑問,可是她卻沒有問出來,因為她知道,就算是她問出來,有鑑於女兒最近的表現,她也不會回答自己的。於是,她乾脆將問題放在心底,根本就不問。
櫻之所以沒有堅持離開,是因為她也想看看白珊珊到底要做什麼。她能清楚地看到白珊珊的實力,按理說她根本就不可能對自己構成威脅。可是,她總是能察覺到白珊珊身上散發出來的若有若無的危險氣息。實際上,就算白珊珊沒有去收拾房間,只是開口隨便挽留一下,她也會順勢留下來的。
雖然白珊珊也算是主母,可是櫻對她並沒有太多的恭敬。因為她的心底只承認自己是高山一個人的奴隸,因而,她見到任果兒和葛菲的時候,儘管表現得很尊敬,可是神態上也都只是不亢不卑。
白珊珊為櫻收拾房間的時候,高山一家三口正在吃飯。
「哥,那個阿里更怎麼樣了?」任果兒問道。
「還是那樣,他畢竟是十三級武者,短時間內根本就不會顯露出疲倦來。」高山說話的時候,夾起兩截炒豆角放進碗裡,扒了一口米飯。
「哥,我聽姐姐說白珊珊懷孕了?」
「嗯。」高山知道任果兒說這話是什麼意思,於是他補充說:「果兒,你已經步入先天之境了,懷孕是遲早的事情,再說了,進入先天之後,壽命大幅度增加,只要你想生,到時候不知道會有多少人叫你媽媽。」
聽了高山的話,任果兒籠罩在任果兒心頭的陰影徹底消失了。不過,葛菲卻撲哧一聲笑了。
高山不由得問道:「小菲,你小什麼?」
「我在笑你是把果兒當豬啊,想要多少就有多少,咯咯咯
??」
這下任果兒不樂意了,她埋怨說:「姐,有你這麼說話的嗎?」
「果兒,我不是故意的,真的,咯咯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