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已經用靈識察看了那個洞口下面三米左右,是一個向下的階梯,階梯一直延伸到地下三十米,接著就是一個橫向通道。通道通向很遠的地方,已經遠遠地超出了高山的靈識所能覆蓋的極限。
高山直接跳了下去,為了以防萬一,他跳下去的時候,拿出了一支雷射槍。他悄無聲息地落在了地面上。看著面前的階梯,他迅速就跳了上去。階梯並不是直著向下的,而是每隔十米左右,就有一個轉角。他很快就到了下面的通道,通道中沒有絲毫的光線。伸手不見五指在這裡正合適。通道兩邊的岩石都已經有風化的跡象,不過,這裡對高山並沒有什麼影響。他的靈識可以將這裡的一切清晰地呈現在腦子裡。他看到兩邊的石壁上不但有電線,還有燈,卻沒有看到開關。地面上有厚厚的一層灰,和一連串不同的腳印。很顯然,這腳印是最近才留下的。這表明這個通道雖然已經存在很久了,可是卻很少使用。
通道沒有岔道,就是直直的一條。高山沿著通道走了足足有五公里,期間什麼也沒有發現。通道的盡頭也是一個向上的階梯,高山的靈識發現階梯上方也是一棟建築。不過,這裡卻不是三層小樓,而是一棟莊園式的建築。莊園的周圍全都是農田和樹林,並沒有別的人家。這裡更像是與世隔絕的地方。
要說那棟三層小樓所處的地方是城市邊緣的農村的話,這裡就是實實在在的人煙稀少的地方。
高山並沒有耽擱,而是直接就拾階而上,沒多久,他就站在了一個酷似天井下面的地方,這裡距離地面也只有三米左右。上面也覆蓋著一塊厚重的金屬板。金屬板上面是一個儲藏室,裡面還堆了一些雜物,更多的是灰塵。這裡也有一些嶄新的腳印。
如果是別人的話,就算是能上去,也不敢輕易上去的。因為他不知道上面有什麼危險等著他。不過,這個問題對高山並不是什麼問題。他的靈識可以將上面的情況察看得清清楚楚。上面並沒有人,同時,他也沒有察覺到危險。
因此,高山雙膝略微一彎,整個人就拔地而起,快到金屬板下方的時候,他的雙手突然伸出,直接將金屬板掀開了。高山輕輕地將手中的金屬板靠在了牆壁之上,朝著儲藏室的門走了過去。
儲藏室的門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就只是一扇木門。門上原先的紅色油漆,已經有些斑駁了。門前的地面上還掉了不少的油漆碎片。
高山走過去,輕輕地推了一下,沒有推動,他隨進輕輕一拉,木門吱呀一聲就開了。他的力道有些大,以至於上面斑駁的油漆片又掉落了一些。
出了門之後,高山出現在一個院子裡。跟大多數地方一樣,院子裡的樹木也都沒有了葉子。由於這裡周圍沒有別的建築,因此,這裡的氣溫格外地低一些,冬天的觸角已經伸到了這裡。雖然,高山能清晰地察覺到這裡溫度的變化,不過,他並沒有受到影響。
院子的前後各有一排紅牆碧瓦的平房,跟儲藏室裡的木門一樣,紅牆上的油漆也很是斑駁了。兩排房子和院子之間都有一扇紅色的門,上面的油漆也跟儲藏室的一樣。高山抬腳朝著前面走去,他推開木門,進到了屋子。他的腳步沒有停留,直接穿過了作為弄堂的屋子。又出現在一個院子裡。
這個院子跟剛才的那個院子幾乎沒有什麼兩樣,硬要說區別的話,就是裡面的樹木和擺放的東西有些不同。
進了院子之後,高山的臉色頓時變得非常的凝重。他看到了一個人,一個留著披肩長髮的中年人。他的著裝竟然是一件古代的那種長衫,腰間繫著一條黑色的布腰帶。高山不由得打量起這個人,他發現他的臉就像是刀削過似的,稜角分明。一雙眼睛中竟然沒有絲毫的情感。儘管如此,高山卻清晰地感覺到對方正看著自己。
如今的電影電視上充飾著各種年代的古裝劇,有的時候,就是在大街上,也有商家為了噱頭,而弄出這樣的服飾。不過,高山知道這個人絕對不是拍戲的,他的出現就是為了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