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異獸的肚子就像是無底洞,沿途的活物全都進入他們的腹中,可是他們的速度卻並沒有減下來。因為異獸的行進速度太快,加上,一直以來,從未有過這樣的事情發生,以至於秘境中沒人知道今年異獸出現了第二次。
兩天時間很快就過去了,這兩天裡,高山對於秘境的瞭解也在迅速增加。從陳摶和李淳風的口中,他知道了秘境存在的大致年限。也知道了那些異獸的種類,更知道異獸的出現是以吃人為目的的。以至於高山很想去異獸的起源地去看看,想知道那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才會導致異獸的出現。結合他掌握的知識,他懷疑那裡可能存在一個蟲洞,那些異獸都是從蟲洞的另一側過來的。之所以,每年就過來一次,可能是因為蟲洞的另一端不是全年開放的,而是存在衰弱期。那些異獸就是通過這個衰弱期,衝破蟲洞屏障過來的。這應該就是異獸每年出現在三月份,卻不是在同一天出現的根本原因。當然,這些都只是他的猜測,至於是不是這樣,還需要證明。不過,高山不打算這一次就過來檢視。而且,他也不打算只是自己過來檢視。他想將來自安卡羅星系的希摩斯等人帶過來。想來,他們應該對這裡非常好奇的。如果成功探測清楚那裡的情況當然更好,如果沒有成功的話,他也不會有什麼損失。
由於高山並不是這裡人,因此,婚事就只有林家在忙活。不知道出於什麼目的,唐賽兒一直在林家坐鎮。由於她在這裡,袁天罡也沒有離開。秘境中的所有人都知道袁天罡對唐賽兒有意思,可是唐賽兒一直都沒有給他機會。不過,袁天罡卻從未放棄過。他的努力還是有收穫的,最起碼,經過數百年的執著努力。唐賽兒已經從一開始時候根本就不給他好臉色,現在對於他的過分話語只是斥責,甚至連斥責都懶得說的地步。這個改變,讓袁天罡看到了希望。也就是兩人都是大乘武者,有著常人難以企及的壽命,不然的話,袁天罡肯定會帶著遺憾死去。
,現在已經是晚上了,葛菲給了女兒一個飛吻,結束了跟女兒的例行視訊通話。她關掉手腕上的通話器,坐在那裡發了一會兒愣,隨即起身上樓去了。任果兒母親身上發生的事情,讓高山意識到通訊器的必須。他在去京城的路上為女兒趕製了一枚手鐲式通訊器。這樣一來,不但方便了日常通話,更方便高山定位到她的位置。同時,他為葛菲和任果兒的家人都準備了手表式和手鐲式的通訊器,併為他們配備了二到三個戰鬥機器人,以保護他們的安全。有了些安排,高山基本上就不用擔心他們會遇到什麼危險了。當然,如果他們遇到像陳摶這樣的大乘武者,這些安排是不管用的。不過,話又說回來了,陳摶等人也不會做出的事情的。
洗完澡回到臥室,任果兒還在看著今天的電子報表。見到她進來,任果兒關上了手腕上的虛擬顯示器。
「姐,一直聯絡不上他,你說他會不會遇到危險?」
「應該不會吧,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只有他殺人,卻從未有過人能殺掉他。」
「話是這麼說,可是我還是有些擔心,他肯定是去見那些綁匪的,現在我媽媽平安回來了,他卻沒有了音訊。」
「果兒,你仔細想想,對方既然將阿姨放回來,就證明他們並沒有對付他的意思,不然的話,用阿姨的性命要挾他,豈不是更好?這表明那些人並沒有什麼惡意。」
「話是這麼說,可我還是很擔心,關鍵是我們根本就聯絡不上他,他不是說我們用的通訊器是當今世界最先進的嗎?」
「你的擔心也有些道理,不過,這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我們擁有的技術雖然已經遠遠領先於這個世界,可是遮蔽訊號的裝置卻並不難製造。安心的等幾天就會有結果。」
任果兒當然知道這些,她只是想從葛菲的口中聽到一些安慰。
見任果兒不說話了,葛菲說:「他走的時候,讓我注意一下櫻,我從主腦裡儲存的監控記錄看到這幾天有日本人跟她接觸,為此,我啟動了她房間裡的監控,卻發現監控被遮蔽了,我讓主腦嚴密監視那些日本人,卻查不出他們的身份。」
「你是說櫻有可能背叛?」
「現在還不知道,我們只是知道日本人跟她有接觸,並不知道櫻自己的想法,只有等他回來之後,自己去求證了。我們不是她的對手,只能當做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
「難怪哥一直都沒有提出把她帶進家裡來?」
「現在說什麼都為時過早,想來他是打算利用她的身手,將來我們去太空探險的時候帶上她。」
「就是不知道她心底到底是怎麼想的。」任果兒不無擔心地說。
「有什麼好擔心的,高山既然讓她留在身邊,就肯定有讓她就範的方法。不然的話,他也不會將她項圈上的自毀功能取消。」
任果兒點點頭沒有說話,隨即,兩人就關燈睡覺了。其實,依照葛菲的意思,兩人睡覺之前是要來點假鳳虛凰的遊戲,可是,任果兒因為高山不在,堅決不同意。由於每次都是這樣,葛菲索性不提了。
在唐賽兒和袁天罡的參與之下,婚禮的籌備有條不紊地進行著。雖然只有三天的時間,卻因為有兩人在,林家幾乎全都參與其中,婚禮的準備工作進行的非常順利。
今天是婚禮的正當日,高山一大早就被陳摶拽著讓人為其穿上喜服,胸前還帶著一朵用紅綢紮成的的大紅花。看著身上的古代喜服,高山感覺很是怪異。